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昊嗤笑一聲,“一位王爺到了自己的地盤,作為東道主,自然是要好好招待才行的。 ”
蘇軒墨微微垂眼,“那麽,想必我要來找誰,淩兄也已經知道了。”
淩昊不可置否的抿了抿唇。“你要找的人,我也不知道在哪裏。”天知道其實我也在找她!
蘇軒墨微微失望,臉色如常,“原來也有天下第一樓‘雁翎樓’找不到的人哪。”蘇軒墨即使說著這樣的話,也不會讓人覺得其實他是在挑釁。
“天下第一樓也不是神。”淩昊倒也不介意,這天下如果說還有什麽東西或者什麽人是他淩昊沒有辦法的,恐怕也隻有她了。
“既然這樣,本王就不打擾了。”蘇軒墨起身告辭。
淩昊也沒有攔著,傳聞中當朝軒王蘇軒墨的功夫也是極好的,當年一人將企圖暗殺的小國使節全部活捉的事情到現在還在被人傳頌。要知道,殺了一群人不難,難就難在能在不死一人的情況下,將人活捉。
淩昊其實很想試試他的身手,究竟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好,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軒墨在踏出門的一刹那,清楚的感受到了身後有一股淡淡的殺氣襲來,但是一閃就沒有了。不由得失笑,怎麽?這人是想在這裏和他打一場?
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
回龍寨,封楚瑤和柳青雲,還有自動自發的黏上來的朔月三人,此刻正在封楚瑤的房中,看著桌子上的籠子麵麵相覷。
那籠子裏,還有一隻可愛的,超級無辜的小白鴿。
柳青雲咽了咽口水,“楚瑤,真的要這麽做?”
封楚瑤堅定的點頭,朔月在一邊幸災樂禍,“嘿嘿,堂堂的遊龍劍連隻鴿子也搞不定?真丟臉。”
封楚瑤眉毛一挑,“那既然你厲害,你來。”
朔月嘴角抽了抽,“我才不要,會弄髒衣服。”
封楚瑤不屑冷哼,“沒用的孔雀。”
朔月感覺自己眉毛也在抽了。
“還是我來吧。”柳青雲見狀,隻好自己挽袖子上了。一把抓住鴿子的兩張翅膀,張開。那隻鴿子大概難受了,死命的掙紮撲騰起來,腹部的短毛掉了好多,紛紛揚揚的飄飛起來。
朔月反應很快的閃開,躲到一邊去了。封楚瑤將銀針放在一個茶杯中沾了沾,那裏麵是她之前就配好的藥水。
“青雲,抓好。”封楚瑤上前,將銀針刺入了那鴿子的腹部。當銀針入體的時候,那鴿子突然就發了狂,力道比之前大了幾倍都不知,柳青雲都差點脫手了。
“這藥性比較強,所以鴿子的反應會比較大。”封楚瑤當然知道自己配的這藥性有多霸道,之前實驗的時候不知道被玩死了幾隻鴿子,才控製好了用量,保證既能控製住鴿子也能使藥性發揮到最大。
柳青雲仔細的看著手中的鴿子,竟發現那鴿子的眼睛微微泛紅,有些邪異。朔月躲得遠遠的,他可是知道這個小師妹的手段的,那完全是繼承了那位號稱‘藥聖鬼醫’的師伯的手段的。
一般來說,天才和瘋子其實是可以畫上等號的。作為一個用藥的天才,用毒的鬼才,封楚瑤其實骨子裏也挺瘋的。當然,這一點隻有朔月知道。至於原因……不說也罷。
反正是慘不忍睹,慘無人道,慘絕人寰……就是了。
封楚瑤看著朔月閃的遠遠的,有些奇怪,“你躲什麽?”
“怕你誤傷……嘿嘿。”朔月幹笑兩聲。
封楚瑤翻了個白眼,懶得理這個白癡,“快點幫我把鴿子放出去,晚了會遭人懷疑的。”
朔月和柳青雲將窗戶打開,鴿子翅膀一震,便飛出去了。柳青雲還是覺得奇怪,“楚瑤,你究竟要做什麽?”
封楚瑤淡淡的勾唇,“等著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