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風驚心壯士苦,衰燈絡緯啼寒素。
誰看青簡一編書,不遣花蟲粉空蠹?
喧熱芳菲的藍軒作坊,紙醉金迷。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我被反綁雙手,扛在嗜血蒼狼的肩頭,無從抵抗。
寂寥驛站內,尹維係將我狠丟地麵,我這才體味:蒼狼眼中,沒有男女之分,隻有死活的區別。
“我姐姐在哪裏?”我質問到,他猛喝烈酒,愛不釋手:“她在我手中,不久你就會感激我的安排了。”說罷,仰天長笑,笑聲如此可怕!突然響起了叩門聲,我多麽期盼是我係念的人出現。
當夕陽照映來者俊玉無缺的臉,魅力非凡,我的心徹底跌入穀底。尹維係隻是為了還他一個“領軍南下”的人情,便全身而退。
他臉上終於洋溢出燦爛的笑容,正是這種無法抵禦的笑容,徹底征服了無數少婦,他溫柔的替我鬆綁,終於成其“囊中之物”。他並不著急獵殺,從容優雅的坐到塌前,出奇平靜的端詳著我:“丫頭,你知道這刻多麽珍貴,我等待的太久了。千殺的逯詹雲,屢次壞我大事。”
我破口而出:“千殺的人是你,旌天明,他比你好太多!”天,看我說了些什麽啊,如此粗俗不堪,直言不諱。
他突然氣憤及至,奮力將我截入胸前:“我早知道事情不簡單,你越緊張他,他就必須死!”我從未看過這樣的眼神,朝夕間,我才發現他對我的不僅是迷戀。
往日,自然默契的夥伴,早已心存芥蒂。
“這次,我決不放手。”他堅定的遙指我,靈動的雙手開始覬覦我的臉,插翅難逃。
同一天,同一時刻,黑雲壓城,逯詹雲和父親正處於“千鈞一發,兵火交融。”
正是:有心栽花花不語,無心插柳柳成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