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琦伸手接過香囊,香囊很香,跟淩夜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WWw、QuAnBen-XIaoShuo、cOm但是,梁琦並不知道淩夜這是在幹嘛。

“你傷的不重吧?”淩夜看著梁琦問道。

“不重!”

“那香囊裏有點銀子,你拿去吧!以後就別回來了!”淩夜淡淡地說道。說實話,她很需要梁琦,不想梁琦走,可是梁琦又不能不走!

“不用了,師姐,師父和師兄給了我銀子!”說著,梁琦便把香囊遞給了淩夜。

淩夜沒有伸手接,而是看著梁琦說道:“我欠你很多,這些就算是一點小小的償還!不過,我欠你的,我會記著的,以後有機會,我肯定會還給你!”

“師姐,你言重了,師姐根本不欠我什麽!”

“好了,我走了!”淩夜說道。說完,淩夜便向山上走去。

梁琦靜靜地看著淩夜,心中非常的不舍,這次一別,他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再看到淩夜。

走了幾步,淩夜又停下了,轉身看著梁琦問道:“你準備去哪裏?”

“不,不知道!”梁琦回答道。他確實不知道他將要去哪裏,也許會回自己原來的地方,也許會在這裏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

“嗯!”點了點頭,淩夜轉身離開了。這次,她沒有回頭。

目送著淩夜離開,梁琦又在山下站了很久很久。

“師父,師兄,師姐,等著我,我還會回來的!”看著崎嶇的山路,梁琦一臉堅定地想到。淩陽等人不是看不起他,不把他當人嗎?等他把這個世界踩在腳下,誰還敢不把他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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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縣,是一個自給自足的小縣城,它東南兩麵靠著山,西邊還緊挨著一條大河。唯有南邊的城門,才是小縣城的唯一出口。從那裏進城,就必須得從那裏出城。這裏的百姓樸素,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因為地理位置偏僻,這裏的百姓並不是很富裕,也很少會有惡人打這裏的主意。不過,這裏也是不一直風平浪靜!

這些天,這裏來了很多的練武之人,讓這個平靜的小縣城顯得有點緊張。每個人都在猜測,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平時,隻有出現特殊的情況,這裏才會出現手拿刀劍的練武之人。

“師父,真沒看出來,這個南安縣還挺熱鬧的!”淩風看著身旁的聽雲,笑嗬嗬地說道。

聽雲沒有搭理淩凡,而是繼續向前走。

“嗬嗬嗬,師弟,一會兒師兄陪你轉轉!”笑了笑,淩凡說道。淩風的心思,淩凡當然懂的。因為梁琦離開了,所以淩凡成了當之無愧的第三人。失去的,這次他通過他的雙手拿回來了!

“嗬嗬嗬,還是師兄了解我!”淩風笑嗬嗬地說道。說完,他看了淩夜一眼。淩夜還是冷冰冰的,自從梁琦離開了清風觀,淩夜都很少說話了!沒有人知道淩夜心裏在想些什麽,淩風自然也不知道。

“一會兒見了你們的行運師伯,要有點禮貌,不要老是沒大沒小的!”聽雲看著淩風說道。

“是,師父(師叔)!”淩風三人點頭說道。

不一會兒,聽雲四人來到了一家客棧的門口。沒進門,一個身穿藍色道袍的老道士迎了出來。

“哎呀,聽雲師兄,好久不見,好久不見!”老道人看著聽雲,笑嗬嗬地說道。這個老道人六十歲左右的模樣,頭發和胡須都已經斑白,不過身材筆直,精神抖擻,他便是南當派的掌門行運。看似六十左右,其實他已經一百多歲了!

“行運師兄,好久不見!”聽雲看著行運,抱拳說道。

“見過師伯!”淩風三人連忙抱拳說道。

看了淩風三人一眼,行運笑嗬嗬地說道:“不錯,不錯,全都一表人才!將來大有可為,大有可為呀!”

