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夫山的半山腰,一片混亂。

柳勇卻趁著這個機會,聯係了柳家的本部人馬,甚至,還一口氣調來了七個工程隊。

很快,海神廟前便人頭攢動,挖掘機,裝載機,破碎機……全都停在了門口的空地上。

隻需一聲令下,挖掘工作便可展開。

“沒想到,港城人都是這麽沒血性。”

唐若東三人見狀,便異口同聲:“唉,港城完了,沒有前途了!”

他們看似團結,其實各懷鬼胎。

莫世承一心想要脫困,古文龍是想不分先後的整死林南和莫世承,為自己的子女報仇雪恨。

唐若東的想法很簡單,莫世承已經勢窮力盡,遲早會魂斷九泉,自己唯一而強勁的對手,隻有林南一人。

所以,他早就暗自聯係了一批港城本地人,正在趕來的路上,總之,他要把林南打造成全港城的敵人。

“不能挖,不能挖。”

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幾十名上了年紀的港城本地人,顫顫巍巍的朝著海神廟而來。

有甚者,還舉著拐杖,破口大罵:“哪個斷子絕孫的敢動一下海神廟,我們就讓他全家陪葬。”

一時間,喊聲震天!

林南看著這些老頭老太太,也是頗感頭疼,挖也不是,不挖也不是。

莫世承卻興奮了起來,終於看見了一絲死裏逃生的曙光。

他嘴角一揚,心中暗暗發誓。

下一次,一定會散盡家財,聘請國際殺手,讓今晚上所有的人,都付出慘痛代價。

“是誰要挖海神廟的?”

一個走路扶牆的老者,晃動著手中的菜刀:“老子現在就弄死他。”

“是他,就是他。”

唐若東是個雞賊,朝著林南一指:“鳳城酒業的負責人,林南!”

“嘩啦!”

幾十名老人,瞬間便圍了過去。

“老弟兄們,老姐妹們。”

扶牆老者一馬當先:“給我狠狠地教訓教訓這個後生,然後,再去砸了那個什麽鳳城酒業。”

張笑陽和葉楚不由分說帶著大夥,護在林南的麵前。

“小夥子,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躺下了。”

“我有心髒病,你們可別嚇我。”

“我告訴你們,你們就算是家裏有礦,我也能把你們訛的褲衩子都不剩。”

一群老人仗著這裏沒有監控,肆無忌憚的叫囂了起來。

張笑陽看著這一幕,也是無奈搖頭,這真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唐若東則躲在一旁暗自高興,人多有什麽用,實力強大又有什麽用?

就算是港城第一家族的柳家,麵對著這些老頭老太太們,也一樣束手無策!

“轟!”

但是,誰也沒想到,雄偉壯觀的海神廟大門,卻在這個時候驟然倒塌,激起了漫天灰塵。

林中鳥兒受驚,紛紛騰空而起,朝著四周逃散。

“嗖!”

下一刻,一個血淋淋的耳朵,從大門處飛起,隨後,落在了扶牆老者的腳下。

“噗通!”

扶牆老者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癱坐在了草地上。

眾人不由得朝著大門望去。

忽然間,滾滾灰塵中現出一人,手中擒著帶血的匕首,腰間纏著一根草繩。

草繩上別著趕屍鞭,攝魂鈴,招魂幡。

楚昭兒!

不過,她的身側,還躺著少了一個耳朵的唐若東,正鬼哭狼嚎的打著滾。

“你們想要訛人,是不是?”

楚昭兒一腳踩在了唐若東的身上:“不好意思,我還沒有成年。”

話音落下,她咧嘴一笑,直笑得眾人毛骨茸然,幾十名老人也鴉雀無聲!

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

林南趁著這個機會,立刻給了柳遂武一個眼神。

其實,剛才混亂之際,柳勇指揮著工程隊已經闖進了廟中,此時,柳遂武點頭示意。

海神像便被機器吊起,七八台挖掘機相互配合的挖了下去。

“住手,住手!”

不一會兒,扶牆老者反應過來,帶領著老人們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

隻是,一個深坑已經映入眼簾。

頓時,扶牆老者痛哭流涕。

“造孽,造……”

他老眼昏發,以為海神像被打碎,竟摸索著下了深坑,隻是,話還沒說完,便“咦”的一聲說道:“這,這是什麽?”

眾人慌忙圍了過來,卻又下意識後仰身體,掩住了口鼻。

隻見,土中現出無數條死蛇。

腐爛不堪,惡臭彌漫!

林南見狀,大手一揮:“給我繼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