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麽大膽?”
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且稍顯成熟的女人,帶著幾個夥計,耀武揚威的走了出來:“敢在淩氏古玩店的門口撒野?”
不料,她剛走到門口,便一眼認出了李嘉昊,於是,熟練的變幻了一副笑臉:“這不是李總麽?”
“這次,又準備挑幾件古玩送人?”
她較之昔日,確實成熟了許多,即使,別人踩在了臉上,也能笑臉相迎。
“少他媽和我扯這些沒用的。”
李嘉昊看見她,便氣不打一處來:“老子照顧你的古玩店,也特麽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可你倒好,你不但專門殺熟,而且,還把人往死裏坑,是不是?”
話音落下,李氏保鏢紛紛站了出來,一個個怒目而視。
“李總。”
趙曉曉依舊是滿麵笑容:“你這是不是在哪受了氣啊?”
“要不,你把得罪你的人告訴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有意的提高了嗓音,繼續說道:“我雖然不是你們港城人。”
“但是,淩氏古玩能在港城有一席之地,就不怕那些大大小小的麻煩。”
“隻要李總開口,我淩氏古玩一定幫你解決。”
她早就看出李嘉昊是來找麻煩的,可生意人和氣生財,絕對不能一味的爭強鬥狠。
但是,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每一句話都透露著無所畏懼。
她更想讓人知道,淩氏古玩的背後,有著一個龐大的勢力!
林南坐在車裏,一瞬不移地盯著趙曉曉。
社會確實是個大染缸,這趙曉曉經曆得多了,內心也強大了不少。
正所謂,少了一分急躁,多了幾分穩重!
如果,她沒有陷害柳家,或者可以懸崖勒馬的話,林南也不介意讓她參與鳳城酒業。
成為這行業的翹楚,港城的風雲人物!
“你幫我解決?”
李嘉昊怒極反笑:“不說我是鳳城酒業的副總監,我隻說出一個人的身份。”
“你趙曉曉就得乖乖的給我磕頭認錯,否則,淩氏古玩隻有從港城消失。”
趙曉曉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你說說看,誰有這麽大的能耐?”
“你給我聽好了。”
李嘉昊整理了一下衣服,朗聲的說道:“這個人就是鳳城酒業的幕後老板。”
“也是收購了海川集團,成立了天發集團的最大股東,更是港城各大家族的座上賓。”
“毫不誇張的說,整個港城都是他的天下!”
他抬頭挺胸,熱血沸騰,但還不忘補充一句:“這位大老板還是我表侄女的晚輩。”
言下之意,如此強悍的老板,在他的麵前,都屬於孫子輩的,你趙曉曉,自己要好好掂量掂量!
嗯?!
豪車內,柳遂武下意識看向了副駕駛的唐玲玉,自己的輩分,豈不是跟著矮了一輩?
唐玲玉尷尬的無地自容,差點噴出一口千年老血!
“還是李總人脈廣。”
趙曉曉似乎不想和他過多糾纏:“不過,我還有幾個客戶要見麵。”
“你要是想看看古玩,我可以讓林經理陪你轉轉。”
話音落下,她轉身就要返回店鋪。
“趙曉曉。”
李嘉昊冷聲叫住了她:“我看你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不到黃河心不死。”
“如果,你還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信不信,我現在就能砸了你的古玩店?”
他想在唐玲玉的麵前好好表現一下,爭取得到大老板的賞識。
所以,更希望趙曉曉主動說出事情的原委!
“李總。”
趙曉曉停下腳步,驀然轉頭:“你這句話說得,我是真不明白。”
“如果,你嫌棄我們招待不周,我可以推掉所有的客戶,親自陪你。”
她眼神真誠,顯得楚楚可憐。
這一幕,讓四周的看客發自內心的憐香惜玉,有甚者,已經開始對李嘉昊指指點點了起來。
林南看了看富麗堂皇的淩氏古玩,要說趙曉曉不知道那幾件古玩有問題。
恐怕,也對不起這般高端的品味!
但是,麵對李嘉昊的興師問罪,卻不氣不惱,遊刃有餘。
不得不說,往昔的趙曉曉壞是壞,但大大咧咧毫無城府,如今的她和顏悅色,卻是滿肚子的心機,深藏不露。
“看來,你真想一條道走到黑了。”
李嘉昊朝著自己的保鏢大手一揮。
頃刻間,碎玉,竊聽器,半截死人手指,以及,兩尊鎮墓獸,全都被扔在了淩氏古玩的門口。
“嘩啦!”
圍觀群眾立刻圍了上來,一時間,議論紛紛了起來。
“趙曉曉。”
李嘉昊來回的踱了幾步:“你現在,應該明白我說的話了吧?”
“你賣給我假的古玩,我李嘉昊忍了,但是,你這又是竊聽器,又是鎮墓獸的。”
“你和我說說,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看向了四周的群眾,繼續說道:“大家應該知道港城柳家吧?”
“我不瞞各位,這些古玩就是送給柳家的禮物,但是,淩氏古玩卻想柳家遭受滅頂之災。”
“她們這是想做什麽,想要和我們港城為敵麽?”
話音落下,看熱鬧的群眾,以及店鋪裏的客戶一片嘩然,這是跑到港城打擂台來了。
李嘉昊能被唐玲玉賞識也並非泛泛之輩,寥寥幾句話,便讓所有的矛頭,全都指向了淩氏古玩。
當然,好端端的一次人際交流,被淩氏古玩弄成了這幅模樣,這也怪不得他興師問罪,大發雷霆!
“原來,是這麽回事?”
趙曉曉依舊不氣不惱,心平氣和的說道:“不過,僅憑你的一麵之詞。”
“就把這不清不楚的罪名,一股腦的安在我們的頭上,怕是有些不妥吧?”
李嘉昊不由得一愣,有些茫然的看著她。
“李總!”
趙曉曉笑了笑,近一步的解釋道:“你也是古玩城的熟人,難道,不知古玩界有個規矩?”
“無論什麽樣的古玩,一經賣出,不退不換,不開發票,也往來不留記錄。”
“這也不為別的,就是怕別有用心的人在古玩上做手腳,反過來對商家倒打一耙!”
“你說,對不對?”
耍賴,不承認了?!
李嘉昊猛然一握拳,直覺得一股熱血衝上腦門:“砸,給我砸!”
他熱血上頭,也就顧不得許多了。
“淩氏古玩的牌子都敢砸?”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旗袍,皮膚白皙的年輕女人,帶著一群時髦的男男女女走了過來:“誰給你的膽子?”
林南下意識的扭頭望去,卻不由得神情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