“師伯過譽了!”淩風三人說道。

客棧裏的其他人,也全都看向淩風三人,男弟子看的是淩夜,女弟子則盯著淩凡和淩風不放。不得不說,清風觀出來的這三個弟子,確實是一表人才。起碼,跟客棧裏的其他弟子一比,他們就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客棧裏沒有其他的客人,全都是一些修道練武之人,這個客棧也被行運包下了。他包下這個客棧的目的,就是為了與眾人會合,商討選誰作為南方修道之人的代表。

一一跟眾人打過招呼,聽雲四人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了。而行運還得迎接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跟聽雲說什麽廢話。而且,聽雲等人在行運的眼裏,也算不上人物。

一直到晌午,客棧裏聚集了七八十人,有二三十個代表。有道士,有和尚,還有一群練武之人,連尼姑都有,形形色色,應有盡有。

“哎呀,各位師兄師姐今日能來,是給老道我麵子啊!老道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先幹為敬!”行運站起來,端著酒杯說道。說完,仰頭便把酒杯中的酒喝完。

“行運師兄海量,我等也陪行運師兄幹一杯!”眾人紛紛說道。說完,也站起來,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吃,吃!各位師兄師姐,不要客氣!”行運看著眾人招呼道。

接下來,眾人便開始動筷子。行運招待的不錯,酒菜都是上好的。聽雲這一桌,就是他們四人一桌,所以淩風倒是不客氣,該吃就吃。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開始閑聊起來。先是從自己的一畝二分地開始,再到其他的各大門派。而聽雲也笑嗬嗬地跟著眾人閑聊,不過,他聽多說少,隻是偶爾別人問到他的時候,他才會說兩句。

淩夜不說話,淩凡也很少說話。至於淩風,就跟同輩的弟子胡吹亂侃,聊的好不開心。上到天文,下到地理,他是無所不吹!

“咳咳咳......”伴隨著行運的幾聲咳嗽,整個客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唉!各位師兄師姐,十年一度的論道大會,我們南方已經連續輸了五年了!今年我們必須贏回來,否則,我們南方的修道之人,臉麵何存?”歎了口氣,行運看著眾人說道。

“必須贏回來!必須贏回來!”眾人附和道。

聽到眾人這麽說,淩風有點不解了,他看著聽雲,小聲地問道:“師父,論道大會能贏什麽?大家不是一起論道的嗎?”

“為師也沒有參加過,為師也不是很清楚!”聽雲說道。其實,他很清楚,論道大會隻是幌子而已,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選出盟主,號令整個人族的武林。

“奧,奧!”淩風點了點頭。

“嗯!”行運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次論道大會,我們南方的修道之人一定要團結!切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讓別人鑽了空子!”

“行運師兄所言極是!我建議,我們就選行運師兄作為我們南方修道之人的代表!”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道士站起來,看著眾人說道。

“對,就選行運師兄作為我們南方修道之人的代表!”不少人附和道。也有不少人沒有出聲,皺著眉頭。

“不可!眾位師兄師姐,老道何德何能,怎能擔當此大任?不可,不可!”行運連忙擺手說道。擺的跟真的似的。

“太虛偽了吧?”淩風小聲地嘀咕道。

聽雲冷冷地看了淩風一眼,淩風立馬閉嘴了,然後衝聽雲笑了笑。

“行運師兄,你就不要推辭了,除了你,我們中沒人能擔此大任!”又一個老道說道。

“是啊!是啊!”眾人再次附和道。

“不可,不可!我覺得,我們還是選雷霆堡的雷老爺子作為代表!”行運再次擺手說道。

南方的修道之人千千萬萬,這裏隻聚集了一小部分,還有很多的大家族,大幫派,實力全都不可小視。這次行運聚集眾人,就是為了讓這些人為他所用,跟著他,支持他。

這裏要說一下,修道,就是為了得道成仙,其實就是修煉,並不是隻有道士才會修道。像靈族人,魔族人和鬼族人,他們也全是修道者,但他們並不是道士。而所謂的論道大會,就跟武林大會差不多,探討各自的武學,共同進步。

“我們不服雷老爺子,我們隻服行運師兄!”一個大漢站起來叫道。這個大漢便不是道士,而是一個練武之人,光著胳膊,長的五大三粗。他叫牛虻,是山水幫的幫主,山水幫就在南當派腳下,其實他們隻是南當派的傀儡罷了!

“對,我們不服雷老爺子,我們隻服行運師兄!”眾人又附和道。

“師父,誰是雷老爺子?”淩風輕聲地問道。

“以後你會見到的!”聽雲淡淡地說道。

“這,這,這,各位師兄師姐,你們這讓老道如何是好啊!”行運看著眾人,一臉為難地說道。搞不懂的人,似乎還真會以為他很為難。

“行運師兄德高望重,這南方的代表,非行運師兄莫屬!”那個瘦小的老道士再次叫道。

“對,除了行運師兄,我們誰都不服!”眾人再次附和道。

“好了,好了,各位師兄師姐,此事等見了雷老爺子等人再說!”擺了擺手,行運說道。目的已經達到,他就及時收手了。能不能選為南方的代表,不是他們這些人說了算的。而且,南方所有的修道之人,也不可能是一條心!他隻是想組織自己的勢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