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道這女人有想法的,但鐵牛沒有想法就可以!你也知道,在鐵牛的身邊,有很多的女人。”

“我總不能夠限製鐵牛的發展,讓他和這些女人全都斷了聯係吧?”

李翠蘭早就已經認了命。

低著頭,歎了口氣。

“怎麽說呢?各人自有各人的命,這個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我怎麽能夠要求鐵牛身邊都是男人?”

這句話,似乎道出了李翠蘭的心中無奈。

“好了,金鳳,我知道你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但是我沒有辦法能夠保證這些,我隻能確保我自己的心意和鐵牛的心意,僅此而已。”

說完抬起了頭,淡定地望著她。

“行行行,你們之間感情上的事情我不摻和。”

“我隻是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所想象的那麽簡單。”

“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趴進被窩呼呼大睡,隻留下的李翠蘭一個人在這站著,有些不知所措。

夜半之時。

王鐵牛本已入眠。

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聲音很小,似乎害怕被別人聽到一樣。

“誰呀?”

心中疑惑,王鐵牛迅速起身開門。

當看見麵前男子時,著實嚇了一跳。

“李天元,你幹嘛呢?披著黑色的鬥篷,大半夜的嚇唬誰?”

這要是被孩子看見,非得哭鬧不可。

“哎呀,你就別顧及這些小問題了。”

“我是偷偷摸摸來找你的,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你能幫幫忙不?”

王鐵牛聽聞此言,疑惑不已。

“我怎麽幫忙?”

“換句話來講,你想要讓我幫什麽忙你得告訴我呀?”

王鐵牛挑了挑眉頭,這小子說話顛三倒四,沒頭沒尾的。

自己也搞不清楚了究竟想幹啥。

聽聞此言,他趕忙開口。

“這事簡單,兄弟啊,我……我得罪了個人,此人身中劇毒。”

“之前一直都被我藏在家裏,現在口吐鮮血,眼瞅著快要不行了。我瞧著真死在我家中,以後更解釋不清楚了。”

“所以我就……”

王鐵牛腦袋嗡嗡作響。

李天元向來做事謹慎,絕不可能會做這種沒頭沒腦的事。

今天這是怎麽了?

莫非,要鬧出什麽動靜不成?

“我沒太聽明白你的意思,你直接說,啥意思?”

李天元也不廢話,一把拉住了王鐵牛的胳膊,轉身就往回走。

一邊走著,還一邊嘀咕著。

“你跟我進去吧,瞧瞧就知道了。”

“反正不是啥好事兒,我奉勸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這個病人情況危急,並非等閑,你可一定要小心。”

說完這句,這才匆匆趕到門口。

剛到這兒,就察覺到情況不對。

血腥味彌漫。

最起碼,這人半條命是沒了。

“你瞧瞧,這血吐得都要成河了!”

李天元撓著腦袋,站在旁邊,一臉的無措。

“你咋現在才說?另外,這女人在哪兒來的?我咋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看著在**還大口大口吐著鮮血的女人,王鐵牛覺得有幾分莫名其妙。

這女人自己絕對沒有見過,更別說認識了。

李天元常年在村子中,從來都沒有出去過。

這事兒不對。

絕對不對!

聽聞此言,心中一動。

這才開口,“那我就直接說了!”

“那我如果是跟你說了,你可別生氣…”

王鐵牛狠狠給了他一拳,“都tmd到了什麽時候,你還跟我在這兒賣關子呢?”

“趕緊說到底咋回事兒?”

這小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如實招來,“那我直說了。”

“之前有一次在後山巡邏,我看見這小妮子倒在地上。一直叫著救命,我心裏著急,本想著把人抬回來讓你醫治。”

“結果我剛把人帶回來,就發現這人手腕上有一個奇怪的紋身。似乎是一個圖騰,又似乎是一個組織的信物。”

“總之不是尋常東西,我心裏奇怪,卻又不敢多言。原本想私下問問這女孩,可是女孩說什麽都不肯告訴我。”

李天元摸了摸鼻子。

“隻是說讓我給口吃的,至於這病不病的,小姑娘說自己能解決。還讓我不要告訴別人,否則就自殺在這兒,我又不敢,就將此事隱瞞。”

王鐵牛聽到這話眉頭一緊。

這小子肯定是瘋了。

這種話也能相信?

“所以你就信了?”

“那不然呢?這女人十分剛烈,你是沒看見她那清冷的性子。”

“如果真讓這女人知道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別人,這女人一定會尋死的。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根本就不是!”

這小子搖了搖頭,眼神這種滿是憤怒。

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甚至不知究竟應該如何去應對這些。

王鐵牛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女人的身邊。

握住了脈搏,眉眼之中閃過了一絲迷惑。

過了許久,這才歎了口氣。

“媽的,這可糟糕了。”

“你別在這瞎胡鬧,趕緊去我的種植園。在第三圈地裏,拔出兩顆人參來。”

“快去快回。”

人參能夠提升氣血。

這女人明顯失血過多,臉如白紙一般。

眼睛外凸,明顯快要不行了。

看到了這裏,王鐵牛搖了搖頭,忍不住開口說道,“你何苦非要如此堅持?”

“是因為你手腕上的標記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也是殺手組織的人吧?”

“煞血?”

看著手腕上的奇特的標記,王鐵牛歎了口氣。

“你明明應該是來殺我的,但是你去半路受了重傷。被我的人所救,所以你來這裏究竟有何目的?這兒到底有什麽是你想要的?”

“而這一路之上,又遇到了怎樣的怪事呢?”

王鐵牛心中歎息。

翹起了二郎腿,坐在這裏,若有所思。

李天元的動作很快。

將藥煎製完畢,王鐵牛挑了挑眉頭。

銀針出手。

瞬間,沒入在對方的身體之中。

李天元在旁瞧著看著,心裏有些著急。

搞不清楚王鐵牛這招到底有沒有用。

縱然王鐵牛有白骨化肉的本事,但這女人出血過多。眼瞅著已經快要成為一具屍體,若是真救不起,那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