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牛的眉頭一挑,隨即將銀針從管家的身上拔了下來。

下一秒鍾。

隻聽見噗呲一聲。

一股子鮮血噴射而出!

而這管家也在猛擊之下瞪大了雙眼。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疼?”

頭痛欲裂,一摸,滿是血水。

管家著實吃了一驚。

“放心吧,就是一些皮外傷,回頭處理處理就會康複,不會出現什麽大的問題。”

“下次走路小心一點,可是下麵有塊石頭給你墊住!要不然的話,現在就已經到山下去尋狼群了…”

王鐵牛歎了口氣。

自己和村中人每天都在這條小路上行走,即便是三歲的小兒都不會從這掉下去,偏偏這管家掉了下來。

如今聽了這話,管家略微有些尷尬。

連忙搖了搖頭。

“是是是,是我太不小心了,給你們增添了麻煩。實在抱歉,不過,我這傷是你治好的?”

自己能夠突然蘇醒,肯定不是自己的功勞。

王鐵牛點了點頭。

“是我給你弄醒的,不過也還好,你自己的體力康碩,平時肯定不少鍛煉!”

“如果換做其他的老頭,估計現在早就已經去見閻王了。”

孫芙蓉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以為,外界的傳言皆不可信。

這王鐵牛所謂的厲害,也隻是一個笑話而已。

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王鐵牛確實是有這個實力。

“你年紀輕輕,怎麽會有這麽厲害醫術傳承?你跟誰學的?”

王鐵牛一聽這話,擺了擺手。

“這事能隨便說嗎?我說我是自學成材,隻是有傳承,沒有師尊,你相信嗎!”

這狗屁話自然無人相信。

孫芙蓉隻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不管怎麽說,今天你救了老李的性命,我得謝謝你…”

王鐵牛聳了聳肩。

“大小姐的感謝,我可抵擋不住…”

“大小姐別跟我客氣了,咱們現在已經是合作夥伴。既然是合作夥伴,那就應該互相扶持,這種事本就是舉手之勞。”

“我本是醫者,治病救人是我本分!所以說,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治病救人是我的準則,懸壺濟世是我今生的理想,所以,這原本就是我該做的。”

王鐵牛當著眾人的麵,將人命搶了回來。

但卻並沒有居功自傲。

這讓孫芙蓉高看王鐵牛一眼,忍不住回過了頭,望著王鐵牛,半天沒有開口。

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麽。

“咱們今天的合作已經談成,條件也已經說好,合同也已經簽訂!”

“老李管家又受了重傷,那咱就別在山上吹冷風了,你們若是此刻無事,那咱們就下去吃點野味。”

“你們若是有事,那我就改日再請。”

看著老李身上滿是血跡,王鐵牛知道他們估計沒有這個閑心在這裏用餐。

肯定要去醫院檢查一番。

最起碼,這外麵的傷口也得處理一下,

話音未落,孫芙蓉就開了口。

“明日中午,我在芙蓉酒店為你擺下酒席,一來是為了慶祝咱們合作能夠順利進行,二來,也是為了感謝你救了老李。”

這種酒席王鐵牛肯定不會拒絕。

當即表示答應下來。

隨後,眾人離開。

回去的路上,李翠蘭打抱不平。

“這女人怎麽這麽厲害?說不相信的是他,如今要感謝的也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也就是我們家鐵牛好說話。”

“如果隻要是換做其他人,鐵定是不會管這件閑事的。”

看著李翠蘭憤憤不平的模樣,王鐵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翠蘭姐說得沒錯,但是,我是一個醫者,其次才是一個生意人。”

“我可以為咱們村子謀福利,但我也不能忘記我自己的初心。如果看見有病人需要救治,我當然要以病人為主,即便這個生意沒有辦法能夠談成,我也絕對不能看著人家死在咱們山上。”

王鐵牛說到這裏,一把摟住了李翠蘭的腰。

“也許你會說我傻,但這正是我一直以來堅持下來的信念!翠蘭姐,我知道你會站在我這邊,一直支持我的,沒錯吧!”

李翠蘭聽到這話,尷尬地笑了笑。

“你這個小子,就知道在我這套話。”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在想啥,這事就按你說的辦…你想幹嘛就幹嘛,以後我都聽你的!”

有了李翠蘭這句話,王鐵牛心裏暖暖的。

一行人也跟著下了山。

當天晚上,李翠蘭翻箱倒櫃,為王鐵牛找來了不少衣物。

本想給王鐵牛打扮得帥氣一些,卻沒想到,王鐵牛隻是選擇了一身休閑裝。

“我是去參加宴席,簡而言之吃口飯…”

“我又不是去相親,穿得那麽利索幹嘛?再說了,萬一真讓人家看上了,你不吃醋嗎?”

李翠蘭嘿嘿一笑。

“你這小子越發油嘴滑舌了,你在外麵我自然放心。”

“如果是別人,我心裏可能惦念。但我知道,你王鐵牛是個守規矩的人,否則的話,那麽多的鶯鶯燕燕圍在你的身邊,你早就應該破了戒,但你並沒有。”

“所以,翠蘭姐相信你,你肯定不是那種人,我說的沒錯吧?”

王鐵牛揚起大大嘴角。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翠蘭姐,你就放心吧!”

“乖乖在家裏等著,等我八抬大轎把你娶回去!”

兩個人緊緊抱在了一起。

沒有人再說什麽,隻是感受著此刻的寧靜。

第二天中午。

王鐵牛坐著小汽車來到了芙蓉樓。

這是孫芙蓉自己開的私人小酒店。

在這一畝三分地內,也算是赫赫有名。

尚未進門,王鐵牛便被幾個保安給王鐵牛。

“哪兒來的?怎麽話都不說就往裏闖了!”

“這麽不懂規矩,怎麽上任幹活?你是來應聘保安還是應聘保潔?”

兩個保安上下打量王鐵牛一番,隨即冷冷開口。

一聽這話,王鐵牛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自己穿著得體。

白色T恤衫,黑色運動褲。

看起來幹淨利索,又顯得十分精神,怎麽在她們的嘴裏,自己反倒成打雜的?

“我是來參加宴會的!”

“你放啥屁呢?就你還參加宴會?我看你是參加葬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