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奸細?”封楚瑤好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你這個奸細還真是當得光明正大啊。”

那人無奈的咧咧嘴,“是啊,當奸細多累啊。所以呢,我就想啊,幹脆就直接來問你們不就好了。”

“那你想問什麽?”

“哦,就是,那個傳國玉璽,究竟在不在你們手裏啊?”獨孤非一臉單純的看著倆人。

封楚瑤也很單純的看著他,“傳國玉璽是什麽啊?”

裝傻是嗎?誰不會?!

獨孤非無語,“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都送了火藥給你們了,告訴我一個無傷大雅的消息應該不算過分吧?”

封楚瑤一笑,“是嗎?送給我們?如果我沒有發現,那些‘送’我們的火藥,是不是就是要變成殺我的凶器了?”

獨孤非很無辜的看著她,“我是相信你的能力麽,這麽明顯的東西,你應該能發現的。”

“那這麽明顯的東西,你也該知道,而不是來問我們。”蘇軒墨突然開口,“我們也相信你的能力。”

獨孤非被噎了噎,頓時無話可說。

“楚楚,吃好了嗎?我們回去吧。”蘇軒墨懶得和他多說什麽,再看著他,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忍得住不一刀砍了他。

封楚瑤點了點頭,看著獨孤非,“不管你打的什麽主意,最好不要主動來招惹我們。否則,後果自負。”

看著封楚瑤和蘇軒墨離開的背影,獨孤非眼神深邃,身邊落下一人,“主子,屬下早就說過,他們沒有那麽簡單的。”

獨孤非摸了摸下巴,“再厲害的人,也有弱點。而他們,就是彼此的弱點。”

當晚,天都發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火災,倒是沒有波及到誰,隻是屋子的主人就比較鬱悶了,因為那屋子被燒得一點不剩,隻有幾根光禿禿的被燒得焦黑的房梁矗立在那裏。

“主子……”

“叫什麽叫!我有什麽辦法?”獨孤非臉上還有焦黑的黑灰,看起來狼狽極了。

“那這到底是誰這麽缺德啊?趁我們正在洗澡的時候放火?”侍衛哭喪著臉,渾身上下隻有一條浴巾擋住重要部位,還好他反應快搶了一條浴巾出來,要不然就要裸奔了,那多丟人啊!?

他家主子也沒有比他好到哪裏去,裹著浴巾在一邊磨牙,“這倆人用不用這麽瑕疵必報啊??”

當夜,蘇軒墨驚奇的發現封楚瑤的心情很好,在月下一個人自斟自飲,還時不時的露出微笑。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蘇軒墨也去了,眾人時不時的將目光放到他那一頭白發上,露出很驚奇的目光,大概這也是封楚瑤出名的原因之一了,八卦之類的東西傳播速度是驚人的。

現在基本天都的人都知道,軒王爺的心上人是個神醫,軒王爺很愛她,而且還為她一夜白頭。這下不但封楚瑤的神醫名聲傳出去了,而且軒王癡心的名聲也一並傳出去了。本來軒王就是天都女子夢想中的夫婿,這一下竟然人氣又創新高。

“各位愛卿,今日我們有貴客來臨,是來自黎國的使節,黎國與我國交好,這也是兩地百姓的福祉,各位愛卿與朕一起歡迎使節。”蘇軒烈坐在王位上道。

“黎國使節到——!”

獨孤非帶著兩名隨從緩緩的步入大殿,行了個黎國的禮節,“參見天辰皇帝陛下。”

各位大臣都在暗地裏打量這位使節,大約也是有些風聞的,這位使節大人也是黎國的七皇子殿下。

軒王府中,翠紅端著一盤子水果給封楚瑤送去,封楚瑤喜歡在花園的一個涼亭裏去坐,那裏很涼快,而且也很幽靜,十分適合看書。

“小姐,您歇歇吧,今天有很新鮮的水果哦,您嚐嚐。”翠紅笑容滿麵的端著水果遞給封楚瑤。

封楚瑤拿了一顆葡萄,道了聲謝。

見封楚瑤視線又回到了書上,翠紅便想引她說說話,“小姐,您不去街上走走麽?今天天氣很好喲。”

封楚瑤抬眼看她笑道,“我看是你想出去了吧?”

翠紅臉頰紅紅,“奴婢聽說最近西邊的茶樓裏來了個說書的師傅,聽說他說的可好了,知道的事兒也多,去聽聽也好麽。”

封楚瑤向來不喜人多的去處,所以搖了搖頭,“若是你想去便去吧,就當是我給你準個假好了。”

翠紅當然不能自己一個人出去了,但是看封楚瑤確實沒有要出去的意思,隻得作罷。哎,封楚瑤天天坐在家裏,常常捧著本書就能一看一下午,真是沒見過比她還安靜的人了。

這時,就聽見前門傳來一陣吵鬧之聲,而且越來越大,封楚瑤不由得抬眼皺眉。軒王府的眾人都是極守規矩的,斷然不會這般吵鬧,是誰呢?敢到這裏來吵?

翠紅也注意到了封楚瑤的表情,便道,“小姐,奴婢去看看。”

可是還沒等翠紅上前,就看見一人氣勢洶洶的跑來了,翠紅想上前擋住她卻被她一手推倒了。封楚瑤看見翠紅一下子跌倒在地上,不由得皺眉站了起來,“封一!”

封一一個閃身出現便擋到了那衝過來的女子麵前,那女子還想掙紮,卻被封一隨手一扭便擒住了。封楚瑤上前去將翠紅扶了起來,“沒事吧?”

翠紅搖了搖頭,“奴婢沒事。”剛才也是事情突然,要不她也沒那麽容易被人推倒。

封楚瑤冷冷的轉頭看著那囂張跋扈的女子,卻發現原來是認識的,頓時冷笑,“看來上次那巴掌還沒有讓你學乖嘛!”

原來是上次一見她就出言不遜的那個馮小姐。

那個馮小姐在封一的手裏死命的掙紮起來,“你不要以為自己是軒墨哥哥的王妃!你根本配不上軒墨哥哥!你這個到處勾引人的賤人!!”

封楚瑤眼色一寒,封一手上一動,‘哢嚓’一聲脆響,馮薇薇的手腕就被扭斷了,頓時臉色蒼白,但是她竟然硬撐著不出聲,咬唇恨聲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惡毒?!”封楚瑤眉一挑,反而笑了起來。若是有熟知她脾性的人看到他這個表情,一定立刻有多遠閃多遠。“你還沒見識過我的毒,就知道我惡毒了?”

封楚瑤出手如閃電,點了馮薇薇下頜的穴道逼她張開了嘴,然後將一顆藥丸逼進了她嘴裏讓她咽下。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馮薇薇雖然還在叫囂,卻掩飾不了眼中的恐懼。

封楚瑤冷冷的笑,“毒藥,能讓你痛滿一個月,然後毀容,再死去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