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句話,對方的臉色有幾分難看。

“你若真願意將我留下來,我必以禮相待。絕不可能會傷你半分,但是殺手組織的其他人,已經開始準備動手。”

“這件事情,你最好放在心上,免得當他們真真正正動手之時,你無處逃脫。”

王鐵牛一聽這話,嘴角上揚。

若無其事地開口。

“這自然不是什麽難事啊!”

“你放心吧,有一些事情,我們自己能夠說清的!”

留下這話,王鐵牛站起了身。

隻留下了李天元和這女子。

“哦對了,剛才淨說一些有的沒的,忘了問最重要的事兒。”

“你叫什麽?在此之後,我們怎麽稱呼?”

對方挑了挑眉頭,淡然開口道。

“我叫小夢,你可以叫我何夢!”

噗!

一口水噴了出去。

李天元差點沒嗆死自己。

“咳咳咳咳,這個名字誰給你取的?咳咳咳咳……”

看著他半天沒喘勻氣兒,說不清楚一句話。

王鐵牛的眉頭緊鎖,心裏頭有些煩悶。

隨即冷冷開口。

“奶奶的,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嚇了我一跳!”

“你好好地問,你這樣說,人家哪能知道?你就直接把話說明白!”

李天元也不客氣,一把拉住了何夢的手,眼神之中透露出幾分焦急。

甚至將水杯都已經折在了地上。

“問你話呢?這名字誰給你取的?我問你,你小時候是不是從李家莊出去的?”

“還有,你屁股後麵是不是有一顆黑色的痣?”

王鐵牛瞪大雙眼。

感歎這世界之小,同樣也有一些尷尬。

“你先控製一下自己,我還在這兒呢!有些話該是我聽的嗎?”

李天元壓根就不理會王鐵牛。

原本何夢有些尷尬。

可當聽到,屁股後麵的那顆黑痣時,何夢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疑惑。

“我……我根本就沒明白你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我想好好休息休息,請你們出去吧。”

話音未落,猛地一個轉身躺在了**。

用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說什麽都不肯再多說半句。

“不是,小夢,你聽我說!”

“我很有可能是你哥哥,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這件事情對我來講十分重要,我希望你能明白,其實我們……”

然而,對方壓根就不肯聽。

甚至於,隻當做這一切都隻是吵鬧。

緊緊閉上了眼睛。

這一副逃避的模樣,王鐵牛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隨即一把攔住了他,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無奈。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人就是在故意的躲避,不想理你。”

“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個聰明的人,現在就別再去招惹人家。”

“你已經把你的目的以及你所知道的一切詳細信息都告訴了何夢,如果說,這件事情是真的,那何夢一定會親口告訴你。”

但如果沒有,那就代表人家壓根就不敢去承認這份關係。

如此一來,甭管他再怎麽鬧,都沒任何用處。

王鐵牛搖了搖頭。

心中略微有幾分煩躁。

“你的意思是說,妹妹她不願意承認?”

“可這一切都是為什麽呢?這麽長時間以來,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未曾停止過尋找妹妹的足跡。”

“到了現在,終於有了蛛絲馬跡,可是,如今的蛛絲馬跡卻已經快要斷裂。”

自己的妹妹根本就不肯相信自己所說之言,或者說,壓根兒就沒有打算想認下自己這份親的意思。

看著他低頭無奈的模樣,王鐵牛眉頭緊鎖,思考了半晌,這才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妹妹本來就對你有所誤解?覺得,當年的事情有蹊蹺,而你們都是拋棄者。”

“如此一來,自然不願意認祖歸宗。”

聽聞此言,對方心中一動。

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迷茫。

“可是很顯然,當年的事情與我們無關,這丫頭應該知道才對。”

王鐵牛隻是挑了挑眉頭。

“空口無憑,再說了,那個年月這何夢才多大?”

“你是想要讓何夢記得住什麽!有些事情,你不解釋清楚,那就永遠隻能成為一個誤會。”

王鐵牛說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我可以暫時幫你把人禁錮在這兒,就這傷勢,沒有個把月是不可能會起來的。”

“但我僅僅隻能做到此,具體對方究竟怎樣想,應該怎樣去處理,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說完這句話,王鐵牛站起身來,擺了擺手。

“這也不是一日兩日能夠解決的,如果沒啥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休息。”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應該怎麽去解釋。”

說完這話,王鐵牛索性轉身離開。

後邊,隻留下了李天元一個人在這目瞪口呆。

眼神之中似乎還帶著些許無奈。

這件事情,應該是什麽去辦?

第二日清晨。

王鐵牛還未起來,就聽見外麵吵吵嚷嚷。

似乎是出了什麽事兒。

“我說李天元,這麽多人護著你,王鐵牛也對你不錯,你就這麽辦事兒嗎?”

“就是說呀,鐵牛對你無條件的信任!可是你呢,你竟然翻到藏有殺手組織的人在自己家中,要不是今天早上你收拾那帶血的衣物,我們還不知道呢。”

“你說這事鐵牛兄弟知道鐵牛兄弟就真知道嗎?我們不管,這事必須得給我們個說法!”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嚷嚷著要個說法,討個公道。

在這村中。

王鐵牛最信任的就是李天元,如果這小子搞出什麽麻煩來,自然會影響到整個村子安寧。

誰都不敢去打這個保票。

男人迷迷糊糊走了出來,看著他們忍不住開口。

“吵吵嚷嚷的幹啥?還讓不讓人休息?”

“你們這是出了啥事兒,非得跑到這兒瞎叫?”

王鐵牛本就迷惑,如今看著他們站在這裏,更加奇怪。

“睡睡睡,你還在那睡呢,你不知道自己兄弟已經背叛了你?將殺手組織的人都帶到了家裏,估計下一次,你就能躺在棺材板裏睡了!”

王鐵牛一聽這話,頓時眉頭一挑。

心中略有幾分煩悶。

“胡扯些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