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楚瑤被劉銘眼中的堅定震住,不由得微微勾起唇角。

“劉寨主,小女子一定盡最大的努力,保住孩子和夫人。”

劉銘感激的道,“封姑娘若是能治好,在下願付出一切!”

“嗬嗬。”封楚瑤輕笑,“我不要錢,也不要你的一切,隻要你到時候能答應我的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等我治好了夫人,再說不遲。”

“好吧,若是我能做到,定不推辭!”

得到了劉銘的承諾,封楚瑤便決定先去看看病人,了解一下情況。

秦氏住的地方在後院,很安靜,丫鬟小廝來往之間的動作也很輕,看來是劉銘有特別交代要小心不要吵到夫人。

而且院子中還種了幾株桃樹,現在正好是開花的季節,那花瓣飄零的樣子很美。封楚瑤注意到那些數根處的泥土都比周圍的要新一些,看來是新種上去的,想必是劉銘怕秦氏生病呆在屋子裏太悶了心情不好,所以特意叫人移栽過來的吧,看來這劉銘也是個有心人。

劉銘在前麵帶路,這時候從屋子裏出來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手上還有個托盤放著一隻空碗。

“寨主。”那丫鬟見到劉銘,便過來行禮。

劉銘點了點頭,“玉芝,夫人喝了藥了嗎?”

“剛剛喝完,夫人說胸口悶得很,在窗邊坐著。”玉芝答道。

“這怎麽行呢?夫人身子弱,怎麽能吹風?”劉銘急道,便要推門進去。

封楚瑤伸手攔住他,“先等等。”一邊從玉芝手中托著的托盤中將空碗拿過來,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微微皺了皺眉,但是還是沒說什麽,便將碗放回去了。

“夫人喝這藥喝了多久?”

“已有七日了。”玉芝答道。

已經有一星期了?封楚瑤心中有數,便讓玉芝先走了。

劉銘見封楚瑤神色變幻,便走了過來,“怎麽?封姑娘,這藥有問題嗎?”

封楚瑤搖搖頭,“我先看看病人。”

眾人推門進去,就見屋中窗邊坐著一女子,一頭青絲挽了個樣式簡單的發髻,沒有過多的裝飾,隻有一個簡單的青木發簪。但讓人一眼望去就感覺很溫婉,很有氣質。

那女子五官小巧,兩頰有些瘦削,臉色略顯蒼白,想必是因為生病的原因,整個人顯出一副沒精神的狀態。病弱的美感。

封楚瑤在心中暗暗感慨,真是個林妹妹式的人物啊。

“夫人,身子不好就不要吹風了。”劉銘上前,將一件披風披在了秦氏的身上,將她扶起來到床邊坐下。

秦氏笑的溫婉,“夫君不用擔心,妾身沒事。”

“婉儀,這位封姑娘是為夫為你請回來的大夫,她可是‘藥聖’的徒弟,一定可以治好夫人你的病。”劉銘握住秦氏的手,深情的道。

秦氏反握住劉銘的手,微笑,“為了妾身的病,夫君費心了。”

“夫人,先讓我看看你的病吧。”再讓他們磨嘰下去恐怕到了吃晚飯都弄不完了。

劉銘忙不失迭的點頭讓開,封楚瑤坐下來,輕輕的搭脈。

一眾人都屏住呼吸站在一邊,看封楚瑤診脈。由於帶著麵紗,眾人也看不見封楚瑤的表情,也不知道究竟如何。

一盞茶過後,封楚瑤收了手,又仔細的看了看秦氏的舌苔顏色和眼珠的顏色。這才開口,“青雲,將我的藥包遞給我一下。”

封楚瑤從中抽了幾根銀針出來,這才抬眼看了看還在一邊傻呆呆的看著的幾個大男人,不由得暗暗翻了個白眼:“你們還要呆在這裏嗎?我可要為夫人寬衣施針哦。”

劉銘這才醒悟,趕緊拉著其他人出去了。開玩笑,自家夫人的身子,怎麽好給其他人看?

等到門關上,封楚瑤才將銀針收回藥包。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東西。

秦氏見她的動作,微微疑惑,“封姑娘,你不施針嗎?”

封楚瑤抬頭,微微驚訝的樣子,“施針?為什麽要施針?你又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