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我們隻是想要告訴你,李浩並非是良緣!”

“如果你要一意孤行,非要陷入到這陷入之中,我們就盡我們所能,幫你保住一些財產吧。”

李翠蘭的意思非常明顯。

李浩就是騙吃騙喝騙錢的。

現在,看著李寡婦已經傾家**產,果然跑得遠遠的。

王鐵牛聽到這裏,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還是我翠蘭姐想的遠!”

李翠蘭卻隻是笑了笑。

“沒辦法,見過太多這樣的人,現在必須得小心!”

“要不然的話,還不一定會出什麽危險!”

說完這話,轉身離開。

奈何,他這前腳還沒等走呢,後腳便停了下來。

“對了,你的毒素並不重,所以沒什麽!”

“但是,我還是勸你最好在家裏休息休息,這段日子就別下地幹活了。”

就在此刻。

王鐵牛手機鈴聲響起。

“王鐵牛,你在哪呢?十分鍾後我到你們村口,你出來一趟,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王鐵牛心中一驚。

王雨已經許久未曾給自己打過電話。

就像是把自己給遺忘了一樣。

這個冰美人,這個時候打給自己,是想要幹嘛?

心中雖有疑惑,但王鐵牛並沒有詢問。

“好!”

十分鍾後。

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路口。

“王鐵牛,趕緊上車!”

王雨額頭帶著幾滴冷汗,心中似乎有幾分急迫。

看這情況不太對勁兒。

王鐵牛心裏吃驚,趕忙詢問,“出什麽事兒了?”

“你別管,先上車再說!”

毫無辦法,王鐵牛迅速上了車。

此時,聚集在村口處的那群,老婦人卻開始說了起來。

“剛才車裏坐著的是王總吧?”

“對對對,就是王總!”

“真沒想到啊,鐵牛,這小子還挺厲害的,這麽多美女,一而再再而三地接!”

“那還用說嗎?所以我說,李翠蘭根本就不成!”

“人家這幾個小妹子兒都是有錢有勢的,李翠蘭有個啥?我看呀,被甩是早晚的事!”

聽著他們在這嚼舌根子。

李翠蘭的臉有些難看!

“瞎嚷嚷啥呢?你們知道個啥!”

李寡婦從後麵衝了上來,掐著腰就像個潑婦,站在這大聲的辱罵。

“一個個爛嚼舌根子,自己家裏過得都不如意,跑這說道人家來了?”

“先讓自己家兒子娶媳婦,蓋上房再說,張口一個寡婦,閉口一個李翠蘭,人家怎麽就配不上了,你們兒子想找還找不著呢!”

“自己家閨女到現在都沒個丈夫,還不如我們這些寡婦呢!”

李寡婦一頓臭罵,這群老婆子哪敢還嘴。

一個個眉頭緊鎖,就像是紫青色的茄子,沉著臉,迅速離開。

“這幫人就不能慣著,你瞧他們一個個慫成什麽樣子!”

“你別怕,萬事有我給你撐著,咱們不慌!”

瞧這李寡婦的樣子,李翠蘭心中感動。

趕忙點頭,“謝謝你了,好姐妹!”

“哎喲喂,你跟我客氣啥?”

李寡婦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著,嘴角上揚,心裏那叫一個高興。

小轎車上。

王雨終於說出了,這次找王鐵牛的用意。

“王鐵牛小兄弟,我表妹受了些傷,情況不太對勁。”

“這事兒來得比較急不能送醫院,我能信得過的就隻有你一個,所以……”

沒有想到,大總裁竟然也有這麽急迫的時候。

王鐵牛聽到這話,趕忙點頭。

“治病救人是我選擇,懸壺濟世是我信仰,當然沒問題!”

說完這話,嘴角上揚,完全沒在意。

王鐵牛心中明白。

能讓王總裁親自來找自己,並且把話說得如此絕對,估計對方身份不同尋常。

很快,兩人就來到一棟別墅前。

兩道金色大鐵門,還擺放著石獅子以正派頭!

正中間,十二頭的噴泉正在噴射水花。

幾個保安站在這裏巡邏。

一個個脊背挺直,長相帥氣,一看就是精挑細選的人。

“一會兒進去別亂說話,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第一次看見王總裁臉色這麽嚴肅。

王鐵牛沒說啥,隻是摸了摸鼻子,忍不住開口,“這身份地位不是我能觸碰到的,我就是個赤腳醫生,能行嗎?”

“如果你不行,那這世上就沒人能治得好了!”

王鐵牛沒說啥,而是跟隨一同入內。

剛一進門,就近三個人站在客廳。

兩男一女,似乎在爭吵什麽?

“馬上送城裏大醫院呀,這還等著幹嘛?”

中年男子十分急迫,拍著桌子怒吼,生怕病人會出什麽危險。

兩旁,一男一女卻冷笑一聲。

“大哥,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大侄女究竟咋回事你不知道啊?小姑娘二十多,渾身長滿皰疹,恐怕就是那種病!”男子冷冷道,“這若是傳出去,咱們孫家還有顏麵在嗎?”

“就是啊,大哥!”女人也適時開口,“嫂子沒得早,家裏就你一個人撐著,我這大侄女做了些什麽事,你也不知道!”

什麽??

這話竟然能從叔叔和嬸子的嘴中說出?

別人說是自家人!

就算是王鐵牛在旁聽了,都覺得心中怒火難耐。

二十多的小姑娘,他們怎敢如此下決斷?

“混賬!”

為首的男子瞬間暴躁起來,看著麵前的兩個人冷聲說道。

“這件事情無需你們過多評價,我自然心中有數!”

“王總不是已經去找神醫了嗎?相信,很快就能給出結果!”

他狠狠拍打桌子,心中憤怒已無異於言表。

主要是這些人再敢多言半句,必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聽到這句話,冷冷笑了起來。

“簡直就是笑話,這還用他人說嗎?一眼就能看出究竟什麽情況吧!”

“誰說不是!”

眼睛的氣氛有幾分微妙。

此時,王雨開了口。

“你們在胡說什麽?先讓王鐵牛看看吧!”

“現在事兒都沒弄清楚,你們就在這胡說八道,不太合適吧?”

王雨冷冷看著在場眾人。

大家想說什麽,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下去。

怎麽說?

這事情已經擺在這裏。

如今,隻能王鐵牛給予解決。

王鐵牛隻是苦笑。

這可真是一個好差事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