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軒墨對她的感情她一直都很清楚,她也一直都知道蘇軒墨為她付出了什麽。要說完全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封楚瑤不是個懂愛的人,她不知道怎樣的才算愛。
在未央殿,她默認了太後所說的婚事,一方麵是想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一方麵也是聽了鬼青的話之後所下的決定。既然決定要愛他,那就必須有所行動!
從那次蘇軒墨的不告而別,封楚瑤就隱隱知道,蘇軒墨在她心裏是不一樣的,是特別的。當他離開的時候,心裏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真的是難受極了,她不確定這是不是就是愛,但是她想試試。
“楚楚。”蘇軒墨握著封楚瑤的手走在長廊裏,沒讓其他人跟著,就他們倆。
“恩?”
“我很開心。”
“開心什麽?”
“開心你終於肯踏出一步來。”蘇軒墨抬眼微笑,“我聽別人說,相愛的兩個人總是有一個必須先踏出一步,剩下的人要走完那九十九步。我不介意走那九十九步,但是我真開心,開心你踏出了那一步。”那孩子般愉悅的神情讓天上的月亮都相形失色。
封楚瑤心底柔軟起來,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微微笑起來,“傻瓜。”原來你的要求竟然隻是如此的簡單麽?
“楚楚,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吧?”
“……恩。”
太後本來想讓封楚瑤在宮裏住下的,但是封楚瑤說她不習慣宮裏的這麽多規矩,所以還是回軒王府住,對此太後當然沒有意見。她已經將封楚瑤看做自己的準兒媳了。
“母後,您找我。”蘇軒烈處理完國事之後就接到了太後的傳召,所以來了未央殿。
“皇帝,坐。”太後剛剛做完封楚瑤交代的養身課程,為了能讓解藥最大限度的發揮作用,總要做些準備。
“你們先下去。”太後將隨侍的丫鬟們都揮退,顯然是有什麽話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了。
“母後,出了什麽事嗎?”蘇軒烈有些好奇。
太後搖了搖頭,“沒什麽事情,哀家隻是想和皇帝你說說話而已。”
“哦。”蘇軒烈點點頭。
“皇帝,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太後看著皇帝的臉篤定的道,正所謂知子莫若母。
蘇軒烈一愣,“母後為什麽這麽說?”
“嗬,你真當我看不出來麽?自從那日那位女神醫來過這裏之後,你整個人都怪怪的。”太後對自己的眼力還是很有自信的。“你也認識那位封姑娘?”
“是的,之前她也進宮住過一段日子,和馨兒那丫頭比較合得來。”蘇軒烈道。
“哦,那就難怪了。”太後恍然,“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蘇軒烈一怔,卻沒有說出否認的話來。
太後見他這個樣子,就已經猜得**不離十了,微微歎了口氣,“我就知道是這樣,從小你們兄弟倆的眼光就差不多,軒墨那孩子性子又比較溫和,從來不會和你爭什麽,但是這一次,烈兒,你不能動這個心思!”
“母後……”
“烈兒!母後看的出來,這次墨兒是真的動了感情了,對那位封姑娘。母後在你小的時候就和你說過,墨兒這個人比較特殊,他擁有遮天之力但卻沒有與之相應的野心。你和他不同,所以最後繼承王位的人是你。而按照祖訓,墨兒則是接手暗部,為你在暗中排憂解難。成為一個影子。而你,恰恰不能失去的就是這個影子!”太後嚴厲的道,“哀家絕對不希望你們兄弟倆為此鬧翻!你要知道,若是你們聯手,則有可能創造萬世基業,若你們兄弟反目,則是兩敗俱傷!”
蘇軒烈聽著太後的這席話,微微抿唇,“兒臣知道了。”
太後歎了口氣,“皇帝,你是一國之君,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呢?何必執著這一個?”
“兒臣懂了,母後放心,兒臣知道該怎麽做。”蘇軒烈微微垂首道。
“恩。你知道就好。”太後滿意的點頭,“你先出去吧。”
回到軒王府,封楚瑤意外的沒有看到那位馮小姐了,奇怪,怎麽消停了?蘇軒墨微微笑了笑,“馮小姐已經回她住的地方去了,馮親王親自來接她的。”
封楚瑤倒是微微驚訝,昨天瞧那女子那麽刁蠻的樣子,怎麽肯乖乖的聽話回去?莫不是蘇軒墨用了什麽手段?對此疑問,蘇軒墨隻是保持微笑。
而此時,親王行館中。馮薇薇大吵大鬧的弄的馮親王頭都大了。
“薇薇!你不要再鬧了!你偷偷的跑到軒王府的事情,軒王沒有怪罪已經是萬幸了!”馮親王頭痛道。
“我不管!父親!我堂堂的一位郡主!絕對不能這樣被人欺負!”馮薇薇大叫道,她的臉頰現在還是腫著的,這樣的恥辱,絕對不能忍!
“薇薇,本來就是你的不對,你怎麽能去怪罪人家!?”馮親王一向是小心做人的,哪裏知道生出個這麽會惹事的丫頭,讓他傷透了腦筋。
“軒墨哥哥本來就是要娶我的!他的府裏怎麽可以有別的女人?!我不答應!我不答應!”馮薇薇一想到出現在王府裏的那個有特殊待遇的女人和那天晚上蘇軒墨對那女人的態度,她就快要嫉妒的抓狂了!
“那你想怎樣?”馮親王無奈。
“我不管那麽多!我明天要進宮!我要去見太後!”馮薇薇大聲道。
而此時,皇宮之中麗妃所住的麗妍宮,麗妃的貼身婢女正在細心的為麗妃那修剪得渾圓飽滿的指甲上塗上一層顏色豔麗的蔻丹。
“娘娘,今天聽太後宮的人說,軒王爺要成親了。”一邊的小太監照例報告著情報消息。
聽到這一句,麗妃倏地坐起來,手上的蔻丹都花了也不在意,“你說什麽?!”
小太監又將話重複了一遍。麗妃呆了呆,隨即笑了起來,“是誰家的姑娘?”
“不清楚,那姑娘似乎是來自民間,叫封楚瑤。”小太監答道。
麗妃臉上的笑容僵住,“你說……她叫什麽?”
“封楚瑤。”
“該死的!”麗妃失態的站了起來,袖子一擺掃落了一地的東西。太監婢女嚇得都跪下來,高呼娘娘息怒。
麗妃臉色扭曲,咬牙切齒的念著那個名字,居然是她!當初,那個膽敢將她揣進湖裏的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