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胡凡的回歸,那是絕對不可能讓葉曲逃跑的,直接讓萬古龍皇盯著他,讓一位半步主宰境巔峰的強者去盯一位至尊境,確實有一些大材小用了。
但是胡凡這麽做也是為了安全起見,畢竟他可是帝釋天手中的棋子,他手中不知道有著什麽樣的底牌,所以為了安全起見,胡凡直接讓萬古龍凰盯著他。
“小師弟你回來了?”
冷坤看到胡凡歸來,心中甚是喜悅,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讓天世蘇醒過來。
“五師兄,事情我都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先讓三師兄蘇醒過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再慢慢的辦……刷!”
此刻在秘境之中,天世躺在一張玉床之上,臉色煞白,體內大道根基受損,經過這幾日冷坤的治療,雖然有所好轉,但是並不明顯,大道根基受損,就算是冷坤也無法治愈。
胡凡站在玉床旁,目光如炬,注視著躺在**的天世。
天世的臉色依舊蒼白,氣息微弱,仿佛隨時都可能消失在這無盡的黑暗中。然而,胡凡的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主人,要不還是我來吧。”
就在這時夢境的聲音出現在了胡凡的識海之中,大道根基受損,以胡凡現在的能力去治愈的話,有些勉強,如果是夢境出手的話會容易很多。
“不用夢老,我自己就可以,我也想試試自己體內的天道之力,是否能夠恢複受損的大道根基。”
隨著胡凡的實力越強,他的感悟的越深,天道之力除了能夠治愈一切道法之外,還是有著許許多多的能力,其中治愈之力就是其中一種。
胡凡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開始調動自己體內的天道之力,準確的來說,這一刻應該是叫治愈之力。
他感到一股暖流從自己的掌心湧出,輕輕地覆蓋在天世的身體上。
這股暖流蘊含著無盡的生命力,它溫柔地滲透進天世的身體,開始修複他受損的大道根基。
在這個過程中,胡凡仿佛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天世身體內部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他看到那些破碎的大道根基在暖流的滋潤下逐漸愈合,看到那些斷裂的經脈在生命力的作用下重新連接。他仿佛成為了一個創造者,正在用自己的力量重塑一個生命。
然而,這個過程並不輕鬆。天世的大道根基受損嚴重,需要消耗大量的治愈之力才能完全修複。胡凡感到自己的天道之力在迅速流失,不過胡凡並不擔心,因為這裏是混動神界,這裏它可以無窮盡的調動這裏的力量,根本就不怕枯萎,治愈天世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隻不過過程可能會麻煩一些,畢竟這也是胡凡第一次自己親手治療受傷的大道根基,此刻更多的治愈之力注入天世的身體。
胡凡繼續專注地調動著體內的治愈之力,他的心跳與呼吸都仿佛與天地的律動同步,每一次的呼吸都帶來一股更為濃厚的生命力。這股力量如同涓涓細流,卻又磅礴無邊,溫柔地滲透進天世的身體,在他的經脈和血肉間遊走。
此刻的天世,仿佛置身於一片混沌之中。他的意識模糊,身體如同被冰雪覆蓋,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溫暖。然而,隨著胡凡治愈之力的注入,他感到一股暖意從四肢百骸中升起,那是生命力在湧動,是希望在重生。
在胡凡的感知中,天世的身體仿佛是一個複雜的宇宙。他的經脈是星辰,血肉是星雲,而大道根基則是那最為核心、最為關鍵的恒星。此刻,這顆恒星已經黯淡無光,周圍的星辰和星雲都顯得無力而蒼白。
胡凡的治愈之力如同一道道光束,穿透了黑暗,照亮了天世的身體。他看到那些破碎的大道根基在光束的照耀下開始緩緩愈合,如同枯萎的樹木在春雨的滋潤下重新煥發生機。那些斷裂的經脈也在生命力的作用下重新連接,它們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為生命的複蘇而歡呼。
然而,這個過程並非一蹴而就。天世的大道根基受損嚴重,胡凡的治愈之力雖然強大,但也需要時間去慢慢恢複。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世的身體開始發生更為明顯的變化。他的皮膚逐漸變得紅潤而有光澤,呼吸也變得平穩而有力。他的雙眼緊閉,但眉宇間卻透出一股堅毅和不屈。
在這個過程中,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醞釀,四周的靈氣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它們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向著胡凡和天世所在的位置匯聚而來。
此時的天世已經慢慢的恢複了一些意識,雖然還沒有蘇醒過來,但是已經不遠。
此刻的天世已經能夠自動吸收天地之間的力量,與此同時胡凡也慢慢的推向了一旁。
就在這時,一道光柱從天而降,這道光柱直接籠罩在了天世的身體之上,這道光柱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它如同一個巨大的熔爐般將胡凡和天世包裹在其中。
天世感到自己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增強和升華,體內的傷勢正在快速的恢複中。
他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能夠感受到整個宇宙的生命力在湧動和變化。
在這道光柱的照耀下,天世的身體正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的大道根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和重塑,那些斷裂的經脈也重新煥發出了勃勃生機,他的雙眼猛地睜開,眼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流轉。
一旁的冷坤看到這一幕,也很是激動,他沒有想到胡凡的天道之力還能夠治愈受傷的大道根基。
“小師弟你回來了……多謝小師弟了。”
天世蘇醒過來之後,看到了胡凡,他就知道是這麽一回事情了,不過此刻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因為他想到了天邧為了讓自己有活命的機會,獻祭了自己。
“三師兄,你恢複過來了,我們應該高興才是,可是師兄,我看你怎麽有一些不太高興?”
冷坤看到天世仿佛有些心事,隻聽他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