“你你,你別輕舉妄動,否則我一定殺了她,讓她給我陪葬!”

“陪葬?你可以試試。”

江卓沒有任何動作,靜靜地注視著他。

“你逼我是吧?”

龐天池看到江卓的姿態,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經必死無疑,不可能逃得出江卓的五指山。

倒不如魚死網破,把夏臻月直接殺死,拉一個墊背!

然而。

還不等他動手,就感覺手腕傳來了劇痛,手掌齊根而斷,噴濺出大量的鮮血。

“啊啊啊!”

龐天池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聲,捂著斷掉的手掌,直接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他根本沒有看到江卓動手,可他的手掌莫名其妙的斷裂。

到底是怎麽回事?

龐天池並不知道,在江卓身周一米範圍之內,有靈識之力的存在,使得他完全處於無敵的狀態!

而且,隨著每天的修煉,這個距離還在不斷地成長。

一旦完成了築基,那麽江卓的靈識之力,至少可以成長到十米範圍!

江卓一腳踩在龐天池的胸口上,手中的龍骨劍散發出森寒的殺氣。

躺在地上,麵容抽搐的龐天池,立刻嚇尿褲子,哭喪著臉求饒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江先生,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啊,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求求你了,以後我就是您的一條狗,你讓我幹什麽我幹什麽……”

江卓反手用龍骨劍,割斷夏臻月身上的繩索,幫她鬆了綁。

“江卓……”

夏臻月美眸噙淚,鬆綁之後,立刻撲進江卓懷裏。

這麽多年的時間,她都沒有經曆過綁架的事情。

現如今,再次遇到這種事,讓她腦海裏浮現起一些不太好的記憶。

“好了,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江卓拍了拍夏臻月的後背,輕聲安慰了一下。

等到夏臻月情緒穩定下來,江卓目光挪到龐天池身上,冷漠的質問道,“告訴我,今天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整個龐家都同意了?”

家人就是他的逆鱗!

一直以來,他都很少趕盡殺絕,主要是因為沒到那個地步。

可是,如果是針對他的家人,那他絕對不會留下禍根。

任何有這種想法的人,都必須要斬草除根,不留下任何隱患。

畢竟,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江卓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第二次,所以除惡務盡,斬草除根。

龐天池並不知道江卓的想法,不敢有半點隱瞞,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是是是,是我提出來的,經過了爺爺他們的同意,我才敢這樣做的。”

說完這話,他滿眼驚恐,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想做什麽?你不會是……”

“是的,你先走一步,我會送你爺爺他們,下來陪你一起上路的。”

哢嚓!

江卓腳下稍微一用力,力量瞬間貫穿了龐天池的胸口,震碎了他的心髒。

做完這些,他拉著夏臻月,朝著外麵走去,同時掏出手機,詢問了一下風鈴那邊的情況。

“她們全都安全回到家了,您那邊怎麽樣,需要我幫忙嗎?”風鈴問道。

“有空的話,過來處理一下,這裏的屍體吧,收拾了這裏的屍體,你再去龐家走一趟,把那裏的事情也一並處理掉。”

“好的!”

就在江卓打個電話,準備離開的時候。

不遠處的地麵上,一個手機震動不休。

江卓走過去看了一下,屏幕上顯示“爺爺”兩個字。

看來是龐天池的手機,剛才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現在掉落到了地麵。

江卓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那頭立刻傳來了龐石鷹沉穩的聲音,“天池,事情怎麽樣了?那個姓江的小子,究竟有沒有入你的圈套?”

電話這頭,一陣沉默。

龐石鷹立刻察覺到了一絲不妙,緊張的問道,“天池?你怎麽不說話?”

“龐石鷹,你我之間本來無冤無仇,頂多是一點芝麻大小的矛盾,我也沒有放在心上,不過你敢對我身邊的人動手,那就請你做好準備,等待著今天晚上,龐家從帝都除名!”

噗!

話音剛落,江卓手中的手機,立刻化作了一堆金屬粉末。

兩人離開了廢棄廠房,夏臻月捋了捋發絲,美眸流轉,望著江卓,輕聲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你是我妹妹,談什麽謝不謝的?”江卓微微一笑。

“妹妹?可我……並沒有把你當哥哥。”

夏臻月美眸裏光芒一閃,語氣意味深長。

江卓愣了一下,略微有些尷尬,“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家人,你不承認我承認就行。”

夏臻月掩嘴偷笑,笑靨如花,“我跟你開個玩笑呢,其實從上次夏家的事情過後,我已經把你當成一家人了。”

“呃……”江卓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什麽。

夏臻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容逐漸的收斂,揉了揉額頭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這段時間,睡覺老是做噩夢。”

“哦?我幫你檢查一下?”

江卓不由分說,拉過夏臻月的手腕,仔仔細細檢查一下。

從脈象上麵來看並沒有任何的不妥,他連忙利用靈識之力,去探查夏臻月的身體。

當他的靈識之力,穿透夏臻月的衣物,江卓頓時怔在了原地,老臉陡然一紅。

靈識之力相當於他的第三隻手,穿透了夏臻月的衣物,就仿佛直接觸碰在她的嬌軀上。

他甚至可以“看到”夏臻月一切的隱私!

隻是,當他準備更進一步,深入夏臻月的血肉骨骼之中時。

一股無比強大的排斥力,如排山倒海一般,從夏臻月體內衝擊而來。

噗!

江卓猝不及防之下,靈識之力遭受重創,口中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他感覺腦袋天旋地轉,腦海裏仿佛無數根針,不斷地紮著。

“江卓,你怎麽了?”

夏臻月看到江卓無緣無故口吐鮮血,身形搖搖欲墜的樣子,立刻大驚失色,連忙伸手攙扶住江卓。

足足緩了好一會兒,江卓才勉強恢複過來,不再那麽難受,腦袋仍舊有些刺痛與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