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走!”
就在林南即將踏上座駕之際,盛怒之下的趙曉曉卻大喝道:“淩氏古玩不僅是淩家的,也是宋家的。”
“如果,你是正大光明買了這些古玩,我趙曉曉無話可說。”
“但是,你用這麽卑鄙的伎倆,我就不能不管!”
紀雨菲微微皺眉,不滿的說道:“趙經理,這件事情,是我們有錯在先。”
“你還如此的糾纏不清,是不是想徹底砸了淩氏古玩的牌子?”
她不明白,事情都已經平息了,趙曉曉為什麽還要揪著不放?
“紀小姐。”
趙曉曉臉色陰沉的看向了她:“二十多個億,還有淩氏古玩的品牌效益。”
“可以說,我們已經是損失慘重!”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又冷嘲熱諷的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和你這位大小姐,沒有多大的關係。”
“但你有沒有想過,我怎麽回上京,怎麽和宋家交代?”
趙曉曉越說越是生氣,情緒也激動了起來:“想要我罷手?”
“那就請紀小姐去上京,去親自和宋少解釋清楚……看看,他會不會就這麽算了?”
紀雨菲被她這麽一頓搶白,心裏大為不滿。
隻是,氣歸氣,但麵對她的說辭,麵對上京的宋家,卻也無力反駁。
“十三太保。”
趙曉曉見她啞口無言,便朝著古玩店的後院,高呼一聲:“有人鬧事!”
“嗖嗖嗖——”
話音落下,一道又一道的黑影,從後院撲出。
隻是,速度實在太快,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趙曉曉的四周,便突兀的出現了十三名壯如猛虎的漢子。
傲然挺立,宛如一杆杆筆直的標槍。
十三太保!
淩氏古玩能在港城迅速站穩腳跟,不僅僅是得到了各大家族的默許,這十三太保也立下了汗馬功勞。
畢竟,港城的幾大家族不能壟斷了所有的行業,總要給一些小勢力留些資源。
所以,淩氏古玩的規模和聲勢,便觸及到了他們的利益。
一時間,雙方明爭暗鬥!
最終,十三太保出麵大殺四方,以極其強悍的實力,平息了這場資源的爭奪戰。
故而,他們是淩氏古玩的立根之本,也同時是趙曉曉的殺手鐧。
林南很是意外趙曉曉記吃不記打,便收回踏上車的右腿,朝著身後看去。
隻見,每人的手裏都拿著一件兵器.
或刀,寒光四溢;或劍,劍氣如虹;或槍,橫掃千軍;或弩,百步穿楊……
“嘩啦!”
四周的人群哪裏見過這般陣勢,生怕打起來殃及池魚,一個個慌忙散開。
不過,他們隻能感覺到十三太保的凶惡氣息,但林南和楚昭兒,卻感覺到了一股肅殺之氣。
“趙經理。”
一名手持長劍的壯漢,陰戾的看向了人群:“是誰在淩氏古玩鬧事?”
趙曉曉有恃無恐的朝著林南一指:“就是他!”
“滾過來,道歉。”
壯漢也不廢話,目光也突然淩厲了起來:“不然,我斷你手腳。”
“你?”
林南上下打量了一下,露出了藐視的眼神:“不配!”
壯漢倒是一愣,隨後,手中長劍化為一道殘影,指向了林南:“你不怕死?”
十二太保齊齊上前一步,舉起了手中各式各樣的兵器,一個個虎視眈眈,蓄勢待發。
趙曉曉輕鬆的抬起頭,嘴角更是微微一撇,朝著林南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們沒有本事鑒定古玩的真假。”
張笑陽一樣輕鬆的踱了幾步:“就想著來硬的,是不是?”
“是,又怎麽樣?”
趙曉曉梗著脖子說道:“我隻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一分鍾之內,把所有的古玩運回來,當著眾人的麵磕頭道歉。”
“然後,還要登報聲明,挽回淩氏古玩的聲譽。”
她知道林南有些本事,但她的身份早已經今非昔比,而且,她也相信,上京宋家肯定能壓住這個上門女婿。
“我要是不答應呢?”
林南卻很隨意的說了一句,一點都沒把十三太保放在眼裏。
“死鴨子,果然嘴硬!”
趙曉曉恨恨地瞪了林南一眼,又輕輕地拍了拍手。
“嘩啦!”
十三太保立刻朝著林南他們圍了過去。
甚至,趙曉曉從上京帶來的手下,也是手持利器,凶神惡煞的緊隨其後。
人們的臉上帶著幾分不安,但也露出了一絲興奮,眼神中更是閃爍著,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期待。
“你們。”
葉楚目光一掃,聳了聳肩:“這是人多欺負人少嘍?”
“就是人多欺負人少。”
趙曉曉氣焰囂張,咄咄逼人。
司馬圖冷哼一聲,迅速地給拄著雙拐的趙世傑,投去了一個微妙的眼色。
“砰砰砰!”
趙世傑點了點頭,隨後,手中的拐杖,猛烈地撞擊著地麵。
“喲,這不也是蘇家的女婿麽?”
趙曉曉看著行動不便的趙世傑,嘲笑道:“嘖嘖嘖,都瘸成了這樣,還給人家賣命……”
“嗖——”
隻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從人群外,閃出一道身影。
快速而有力,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眾人不禁訝然,這速度較之十三太保,卻是更勝一籌。
“嗖嗖嗖——”
就在眾人一片震驚的時候,一道接著一道身影,如疾風般掠過眼前。
一時間,漫天身影,眼花繚亂,速度之快,更是讓人無法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