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曼樓內,我在冷爺的懷中刻意去親近他,就好象我們不止一日之情,隨風等人實是難懂其究。瓘王此刻已按耐不住的嫉恨:“冷爺可知她的身份?”說罷,立即帶有箭拔弩張之勢。

冷疾風不以為然的看著他,手中加緊了對我的擁抱:“我不管她過去是何身份,隻要入我寒楓門下,就是我冷爺的人,任何人若想傷害她,我會不餘其力!”這是一句何等分量的話,猛烈衝擊著我的心,我感動的望著眼前這個氣概萬千的男子,一時間哽咽無語。那是一種久違的依靠感,比任何時候都來的強烈!

瓘王嘴角微揚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到底有何魅力能將英雄人物都玩於掌間,既然如此水性,實在枉費我的一片癡心!”他毫不猶豫的離去,直麵那身旁的舞娘:“南平我王有請波斯浪人入宮獻藝,即刻隨我起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長長鬆了口氣,那纏繞的手放才知道羞恥的縮回,滿臉難為情的看著冷爺:“對不起,我,”冷疾風很自然的鬆開了懷抱:“文書先生不用介意,我明白。”他爽朗的笑聲,響徹曼樓,我的浩劫竟被他這樣輕易的化解了!

太蘭的心很累了,她已厭倦了仰人鼻息的宮闈生活,看不到一絲光明。要等毒藥發作的時限還有段日子,她將如何繼續麵對那可憎的君王,每日每夜都在奉承自己的敵人,她終於將整個身體都沉浸於水中,不聞不問。

突然一雙力手將她拉出:“何苦折磨自己!”蒼狼的到來,打破了她片刻的沉寂。太蘭冷眼相對:“你是怕我死了,沒人給你做內應吧。”她早該想透世間男子均無情。

尹維係看著眼下的小女子,內心如翻江倒海般不是滋味,他再無法控製自己,猛烈縱身跳入玫瑰花池:“我們都太自命不凡!”他終於放縱一回感情的迎麵而去,去擁抱這個令他入迷已久的女人。

太蘭本能的抗拒著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內心卻充滿柔情,她在他懷中念道:“為何愛著,卻要如此折磨對方?”蒼狼激烈的吻使她不由分說,翻騰的浪花一**曼延,花香帶著兒女燃情的魅力,充滿了整個房間,那種刻骨銘心的纏綿是太蘭此生最大的安慰,這對壓抑太久的苦情人,在享受遲來的愛戀時分,卻有一雙厲眼正在窺視這一切!

這雙厲眼親自看著他們是如何萬劫不複的融為一體。

如魅似鬼的禮部侍郎,遠遠在簾後看的真切,他早該想到這個女人拒絕與他同道是因為另一個男人!他冷冷嘲笑著眼前這對忘我陷入情愛旋渦中的男女,這回的黃雀可不止一隻。

正是:春潮帶雨晚來急,一入情門誤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