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本想要堅持。

可沒想到王鐵牛竟然這般堅定。

沒有任何辦法隻好點頭答應下來。

“可以,但是你必須得保證,一旦有什麽危險第一時間通知我!”

“你放心,隻要有我們在的地方,一定能夠保證你安全!”

王鐵牛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對於這件事情他並沒有任何懷疑。

隨即回到了家中。

剛一進門就聽見裏麵小聲的啜泣。

“我早就跟你說過,王鐵牛這小子縱然專情,但是你們兩個人之間距離太遠!”

“不僅僅是輿論的事兒,還有你們兩個人彼此的身份!”

李寡婦的聲音再度傳來,王鐵牛的眉頭緊緊皺起。

這女人又要說些什麽?

“你可以看看,現在人家王總到來,王鐵牛肯定要去作陪吧?”

“就算是王鐵牛沒那個意思,但都是女人,咱們應該能夠看得出來這王總是什麽意思!”

李寡婦話音未落,王鐵牛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隨即冷哼一聲。

“又在這胡說八道些啥呢?上一次的教訓沒吃夠,這次又來了是吧!”

“我告訴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剛才我不是已經說過,今天晚上過於危險,讓你們回去好好休息!”

“你不回到自己家,跑到這兒幹啥來了?”

王鐵牛眉頭緊鎖,心中有些不滿,看著麵前的女人冷冷開口說道。

李寡婦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王鐵牛的冷漠。

忍不住聳了聳肩,從炕上坐了起來。

“小子,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人!”

“蘸著碗裏的吃著鍋裏的,也就你小子能幹出這種事兒,也就你總能相信你的花言巧語!”

王鐵牛還沒抱委屈呢,李寡婦反而倒打一耙。

瞬間王鐵牛挑了挑眉頭。

眼中帶著些許疑惑。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怎麽不知?我說的都是事實,不相信的話咱們一一舉證!”

很明顯李寡婦就是有備而來。

站在這裏看著王鐵牛,忍不住冷笑道。

“你敢保證,那個王總過來跟你沒關係嗎?”

“再說了?如果你們真的僅僅隻是上下級的關係,那人家王總對你的擔心未免有些太過了吧?”

一句話說的王鐵牛啞口無言。

“再說了,你這小子一直…”

李寡婦本來想說王鐵牛一直都在裝正經。

但做夢沒有想到,就在此刻,砰砰砰,敲門聲傳來。

隨即門外兩抹身影一閃而過。

其動作十分迅速。

絕非尋常之輩。

也在那一瞬間,王鐵牛眼神冰冷,沒有再理會身側的李寡婦,而是猛的轉身,來到了門口處。

“誰呀?”

王鐵牛砰的一腳將房門踹開,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剛到門口處,便看見兩個陌生身影,正站在這裏等待自己。

為首的女人長得十分漂亮。

身著褐紅色旗袍。

絕世的麵容,傲人的身姿。

即便隻是一個眼神,都讓人難以割舍。

望著麵前的女人,王鐵牛有些疑惑。

而在女人的身邊,則是站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

男子的嘴角帶著冷笑,上下打量的王鐵牛一番。

隨後冷聲說道。

“你就是王鐵牛先生吧?我們小姐有事想與你交談,不知是否能進一步說話?”

雖然話聽起來像是在征求王鐵牛的意見。

和兩個人的強硬的態度以及蔑視的眼神,完全沒有給王鐵牛任何反駁的機會。

而這次王鐵牛卻並沒有理會他們。

“你們兩個在屋裏好好呆著,有個朋友來找我,出去商量一些事情,很快就會回來!”

王鐵牛簡單交代兩句,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跟隨兩人走了出來。

那女人沒有想到王鐵牛動作竟如此迅速。

望著王鐵牛走出去的背影,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大虎,你在旁邊守著,沒叫你來,不準過來!”

跟在身邊的男子似乎是有些疑惑,不過自己主子開了口,他也不好反駁。

隻好點頭答應下來。

“大小姐,我聽說這小子能說會道,你可一定要小心一些!”

“尤其是這種山村無流之輩,一定要小心他!”

王鐵牛隻是冷冷一笑。

有些話不方便多言,自然也懶得理會。

“讓你幹嘛就幹嘛,別多說廢話!”

被稱作大虎的男子似乎是有幾分尷尬和委屈,卻也隻能狠狠的瞪王鐵牛一眼。

自顧自的蹲在了稻草堆旁。

而二人也已經來到了不遠處的小山坡。

“王鐵牛先生,我本以為你是一個貪財好色之徒,是看中了孫家的錢財以及王總的姿勢,所以才會甘願為其做事!”

“但如今見到了你,又覺得你應該不是這種凡俗之輩,我隻是有些疑惑,你為什麽非得要管這件事?”

王鐵牛本就覺得這個女人應該和這件事情有些關係。

但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同樣王鐵牛也覺得奇怪不已。

“這位小姐您更是貌美如花,但同樣的你又為什麽非對一個小姑娘下手,這也是我所不能理解!”

女人冷笑一聲。

“隻為報仇!”

報仇?

若是因為別的理由,王鐵牛或許還能多說兩句,但如果人家真是為了報仇而來,那自己從中阻礙,確實有些不合規矩。

“實在抱歉,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有怎樣的恩怨情仇!”

“但是作為一個醫者,既然病患都已經找上了門,我就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病患在我的麵前慘死!”

“我若是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王鐵牛話音未落,女人便笑了起來。

“王鐵牛先生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管了?”

“我隻是管病人的生死,除此之外一切的事情都跟我沒有任何的關聯。”

“換句話來講,即便有朝一日你殺了他全家,報仇雪恨,也跟我毫無任何關係!”

“但是現在玉兒身上的毒,我必須得解!”

王鐵牛意思表達的十分明朗。

恩怨情仇自己不管,治病救人乃是準則,所以能不能懂就看這女人的了。

“這是毒物的清單,自古以來,從未曾有人能從這藥方子中逃脫!”

“我就不相信,你年紀輕輕能解這毒方!”

女人的嘴角帶著一絲自信的笑容,隨即輕輕的擺手。

“你若真能解,我便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