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寨主,你告訴那些正在執行任務的兄弟,我們要加快速度收網了。”封楚瑤的食指敲了敲桌麵,“我要他們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控製住自己所在的山寨,有問題嗎?”

劉銘聞言思考了一下,“不論手段麽?”

封楚瑤唇線微抿,“不論手段。”

“我知道了。”劉銘點點頭,便帶著那些骨幹們出去了。

等到劉銘他們出去,朔月本來還想說些什麽,抬眼卻看見封楚瑤眉眼間露出一絲的疲憊之色。他不知道封楚瑤身上有傷,以為她隻是累了,便道,“瑤瑤,你剛回來,先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封楚瑤點點頭,起身離開了議事大廳。蘇軒墨沒有跟上去,隻是默默的看著她的背影,然後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朔月看著這一幕,微微搔了搔腦袋,“怎麽感覺這麽奇怪啊?”

“什麽?”柳青雲不知道他說什麽。

“我是說他們倆啊,感覺怪怪的。”對這個朔月倒是敏感的很。

“有嗎?”柳青雲倒是不覺得。

朔月鄙視的瞧了他一眼,“你個木頭。”

柳青雲嘴角抽了抽,卻也懶得和他爭辯,和他在這裏浪費口水還不如回去睡覺。

這幾日因為受傷的緣故都沒有好好的洗過一次澡,每次都是簡單的擦洗一下就了事,封楚瑤覺得身上怪怪的,有些難受,就叫丫頭們去燒一盆洗澡水來,她要好好洗洗。

肩上的傷口還纏著繃帶,封楚瑤皺眉,這裏也沒什麽東西能讓她隔離一下傷口,隻能盡量不去碰水了。

趕了一天的路,封楚瑤確實是有些累了,再加上澡盆中的熱氣一熏,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那被溫熱的水包圍著的感覺真的很舒服,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多呆一會……再多呆一會……就算是這麽睡過去……也沒關係吧……

封楚瑤迷迷糊糊的靠在浴桶邊,眼皮在打架。眼前不知道什麽時候似乎有黑影在閃動,是燭火要滅了麽?還是起風了……封楚瑤迷迷糊糊的想著。

“哦,看來我運氣不錯嘛,居然看到美人入浴。”那忽遠忽近的聲音在封楚瑤耳邊回響,美人……?哪裏有美人啊?

燭光下,封楚瑤如上好白瓷的肌膚似乎都在微微散發著珠玉一樣的光澤,水中熱氣蒸騰間,有些微的水汽凝結在皮膚上,形成晶瑩的水珠,將那嫩滑的肌膚襯得更加的誘人。

柔滑黑亮的長發順著鎖骨垂落在水中,隱約的遮擋住了重要的部位,卻更顯誘惑迷人。

封楚瑤一定不知道,此刻的她,像一個誘惑人心的水妖。無意識的吸引著別人的目光,卻也正是這份無意識,更顯魅惑。

“美人,你再不醒過來,我可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哦。”有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貼著封楚瑤的耳朵緩緩的流淌。

刹那間睜大的雙眼中已不見一絲的迷蒙,封楚瑤輕拍水麵,浴桶中飄著花瓣的水像水幕一般升起,遮擋住了封楚瑤的身子。

等到水幕落下的時候,封楚瑤已經穿好了衣服赤腳站在一邊,隻是發尾還帶著微微的水汽。

“你是誰?”封楚瑤冰冷的眼神盯著站在離自己不遠處,那個笑的玩世不恭的男人。那男人雖然一襲黑衣勁裝,卻沒有蒙麵,所以封楚瑤很清楚的看見了他的臉。

微抿的薄唇,斜飛的眼角,還有那似笑非笑的神態,那人的長相若要形容的話,那就是邪。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邪氣。

“我?我隻是一個對你感到好奇的男人罷了。”那人說著還眨了眨眼睛,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人感覺媚到了骨子裏。

封楚瑤皺眉,她拿不準這個男人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若是要對自己不利的話,剛才他有的是機會。

“嗬嗬,不過麽,美人,在見到你之前呢,我對你是好奇,不過現在嘛,我想我是對你很感興趣了。”那人雖然嘴角挑著一絲笑意,眼睛卻還是冷的,“美人,我想要你。”

封楚瑤嗤笑了一聲,真是莫名其妙啊,她隻不過是洗個澡而已,突然一個渾身上下透著股邪氣的男人冒出來說要她?!開什麽玩笑!

“這不好笑。”封楚瑤淡淡的道,正想下意識的去摸隨身帶著的銀針,卻沒想到摸了個空,該死!剛才洗澡的時候將暗袋取下來了。

“美人,你是找這個嗎?”那人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正是封楚瑤不離身的百寶袋。“這裏麵都是些危險的東西,還是不要隨身帶的好哦。”

“你到底想幹什麽?”封楚瑤有些惱怒的看著這家夥。

“不想幹什麽啊,我隻是想帶你走而已。”那人超級無辜的睜著一雙斜飛的鳳眼看著封楚瑤,狀似小白兔。

封楚瑤冷笑,“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美人啊,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哦,你的武器都在我手上了,你還能做什麽?”那人倒是很好奇封楚瑤要怎麽做。

“我討厭打架。”封楚瑤淡淡的道,“所以,我通常都是讓人代替的。鬼青!”

屋頂傳來一聲響,一個人踏破了屋頂衝了進來,瞬間就站在了封楚瑤的麵前。那是個全身黑衣,臉蒙的隻剩下眼睛的人,他手中提著的劍泛著不正常的青光。

“他是我的實驗體,你想玩,他陪你。”封楚瑤微微退後一步,將戰場讓出來。

那個被封楚瑤稱為鬼青的人,隻是微微踏出了一步,那人就收起了臉上玩世不恭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眼前站著的這個渾身都被包裹在黑布中的人,剛出來的時候還不覺得,但是就是這一小步,卻散發出驚人的殺氣。

而且這人給人的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根本不是活人,隻是一部機器,隻會殺人的機器!

那人也亮出了自己的武器,是青銅雙鐧,而且是有些年代的雙鐧,瞧那古舊的顏色就知道。

“鬼青,你就把這一次,當做你出師的實驗戰吧。”封楚瑤靜靜道,瞥了一眼對麵那人,“教訓一下這打擾我洗澡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