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躺在青龍·乘隍座下,他盡力揣抱著我,生怕被玄武給剝了皮囊。我無法記得第一次初到鬼方的行跡,因為玲瓏的迷香,但這次不同,我再沒如此清醒過。

當你身處於赫赫有名的四神之一懷中,相信無人還可以從容不迫,我能感覺到他呼吸的規律,似乎有些異常。這對於青龍也是前所未有的經曆,試想長年幽閉於玄韓宮邸,眼下竟是妖女的環繞,他早對女子毫無知覺,可是,卻遇到了截然不同的我。

命中注定,他——黃門乘隍要動心,早就在劫難逃!

當我們顛沛一路趕到玄韓大庭,我看到了人間最可怕的一幕:血玲瓏正在獵殺大量的靈蛇,取液以敬高高在上的夜郎南宇。看著滿地的殘骸,我再次大叫失聲,本能使我緊緊抓住了身邊離我最近的人,無論他是誰。

青龍是真的想扶我一把,卻被玄武坍婆示意方寸,他的手再沒前進。童子情急的趕赴大廳,一見我就大笑如陽:“老叟果然沒負所托,真的把曇花姐姐帶回來了!”說罷,已經撲在我身前,我節節敗退,迷失方向。

可怕的鬼方,令我渾身不自在,童子急切的欲來拉我去他處,我已經別無選擇了,青龍動了惻隱之心,暗自在我身後拂過:“既來之則安之吧。”瞬間,兩獸已不知去向。

“他是在和我說話?!”我沒意識到他會如此言語。

當我再次在鶴寧童子麵前,展露凝脂白雪肌膚時,已經麻木的毫無羞愧之心,現在隻想讓這該死的曇花快點毀滅:“鬼童,求你把它除去吧,都變色了!”

童子詭異的笑著:“從刻上去那刻起,永遠也無法抹去了,你就是我一人的。”他眼裏流露出了10歲孩童不該有的神情,我開始後悔無所顧忌的把自己暴露在他麵前,恐懼油然心生。

這裏的一切都不能和外界比擬,沒有一件事可以從常理的角度去解釋,無論是恐怖的王,還是座下的四大神獸,充滿秘密的童子,妖豔的玲瓏,甚至於飛天情娘如此等級的侍女,都無從看清。

我想知道,還有什麽驚異的人或物,你們還是快點統統都來,別讓我一次次飽受折磨。就在我和童子對持間,南宇派人前來傳話:

午後會有特別的客人來訪,請童子不要隨意走動。

調色中的鬼機靈若有所思的看著外麵,自言自語道:“他們終於要來了!”

是誰還敢踏上這方土地,難道吃了豹子膽?!

正是:翻天覆地,南宇大業,沙陀悍人,強強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