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歲那年,父親懷寵著我給“仙客來”相麵,老者一見我眉心就歎息道:“此女“人麵桃花,引動九州”,將來必有男子為她懸命一生!”
這不是值得榮耀的事,也就是從那年開始,父親特意從南平請了郝映心師傅教我習武,為的是:日後我能夠強悍,不至於拖累我的夫,避免他為我冒險。
可是,命運是能輕易擺脫的嗎?!事情還是悄然發生了。
我能感覺到額頭和眉宇間有一股溫柔的氣息,他環繞著我的臉,從頭到腳,令我心馳神往。暮色微微開啟了我的眼簾,將我喚醒的同時,他才以最快的速度從我那裏把手抽回,靦腆的神情令我唏噓:“我吵到你了!?”
如何能想到昔日冷酷的戰將,如今卻是迷足深陷的愛著。
他尷尬正衣的背影,終於引起我的調侃:“原來你也有害羞的一麵呀!”他溫怒道:“還有心情說笑嗎?!”說罷起身:“浣,該有人來了!”
此語驚的我頓時忘記了一切纏綿悱惻,慌亂整理起身:“誰該來?!”激情過後的冷靜思量:這裏,我還沒來得及詢問如此花塢是何人所有。
終於知道:此地是南平尹氏三傑的世外陶園,但這裏也是最安全的地處,逯詹雲和他們的淵源勝過了同胞手足,無人會出賣我們的行蹤。
而他說的來人是:尹小小。
當我第一次在衛子河畔見到小小的時候,臉上讚賞的表情絕不少於姐姐,我們都被她的美貌驚為天人:沒人可以將藍色粗麻出落的如此輕盈可人,沒有紅妝,絕無珠釵,樸實無華卻盡顯靈動清秀。她手持食盒,雖麵無笑顏,但依然讓我心動。
女子尚且如此,何況是男子,這就是她日後叱吒南平的資本!誰能想到眼前女子,將會是日後南平破國,船王秘寵,令兄長戰死異鄉的罪魁禍首!
而潘氏女注定是她命中的敵人:我時刻牽動了她愛人的心,而姐姐更無辜的奪去了她的依靠。
正是:亂花漸欲迷人眼,尹氏代代悲鳴歌。
果不其然,她一見我就惡語相向,使我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