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那門關上的聲音驚了一跳,但是卻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得握緊了手中的兵器靜靜的觀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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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門還是沒有動靜。

朔月感受到右翼羅盤下邊一個特殊的按鈕突然閃了一下,不由得麵露驚訝之色,連忙將注意力轉到這邊來,仔細一看,忍不住興奮起來。

“哈哈,居然有人闖進了我的陣中陣!哈哈,太好玩兒了!太好玩兒了!”

過了一會,那門還是什麽動靜都沒有,眾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首領……”

“大家聽我號令,一起靠近那扇門,不要落單!”那首領大聲道。

“是!”

可是還沒有等眾人走過去,那扇門突然又開了。剛剛被首領派去的阿甲回來了,“首領!”

“阿甲,如何?門後麵有什麽?”首領一喜,人沒事就好!

“首領!門後麵的樣子和這裏差不多!但是有個地方好奇怪,你來看看!”阿甲衝首領招手,臉色似乎很是焦急。

首領趕緊走過去,“有什麽不一樣?!”

剛衝到阿甲麵前,卻突然見阿甲詭異一笑,首領頓時心生警覺卻早已來不及,腹部一涼,首領睜大了眼睛看著麵前冷笑的阿甲,“你……”

話沒說完,口中就溢出了鮮血。

低頭一看,他的腹部赫然插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不是阿甲!”那個‘阿甲’嘿嘿一笑,冷冷道。

那首領一掌拍開眼前的人,自己也向後倒去!剩餘的人看見首領倒下,一驚“首領!”

“他……假的!”首領奮力的吐出這句話,剩餘的黑衣人爆喝一聲衝過去,卻見那個假的阿甲轉身打開身後的門就衝了進去,消失不見!

等到眾人再去開門,去打不開那門了。

“首領!首領!”眾人幫首領點穴止住血,可是他傷勢過重還是昏迷了。

眾人不由得麵麵相覷,突然,又有人驚叫,“快看!門!”

眾人一聽連忙抬頭,就見周圍除了剛開始出現的那扇門之外竟然又出現了另外兩扇門!而這些門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居然根本沒人發現。

“大家小心點!”

“這門邪乎的很,別亂動!”

這時,那門突然發出一陣響聲,大家緊繃著神經,緊張的看著那門,就見其中一扇打開了,又出來一個人!是阿甲!

“站住!”眾人喝道,舉著兵器對著他。

阿甲嚇了一跳,“你們怎麽了啊?我是阿甲啊!”

“你有什麽東西能證明自己是阿甲?!”黑衣人再也不敢隨便相信了,剛才才出來一個假的!

阿甲苦笑,“我就是我啊,要怎麽證明啊?!啊!首領受傷了!這是怎麽了?!”阿甲驚叫一聲跑了過來,眾人卻拿兵器對著他不讓他靠近。

“他是阿甲!你瞧他衣服上有和我們相同的黑色蓮花的暗繡!”突然有人指著阿甲的胸口一處很隱晦的地方,那裏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看不出來有暗繡。

眾人一看,才放下心來,“阿甲,你去了門後,門後有什麽嗎?”

“門後和這裏是一樣的,也是隻有幾扇門,我隨便打開一扇門就是這裏了。”阿甲聳聳肩。

“首領怎麽樣?傷勢嚴重麽?”

“挺嚴重的,要趕緊出去才行!”

“恩,我來幫忙背著首領吧!”阿甲上前,將首領背了起來。“你們現在前麵帶路吧,我跟上就好了。”

眾人決定選擇其中一扇門,去碰碰運氣,結果,突然聽到後麵有異樣的風聲,感覺不對猛回頭一看,就見那個阿甲和受傷的首領已經不見了,落後的兩個黑衣人也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啊!該死!又是假的!”眾人後悔莫及,卻也沒有辦法。

“啊!終於出來了!這裏簡直像個迷宮啊!”第三扇門又開了,而且又出來一個阿甲!

眾人已經憤怒不已了,二話不說舉劍便攻!阿甲一驚,忙躲開,“你們幹什麽?!我是阿甲啊!”

“不管你是不是!今天你都死定了!”黑衣人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根本不會理會這麽多,直接開打。

阿甲也被他的話惹怒了,“該死!”舉劍便和他們對戰在了一起。

一場奮命的搏殺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綻開。

朔月靜靜的在高處看著,手中把玩著一個小小的玉葫蘆,搖了搖頭,“人的信任啊,真的是個很脆弱的東西。不堪一擊呢!”

三撥人,三個不同的空間,三場不同的廝殺,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朔月走進帥帳,將手中三個羅盤交給封楚瑤,微微一笑,“瑤瑤,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很好。”封楚瑤也淡淡勾唇,看向躺在一邊生死不知的黑衣人,這人就是剛才被刺了一刀昏迷不醒的黑衣人首領。“為什麽單單他受傷了?”

“哦,他倒黴咯,進了我的陣中陣,那可是個危險的殺局啊。我也控製不了。”朔月聳聳肩,攤開手,示意他也沒辦法。

封楚瑤斜睨他一眼,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笑意。

“他死了也是個麻煩,帶到醫帳去吧,我呆會去看看。”封楚瑤揮了揮手。

幾個小兵將那個受傷的黑衣人抬了下去。

“將軍,這些人既然已經抓到,相信下麵的事情,不用我來插手了吧?”封楚瑤突然道。

許明輝一愣。沒想到封楚瑤這麽說,“封姑娘的意思是……”

“嗬嗬,我始終不是你軍營的人,下麵的事情我不宜插手了。我們該回去了。”封楚瑤淺笑道,語氣中卻有一股不容挽留的堅定。

“你們?那麽朔月公子,也要走了嗎?”話說,朔月這樣的人才他還真不想放走。

“將軍,打仗的事情,還是要靠您的軍事戰略,朔月始終是個江湖人,不適合長久的留在軍營裏麵。”封楚瑤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要什麽都靠朔月,還是要自力更生啊!

許明輝無奈,“好吧,那本將軍就不多做挽留了。封姑娘,若是以後有什麽地方需要姑娘幫忙,還望不要推辭。”

封楚瑤微微一笑,交給許明輝一個小玉佩,“將軍若有事,可以讓人持這塊玉佩到嶼山山腳下,到時我自然就會知道。”

許明輝鄭重的將玉佩接過,“多謝姑娘。”

“那楚瑤就此別過了。”封楚瑤微微一拱手,轉身走的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