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感覺到胸悶氣短,渾身無力?而且,僅僅是這三天之內有所察覺?”

“在此之前,即便你身體虛弱,但卻從未盜汗。可你現在,隻要稍稍一動,就會汗流浹背。”

“我說得沒錯吧?”

一聽到這話,對方瞬間明白。

不得不說。

王鐵牛確實是有兩下子!

看著自己兒子半天沒有說話,老家夥自然明白。

額頭冷汗直流,小心翼翼開口。

“看這樣子,一切都被你猜中!王鐵牛小兄弟,你確實是厲害。”

“那咱們現在該怎麽辦?我兒子究竟是怎麽中的毒?這毒素又如何能夠解開?”

他的心中略有些許的惶恐,眼中夾雜著一絲疑惑。

很明顯,想弄清此事真相。

王鐵牛本以為,隻要能夠幫助這小子治好頑疾,也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可是現在算是看出來了。

這小子得罪的人不少,單憑自己一個人,隻怕未必能行。

再說了,這小子若不肯將這件事情的真實情況說出來,王鐵牛也就沒有辦法能夠為其解決!

一時之間有些無奈。

“那你打算如何解決?”

王鐵牛錯過身來看著對方,挑了挑眉頭。

既然是治病救人,那就得看看對方的求生欲。

他若是想要請求他人幫助,那一切都好說。

但如果他要不願意,王鐵牛也不會強人所難。

一念至此,王鐵牛搖頭。

“那還用說嗎?王鐵牛小兄弟,我們肯定是想要讓我兒子解除毒素!”

“你要是真有啥辦法,就請幫幫忙!隻要你願意伸出援助之手,無論讓我們做什麽我們都願意!”

瞧著對方的樣子,王鐵牛嘴角上揚。

“那件事情,你們答應嗎?”

鄧爽眉頭緊鎖。

“我不,如果沒有辦法能夠娶她為妻,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我不管,這件事情我就是沒有辦法能夠同意。”

他冷冷地搖了搖頭,眼神之中滿是憤怒。

王鐵牛莫名搖頭,隨即淡定開口,“那就算了!”

“我這個人呀,最討厭的就是強人所難。既然你願意,那我絕對不可能會對你下手。”

隨即轉身離開。

“別別……”

“小神醫,您先等等?”

對於鄧爽之事,王鐵牛並不在意。

他喜歡誰不喜歡誰,與王鐵牛毫無關聯。

但是,齊家的人找到自己身上,那就不能罷休。

“我願意!”

他咬著牙開口,“媽的!”

“我知道我爹要說啥,不就是家中幾代單傳嗎?那又能怎麽樣?說白了,我就是他們生出來的一個工具而已!”

“我生存的意義,就是為了傳宗接代。難道不是嗎?”

王鐵牛卻並沒有理會兩個人的說辭。

而是低下了頭,看著麵前的鄧爽。

“這幾天你吃了些什麽東西?或者見了什麽奇怪的人?”

“你直接說,不必在意!想要解毒,那就得知道你的真實情況!”

一聽到這句話,對方張了張嘴。

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下去?

“還想隱瞞?大少爺,你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這毒素很快就能在你身體內蔓延!到時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苦呢?現在把話說清楚,告訴我整件事情的真相,我自然能保你無憂!”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見了什麽女人吧?”

“你可真是一刻都不肯得閑!”

“非得在外麵玩個夠!”

王鐵牛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說他。

轉過身來,看了看門外的人。

“老爺子啊,你能看住你兒子嗎?”

“要是可以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解除他身上的毒素!”

“但是,如果真有什麽危險,你們還是需要出麵的!”

王鐵牛淡定的開口,對方無奈地搖頭。

“好吧,那就先這樣!”

“小兄弟,有什麽你就直接說!現在需要我們做什麽?”

王鐵牛拿出銀針,“把那個女人給我找到!”

“你兒子身體的毒素,暫時沒有侵入到五髒六腑!換句話來講,還有挽救的可能性!”

“但是如果時間拖得太久,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話,對方搖頭。

“你們在這兒幹嘛?”

“還不趕緊按照王鐵牛所說,把那個女人給找到!”

說完這話迅速離開!

“那就這麽定了。”

隨即,一群人迅速轉身離開。

“小先生,您就放心地治病…您放心,事情擺平之後,我一定會把這女人送至您的身邊!”

王鐵牛微微眯起雙眼。

“我勸你們最好加快速度,一來你們家少爺支撐不了多久…”

“這第二,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難辦!對方未必是衝著你們家少爺來的,還有一種可能,是衝著老爺子來的…”

王鐵牛的話說到這兒,錯過了身子,靜靜地看著他們!

“衝著我父親來的?你小子不會在這胡說八道呢吧?”

“我怎麽覺得你說的越來越虛幻了呢?到底怎麽回事?你小子該不會在跟我們玩什麽文字遊戲?”

王鐵牛微微眯起了眼睛,冷冷的開口。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反正現在無論我說些什麽,你們該相信,會相信。”

“你們不該相信,永遠也不會承認!”

王鐵牛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情,有不一樣的看法。

回過頭來的瞬間,淡定地起身。

“我說得對?”

他狠狠地打了個寒戰。

總覺得王鐵牛像是能夠看穿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事情都瞞不過王鐵牛那雙眼睛。

驚訝也好,難受也罷。

所有的情緒一並觸發。

王鐵牛並不知道這對父子對於自己究竟有怎樣的看法,而是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這是非之地。

當天晚上。

“鐵牛,你回來也不提前跟我知會一聲!我和金鳳已經說好,今天晚上在金鳳家住。”

電話中,李翠蘭似乎有幾分難熬。

早知今日王鐵牛歸來,必定是要和王鐵牛一同回去。

誰能想到,王鐵牛就沒打招呼?

“沒事的,翠蘭姐!正好我有些累了,想要早些休息,你就陪著金鳳姐吧。”

說完這話,掛斷電話。

躺在**,王鐵牛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