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南宮夜脖子一梗:“我承認降頭術是一種古老的巫術,而且,殺人於無形。”

“但是,我和李玄塵,沐雲州也並非凡夫俗子,想要給我們下降頭,難道就那麽容易?”

“難道,我們就一點都察覺不到?”

李玄塵和沐雲州也是一副不服氣的神態。

“你們,真是笨的可以!”

楚昭兒晃著小腦袋說道:“我師父三番五次的告誡你們,古雨婷的佛牌有問題,你們偏偏不聽。”

“丫頭,不是我打擊你。”

南宮夜笑著搖了搖頭:“至於佛牌,我們三個已經詳細檢查了。”

“而且,我也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即使是到了這個地步,這幾位大師依舊是盲目自負。

“難道?”

楚昭兒卻遲疑了一下:“你們沒有聞到一陣香氣麽?”

“香氣?”

南宮夜冷哼一聲:“什麽時候了,還提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楚昭兒看向了林南,似乎,心中有著不小的疑惑。

“別說香氣了。”

林南迅速作出了回應:“恐怕,這漫天的屍臭,他們也全都聞不到。”

漫天屍臭?!

這一句話出口,別說三位大師,就是唐若東和古文龍都下意識的皺了皺鼻子。

哪裏有什麽漫天的屍臭?

“為什麽?”

楚昭兒看了看眾人的神情,便納悶的問道:“他們會聞不到?”

“有這位降頭師在。”

林南笑著看向了九聖大師:“他們失去嗅覺,也不是什麽大驚小怪的事情。”

很明顯,所有的問題都出在九聖大師的身上。

楚昭兒點了點頭,黑衣降頭師擅修陰法,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不對。”

唐若東搖了搖頭,指向了古雲峰:“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麽,他帶來的那些手下。”

“為什麽看起來,一樣沒有聞到屍臭?”

林南聳了聳肩,朝著古雲峰說道:“這個問題,你最好問他自己,相信,他比我還清楚。”

林南三番五次的暗示,以及古雲峰半道殺出,讓眾人的心裏產生了懷疑,他會不會也是同夥?

“啪!”

古文龍一想起自己慘死的女兒,就再也按耐不住,一個巴掌直接扇了過去:“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爸。”

古雲峰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吞吞吐吐:“我,我……”

古文龍心裏一涼,他明白,古雨婷的死,和這個孽障脫不了幹係。

“言歸正傳。”

楚昭兒朝著這對父子吐了吐舌頭,隨後,繼續說道:“九聖大師的佛牌,其實就是臭名昭著的陰牌。”

“其中,不僅暗藏了屍油,也藏了花降。”

九聖大師聽到這裏,對楚昭兒的興趣,似乎更濃烈了。

隻是,古文龍卻目眥欲裂,看來古雨婷臨死前,那七竅流出的油脂,就是令人作嘔的屍油。

而楚昭兒所說的香氣,便是和降頭術有關的花降,所以說,在場的所有人,真的都被九聖法師下了降頭。

“莫世承,莫世承。”

古文龍瘋癲的狂笑了起來:“你他嗎的這麽歹毒,你不絕後,誰絕後?”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莫世承的臉色一變:“但不管我怎麽做,也好過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殺了自己的女兒。”

他說到這裏,臉上**起了得意的笑容,然後看向了古雲峰:“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

“從此之後,整個港城就是你古雲峰的天下了!”

古雲峰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古文龍。

“噗!”

隻是,古文龍卻氣得一口鮮血噴出,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背叛,唯獨接受不了自己的兒子。

尤其是,殺了親妹妹的古雲峰!

南宮夜三人唏噓不已,隨後,自顧自的相視一眼。

他們同時想起,來雷夫商業街之前,九聖大師親自給每人倒了一杯茶。

當時,還以為他禮賢下士,和藹可親。

現在才明白,這是讓他們失去嗅覺,好不知不覺中了他的圈套。

其心歹毒!

“真相大白了。”

林南攤開雙手,看向了莫世承:“你這一步一步的,把我推進了雷夫商業街。”

“應該不隻是為了地契吧?”

“反正,我和他們一樣都中了降頭,而且,也必死無疑!”

“倒不如,索性把你的目的和幕後指使人,全都說出來,也讓我死的心服口服!”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全都仇恨的看向了莫世承。

“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地契。”

隻是,莫世承還未有所反應,九聖大師便踱著步,緩緩地走了出來:“還為了你,一個價值巨大的高手。”

“價值巨大?”

林南指了指自己:“不太明白。”

“你和那個丫頭。”

九聖大師陰險的笑了笑:“隨我去一個地方,一切就都明白了!”

“哦?”

林南聳了聳肩:“我要是不去呢?”

“去不去。”

九聖大師勢在必得:“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話音落下,隻見他大手,無邊的煞氣朝著眾人圍攏了過來。

死定了!

唐若東看著地上腐爛的屍體,隻覺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