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草草,泥土與樹木,巨石與溪流,甚至好像可以觸摸一般。

“這是……靈識?”

江卓愣了一下,旋即想到了逍遙錄裏麵的記載,頓時欣喜若狂。

實力提升到了天階境界,自然而然也就開辟了識海,誕生出了靈識。

所謂的靈識,相當於第三隻手,能夠觸摸一切事物。

但是,靈識是無影無形的,不存在任何的實體。

至少以江卓現在的境界,確實不可能讓靈識轉化為實體。

靈識對他來說,唯一的作用,那就是不需要利用眼睛,也可以看清楚一切。

而且,由於靈識無影無形,也就可以直接穿透一切事物,看到事物內部的東西。

如果剛才江卓擁有靈識,隻需要釋放自己的靈識,就可以穿透這塊巨石,查看到巨石後麵的靈泉。

靈識也會跟著修為一起成長,越是強大的靈識,也就能夠散開出去更遠的距離。

以江卓天階的境界,也僅僅隻能利用靈識,查看與觸摸周圍一米以內的東西。

超過了一米距離,靈識也就失去了作用。

體內的銀色靈力,轉化成金色靈力之後,江卓明顯可以感覺得到,自己實力至少提升了十倍!

恐怕他已經成為,整個地星上麵,唯一一個天階靈士。

江卓心中一動,掏出了龍骨劍,利用靈識附著其上。

在他心念一動之際,龍骨劍不需要他的手掌觸碰,在靈識的支撐下,顫顫巍巍的懸浮起來。

直到懸浮在半空中,逐漸的穩定下來。

唰!

龍骨劍朝著遠處激射而去,離開江卓周身一米距離之後,立刻失去了力量,無力的掉落在地麵上。

江卓心中大喜過望,連忙撿起地上的龍骨劍,再次利用靈識操縱起來。

這一次,龍骨劍不再顫抖,非常的穩定,在江卓周身肆意的遊弋。

隻要不超過一米的距離,那麽江卓不需要用手拿著,也可以操縱龍骨劍!

之前他也可以利用靈力灌注其中,讓龍骨劍能夠激射而出。

但是,並不像現在這樣隨心所欲,甚至是可以改變方向!

也就是說,等到他境界再度提升,靈識變得更加強大的時候,那麽取敵首級於千裏之外,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

“嘶!”

利用靈識操縱了幾下龍骨劍,江卓立刻感覺天旋地轉,頭暈眼花。

看來利用靈識操縱龍骨劍,還是有點負擔的,隻有等到更加強大,才可以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江卓收起了龍骨劍,把靈識收回識海,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提升了一個境界的實力,還誕生出了靈識,已經是不虛此行。

江卓回到了靈泉邊緣,看到靈泉足足少了一半,心中略微有些肉疼。

這種東西即便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極為有用的。

其中蘊含著的生機,雖然不足以達到起死回生的地步,但也可以讓重傷垂死的人恢複生機。

想要繼續利用剩下的靈泉提高實力,已經是不太可能了。

天階之後的境界,並不是那麽簡簡單單就可以突破的。

更何況,太極玄功還沒有突破到天階。

必須讓太極玄功跟上境界,才可以繼續進行突破。

江卓沉吟了一下,靈識釋放出來,把所有的靈泉覆蓋。

心念一動,所有的泉水,盡數收進了空間戒指裏麵。

在空間戒指裏麵,靈泉不會繼續蒸發,無論放置多長時間,都不會擔心。

雖然取走了這裏的靈泉,會讓長壽村的村民變得不再那麽長壽。

不過,即便江卓不取走,這裏的靈泉也會在幾年時間內幹涸。

所以江卓收走這些靈泉,並沒有什麽心理負擔。

做完這些,江卓來到了崖壁邊緣,目光眺望整個陽泉村。

從這裏可以把整個陽泉村,以及遠處的度假山莊盡收眼底。

洛氏集團之前把度假村項目定在這裏,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這裏背山靠水,再加上陽泉溪水質極好的緣故。

現如今,這口靈泉已經消失,以後的溪水,也就回歸自然本質。

雖然不至於徹底發生改變,但至少比不上從前。

也就是說,繼續開發這裏的價值,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明顯。

至少也是大打折扣!

如果說,之前江卓可以出一百億,來投資這個地方的話,那麽現在頂多出個一億。

這個項目已經不再具有潛力,那麽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把這個度假村項目全盤轉讓出去,從而達到收攏資金的目的。

隻是,又有誰願意購買呢?

江卓思索了一下,忽地想到了什麽,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想到這裏,他利用靈識,把巨石前方的水潭,裏麵的泉水灌注進入這個水坑裏麵。

這些都是普普通通的泉水,與剛才的靈泉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做完這些,他又從空間戒指裏麵,取出了兩枚真靈丹,碾成碎末之後撒到泉水當中。

隨意的取過一些樹枝蓋住水坑後,江卓回到了巨石麵前的水潭邊緣。

在巨石麵前的這個水潭裏麵,江卓也捏碎了一枚真靈丹,撒進水潭裏。

緊接著,他又利用一些瓶子,灌了大量的清水。

從空間戒指裏麵取出一個背包,把所有裝滿清水的瓶子,塞進了背包裏麵,他便背著背包朝著山下而去。

片刻之後,江卓改變了容貌,來到了陽泉村村口。

這種易容之術,也是逍遙錄裏麵記載著的易容丹做到的。

服用易容丹之後,就可以利用自己的靈力,改變自己的容貌。

隻不過,效果隻能維持一天而已。

江卓進去了陽泉村,剛準備打聽一下,村長家在哪裏,就聽到前方傳來了一陣騷亂聲。

他循著聲音看去,隻見前方的一戶農家小院,裏麵聚集了七八個人,一個小男孩在院子裏不停的翻滾著,嘴裏發出痛苦的哀嚎。

站在旁邊,麵容擔憂的中年農婦緊張道,“送醫院吧,還是趕緊送醫院吧。”

“等我一下,我這就去借車。”

旁邊的一名中年男人,與小男孩長相六七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