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過這方麵的手術,那你身體肯定極其虛弱。在這個階段,就應該在家中好好調理!”

“但看你長年累月的幹活,手上都已經有了厚厚的老繭。這就證明,你根本就沒有養傷期,也就沒有康複期。”

“我的建議是,你在家中稍作休養。”

這小子說得頭頭是道,還真是把大家給唬住了。

“你還真別說,這小子雖然有些過於年輕,但還是有一些本事在身的。”

“沒錯!”

聽到了大家的稱讚,這小子更加的興奮。

“謝謝謝謝!”

“我和那些所謂的江湖郎中可不一樣,我家中世代為醫者!從小到大自然也曾見過一些,所以想要治病救人不成問題。”

他這話還沒有說完,王鐵牛就走了上去。

“若是按照你這辦法醫治,此人的腎髒衰竭,怕是連十分鍾都撐不住。”

“既然你家中世代為醫者,那就應該很清楚,有些治療方法是不適合虛弱之人。這小兄弟就絕對不適合,你現在這麽做,你是在要了他的命啊。”

王鐵牛本不想出來說話的。

畢竟自己過來隻是為了想要去尋找到那幕後真凶。

奈何,看著對方說得頭頭是道,竟然還有這麽多人在這裏捧臭腳。

王鐵牛實在按捺不住。

這要是真按對方的說法去辦,那病人還不得死好幾個來回?究竟是在治病呢,還是在殺人呢?

周達原本還在興奮之中,能在此處嶄露頭角,那是他們夢想的事。

可如今還沒高興過頭呢,就聽見王鐵牛這樣說,瞬間暴怒。

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怒火。

“你tmd算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指責甚至是質疑我的醫術?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你?”

王鐵牛一身黑色西裝站在人群之中,不知為何顯得十分耀眼。

看到這裏,王鐵牛嘴角上揚。

“不知道啊?不知道我就給你好好指導指導!”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個治療方法就是不成。”

王鐵牛拿出了一根銀針,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病人說道。

“我問你,按照你的醫療手法,第一次肯定是要針灸醫治的。這病人的情況這般特殊,身體青一塊紫一塊,現在早就已經無法去尋找他脈絡,你怎麽治病!”

一句話,說得他更加憤怒。

“老子當然能夠找得到!”

周達年紀與王鐵牛相仿,正是猖狂的時候。

現如今,又怎麽可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到嘴的肥肉被旁人給搶走?

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我今天非得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真正的醫學傳承。”

說完這句話一把奪過了王鐵牛手中的銀針,隨即狠狠地刺了下去。

可就在那一瞬間。

病人痛楚難耐,嗷嗷亂叫,臉色極其難看。

身體越發的虛弱!

正常針灸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下一秒鍾,病人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哎喲喂,你小子幹什麽呢?”

“你這是在殺人還是在治病?我告訴你,如果病人就有什麽三長兩短,你等著瞧。”

主持人猛地走下樓梯,看著麵前的病人,心中那叫個懊惱。

剛才自己怎麽就沒有留神,怎麽就沒有注意到他呢?

“既然身為醫者,那就應當將患者的命擺放在頭等重要的位置!而你現在想的隻是如何能夠在眾人的麵前抬高你自己,以至於你根本就不去看病人的身體狀況,隨意的治療。”

“你這樣子做,根本沒有辦法能夠醫好病人。甚至於,連病人的命都得讓你給折騰丟了。”

周達更加憤怒!

回過頭來看這王鐵牛,竟然將這一切的事情全都怪罪在了王鐵牛的身上,覺得如果沒有王鐵牛在旁一直慫恿自己,也不可能會有現在這樣的事情。

“這些都是你的問題!”

“是你在旁邊一直影響我治療,所以才讓我看錯了症狀。我告訴你,如果病人真有什麽三長,你也別想有什麽好日子過。”

見過不要臉的,但卻從未曾見過像他這種不要臉的。

王鐵牛隻是點了點頭,淡然的開口道,“很好,我能讓病人康複。”

“但我隻有一個要求。”

王鐵牛轉起身來,看向四周。

主持人原本就覺得王鐵牛說的有些道理,現在看著王鐵牛準備出手,心中當然高興。

趕忙開口說道,“你放心吧小兄弟。你如果真能有啥法子,你就使出來,咱們今天本來就是扶持新人的醫學會議,隻要你有能力,自然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聽到這句話,王鐵牛點了點頭。

“如果我能將人治好,這周達必須得跪地道歉。如果不是他,病人也不可能會遭受這樣的危機。”

“所以這一切都得由他來承擔!”

本以為王鐵牛想要什麽好處。

但不曾想到,王鐵牛想要的竟然僅僅是對方的一句歉意。

眾人看向王鐵牛的眼神更加驚訝,忍不住議論起來。

“這小夥子是從哪來的,之前怎麽從未曾瞧見過!”

“聽說是林小七林大小姐帶進來的,應該是他們林氏集團的客人,不過,就這手法,就是這強悍的能力,絕非等閑之輩。”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再次小聲說著。

王鐵牛的眉頭微鎖,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周達。

等待著他開口回答。

“行啊我還第一次看見有人敢在我麵前如此叫囂的,那今天這件事情就定下。如果說,你真的能夠將病人治好,那我願意道歉,甚至於拜你為師!”

“但如果不能的話,你也得給我一個說法。”

看著這小子囂張跋扈的模樣,王鐵牛冷冷一笑。

“拜我為師就算了吧,我暫時還不想收徒弟!”

“但是,病人這邊你必須得給予一定的賠償。”

王鐵牛把話說得清楚明白,隨即轉身來到了病人的身邊。

拿起了同一根銀針,再一次紮了下去。

這一下,病人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疼痛感。

甚至於,原本的痛楚似乎都消失了幾分。

“哎呦喂,竟然還真有效果呀?”

“這小子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