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幾名小弟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上前,給蘇雪薇鬆綁。
蘇雪薇剛剛脫困,一把扯掉自己手裏的布條,朝著江卓那裏跑過去。
“卓弟!嗚嗚嗚!”
蘇雪薇撲進江卓懷裏,緊緊環抱住他,嬌軀隱隱顫抖,痛哭流涕。
江卓輕輕拍了拍蘇雪薇背部,安慰道:“沒事了,三姐,有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傷害你!”
老秦見此一幕,著實鬆了口氣,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衝著張龍使了個眼色。
“我已經放人,還要我道歉?我要是道歉,今後我在小弟麵前,怎麽抬得起頭來?”張龍皺眉道。
老秦語氣生硬道:“你都已經放人,過去道個歉,又能怎麽樣?”
“不行!老秦,把人放了,那是給你麵子,但要我向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張龍大袖一揮,眼神掃過江卓,充斥著輕蔑與不屑,冷聲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憑什麽要我張龍賠禮道歉?”
“張龍,你確定不道歉?”老秦無可奈何,最後質問一句。
張龍冷哼一聲,“不可能道歉!他算個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讓我張龍低頭道歉?我要是今天低頭道歉,以後怎麽在江北混?”
“好好好!那我也不管你了,反正我已經仁至義盡,到時候你別後悔就行。”
老秦搖頭歎息,轉身走向江卓。
走到江卓麵前後,老秦深深鞠了一躬,認真道:“先生,這件事情我替張龍向你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希望您大人大量,能夠放過他一馬。”
“你好歹也是穿著軍裝,怎麽會和這種人混在一起?”江卓上下打量老秦一眼,淡漠道。
老秦無奈一歎,解釋道:“當年我曾受過張龍一家的恩惠,所以退伍之後,就打算報答一番。”
“看你的徽章,也曾進入過虎營?”
“是的,有幸進入虎營,是我這輩子的驕傲與榮幸!”老秦昂首挺胸,滿麵紅光,頗為自豪。
“既然如此,那麽麻煩你,把我三姐帶出去,這裏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
江卓看向懷中的蘇雪薇,安慰道:“三姐,你跟他出去等我,我會解決這裏的事情。”
蘇雪薇憂心忡忡,眼眶通紅,抬頭望著江卓,哽咽道:“你會不會有事啊?既然人家已經放了我,那就算了吧。”
“天底下沒有這麽簡單的事情,任何人做錯事情,都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江卓語氣平淡道。
三姐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他要是不能出一口惡氣,豈能善罷甘休?
老秦恭恭敬敬,衝著蘇雪薇說道:“這位姑娘,請跟我走吧,不用擔心這位先生,他不會有事的。”
是啊!
神虎營的帥印,都在此地。
那麽足以說明,神虎營亦或是戰神本人,就在江北市!
張龍再有能耐,如何與神虎營或者是戰神抗衡?
恐怕戰神一句話,就可以讓張龍人間蒸發!
“那你,小心一點,我去外麵等你。”
蘇雪薇抹了抹眼淚,跟著老秦走出青龍公司。
二人走出公司,前行了幾百米,前方的街道上,出現了一群身影。
那是一支全副武裝的隊伍!
所有人步伐一致,整齊劃一,沿途路過時,街道旁邊的小混混,盡皆嚇得屁滾尿流,魂飛魄散!
他們每個人,肩頭都有一個徽章。
虎頭徽章!
看到這支隊伍,老秦目瞪口呆,渾身如墜冰窖,忍不住顫抖起來。
“神虎營……”
老秦既是激動,又是緊張。
時隔多年,竟然還有機會,再一次見到神虎營!
“老人家,您怎麽了?”蘇雪薇看到老秦呆滯原地,不由得好奇問道。
老秦驚醒過來,似想到了什麽,連忙詢問道:“姑娘,我想請問一下,剛才救你的那個人,他叫什麽名字?”
“哦,他叫江卓,是我的弟弟。”
轟!
聽到江卓的名字,老秦如五雷轟頂,感覺頭皮發麻,呼吸困難。
他沒有見過戰神的真麵目。
但,對於戰神的名字,絕對如雷貫耳!
江卓!
神虎營大帥江卓!
護國戰神江卓!
“老人家?”蘇雪薇再次呼喚一聲。
老秦渾身一抖,看向蘇雪薇時,閃過一抹敬畏。
眼前這位,可是江卓的姐姐啊!
“姑娘,您跟我來吧,我們去我的店裏,等您的弟弟。”老秦深吸口氣,強忍著內心裏的激動,畢恭畢敬的領著蘇雪薇,朝著珠寶店而去。
青龍公司。
老秦與蘇雪薇離開後,整個公司裏,都安靜了下來。
張龍目光緊盯著江卓,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他實在是不太明白,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家夥,到底有什麽地方,能夠讓老秦如此恐懼?
“張老大,你怎麽能放過那個女人啊?”
徐彥滿臉痛惜,邁步走過來。
原本他還打算,在蘇雪薇麵前,狠狠羞辱江卓一番。
讓蘇雪薇知道,她自己的選擇到底錯得有多離譜!
現在,蘇雪薇放走了,他的計劃也就落空了。
張龍斜睨過去,懷抱雙臂, 輕描淡寫道:“怎麽?我張龍如何行事,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徐彥臉色一變,連忙搖頭,慌亂道:“張老大,您誤會了,我隻是覺得可惜,那女人那麽漂亮,就這樣放走了,未免也……”
“人我已經放走了,你要是不滿意,可以自己去把她抓回來,我又沒攔著你。”
張龍掏出一根雪茄煙,有意無意的似在提醒什麽。
徐彥苦笑一聲,無奈道:“我怎麽抓回來,我又沒有人幫我。”
焦永才眼珠子一轉,似乎有些明白了什麽,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張老大,那能不能麻煩您,借我們一點人手?”
張老大點燃了雪茄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漫不經心道:“借你們人手?我已經答應了老秦,不再摻和這件事,老子向來說話算話,豈能出爾反爾?”
“這……”焦永才本來以為自己明白了張龍的意思,可聽到張龍的話語,一時間又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