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古文龍猛然看向了柳遂武:“怎麽會都死在這兒?”
柳遂武在柳府中舉足輕重,他的話讓古文龍頗為緊張,也心神不寧!
當然,他卻並非怕死。
僅僅一夜,一子一女全都喪生在雷夫商業街,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難以承受的打擊。
死,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但是,這深仇大恨不報,他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葉遠,是葉遠的部下。”
柳遂武指著廟外的陰兵,神情十分複雜,有驚喜,但更多的是震驚和擔憂。
淩霄也從失落中驚醒,迷茫的看向了四周,隨後,他猛然一激靈,口中喃喃自語:“他們來了,他們全都來了。”
韓詩音和趙武兩人沒有說話,但是,從凝重的表情上來看,好似如臨大敵!
“葉遠的部下,又能怎麽樣?”
古文龍卻沒有任何的擔心,也沒有當成一回事:“那都是老黃曆的事情了。”
“不錯,是很久遠了。”
柳遂武的神情,依舊凝重:“但是,你還記得風雲十三騎麽?”
“他們曾經說過,歸來之日,便是浮屍千裏,生靈塗炭之時。”
林南一偏頭,臉上露出了些許不滿的神情。
這什麽風雲十三騎,看來也不是什麽正經人物,不然,也不會有這麽狂傲的口氣了。
“風雲十三騎?”
古文龍稍微楞了一下,隨後,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葉遠身亡之時,他們不也被斬殺殆盡了?”
“人死,難道真能複生?”
柳遂武他們欲言欲止,但終究沒有開口,好像,懶得和他爭論。
“你們就看看外麵的這些陰兵。”
古文龍朝著外麵用力一指:“它們隻不過是在特定的方,特定的磁場內,形成的特殊現象。”
“你們以為,他們就是活生生的人?”
“我告訴你們,它們就是海市蜃樓,馬上就要天亮了,它們的死期也就到了。”
話音落下,一陣陰風吹來,那些陰兵們彷佛聽懂了似的,竟然躁動了起來。
一個個蠢蠢欲動!
老人們嚇得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鎮!”
林南眉頭一皺,楚昭兒便朝著空中,又拋了一疊紙錢,隨後,攝魂鈴也陡然響起。
下一刻,陰風停止,陰兵們逐漸安靜了下來。
“能說話,就說兩句。”
楚昭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能說,你就趕緊給我閉嘴!”
古文龍沒有說話,但依舊是不服氣。
“你少在這信口開河。”
淩霄邁步走出,緊緊地盯著古文龍:“風雲十三騎死於活,還沒有一個準確的定論。”
“就算是他們為了葉宗英勇捐軀,也不容你妄加非議。”
“淩伯,你還是太執著了。”古文龍脖子一梗:“自從葉遠身亡之後,你們誰見過風雲十三騎了?”
他說到這裏,用力地指向了每一個人:“是你,是你,還是你親眼見過了?”
“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風雲十三騎真有你們說的那般厲害,為何,唐……”
他說著說著,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猛然間,戛然而止。
甚至,還飛快地瞟了林南一眼。
不過,林南並沒有注意他們的談話,反而眼望遠處,側耳凝聽!
“嘶……”
然而,就在此時,遠處隱約傳來了一聲馬叫。
“馬叫,馬叫……”
趙武聽得真切,失聲喊了一句。
柳遂武他們立刻朝著四周張望,一個個擔憂不已。
古文龍臉上無所謂的神情陡然凝固,他一樣聽見了馬叫,難道,風雲十三騎真的還活著?
林南對他們所說的事情一無所知,導致無法判斷周邊的形式,於是,朝著宋星竹使了個眼色。
“嗖!”
宋星竹沒有說話,更沒有任何的猶豫,隻是身形一動,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好在,一聲馬叫過後,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而且,山間又恢複了一片寂靜。
眾人的神情這才稍稍有些緩和,尤其是淩霄他們,滿麵的劫後餘生。
“大哥!”
林南忍不住的問向了柳遂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遠是誰?風雲十三騎到底是死是活?為什麽他回來,就要生靈塗炭?”
這一句話,也說出了張笑陽他們心中的疑問,甚至,是對強者的向往。
“三弟。”
柳遂武沒有回答他,反而凝重的問道:“用你的鍾馗畫卷,我們能不能突圍?”
“或者說,天亮之前,陰兵無法踏入半步?”
林南點了點頭,放眼看向廟外:“如果,隻有這些陰兵,完全可以突圍出去。”
“當然,你們想要待到天明,我也保證它們一步都走不進來。”
話音落下,他還是看向柳遂武,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
他很想知道,這裏麵到底,還隱藏著什麽樣的秘密,能讓這些大佬如臨大敵。
“唉!”
柳遂武歎了口氣,不得已的說道:“陰兵口中的葉帥,就是葉宗的葉遠。”
“這風雲十三騎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也是他麾下最強的戰力。”
“可是,自從葉遠橫死之後,風雲十三騎在執行最後一次任務的時候,誤入了敵人的圈套,無一人突圍,全軍覆沒!”
古文龍見自己的話被驗證,不由得哼了一聲。
“不過。”
柳遂武繼續說道:“若幹年後,華夏各地相繼出現傳言,有人見過風雲十三騎出沒。”
“而且,最主要的一個傳言,便是風雲十三騎正在調查葉遠的死因,一旦查實。”
“便會強勢歸來,也便會血流成河!”
原來,這就是他們懼怕的原因。
不過,林南卻是眼眸一亮,想通了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