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的案件,並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波,但禦安堂被封,卻掀起了一股股的浪潮。

宋承影利用手中的證據,讓媒體對禦安堂進行了猛烈的打擊,輿論也是一片倒。

更可氣的是,他還雇了一些小混混,每到深夜都會對禦安堂打砸,潑油漆,擺花圈……

種種惡行,不勝枚舉!

很顯然,隻要林南無法無罪釋放,那麽,就算是趙清安回來,也無力挽救禦安堂的名譽。

“他們挺狠啊?”

湖心居別墅,趙清安手持釣竿,朝著旁邊悠閑的葉淩天望了一眼:“禦安堂,我可是辛辛苦苦經營了半輩子。”

“這幾個小兔崽子,又是雇水軍,又是雇小混混,千方百計的想要抹殺我的心血啊!”

葉淩天猛然一用力,拉了一個空杆。

他搖了搖頭,按上魚餌之後,“嗖”的一聲,甩了出去。

“醫館的損失。”

葉淩天在凳子上坐穩,眼望著湖麵:“二十多年的煎熬,都算不得什麽。”

“可一旦看錯了人,這輩子也就算完了,時間不等人,你我都已經老了!”

話音落下,他又拽了一個空杆。

趙清安卻樂觀的看著水中浮標,突然,猛地一沉。

“嗖!”

他看準時機,用力地往上一拉,一尾活蹦亂跳的鯉魚躍出了水麵。

“人人都想釣到桂魚。”

趙清安指著拚命掙紮的鯉魚:“但是,你焉知他不能魚耀龍門?”

似乎,意有所指!

趙清安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再次把魚餌拋向了遠處!

……

林南的危機,不僅影響到了禦安堂,也深深影響著蘇婉晴,這個對他藕斷絲連的女人。

宋承影的私人別墅。

蘇婉晴站在那兒,凝神的看了許久,終於,邁步走了過去。

“請問,找誰?”

兩名安保人員,立刻上前攔住了她。

“把這個交給宋承影。”

她遞過去了一個水晶吊墜,又掩了掩衣服:“告訴他,見不見我全由他決定!”

安保人員讓她稍等,帶著水晶吊墜進去通報。

很快,蘇婉晴便走進了別墅,她一路走得很慢,即使步入了大廳,都顯得心事重重。

直到,戴著麵具的宋承影現身,她的眼神才逐漸犀利起來,整個人也散發出了一股自信和幹練的氣息來。

“蘇總。”

宋承影的笑聲傳來:“你這趙家的大紅人,怎麽有時間到我這裏了?”

他揮了揮手,有人端上來了兩杯上等茶水。

“我不來的話。”

蘇婉晴端著茶水,捂了捂手:“你恐怕就不記得我了。”

“說笑了。”

宋承影在椅子上坐下:“不過,你為了林南,能單槍匹馬的來我這兒,也算是個有魄力的女人。”

“為他?你想多了。”

蘇婉晴搖了搖頭,也順勢坐下:“我來這兒,隻是想確定一件事情。”

“確定了麽?”

宋承影抿了一口茶,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已經確定了。”

蘇婉晴放下了茶杯,朝著他走近了幾步:“你不但是我要找的人,也是他們要找的人。”

“宋承影,這麽久都沒有回江城,不知道,那些老家夥還記不記得你?”

宋承影聽到這裏,臉色陡然一變:“說是不為了林南,但是,你句句都在威脅我。”

“隻是,你以為我會害怕麽?”

“現在,此時此刻,我就敢和你回江城一趟,我看誰還敢為難我?”

他顯得無所畏懼,但目光中的一絲慌亂,還是不由自主的閃過。

“你不用著急,也不必害怕!”

蘇婉晴始終平靜似水,但卻以柔克剛:“畢竟,那些老家夥還沒和你見麵,也沒和宋仁鴻見麵。”

“更沒有互相廝殺,不死不休。”

兩人的對話頗為隱晦。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宋承影肯定對宋家隱瞞了什麽,或許,宋家隻要知曉,就會是血雨腥風!

這,就是蘇婉晴此行的最大底氣。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宋承影按耐不住的站起身,麵具中的雙目,陡然冒出了一股殺氣。

“我也沒想做什麽。”

蘇婉晴也輕鬆起身,故作思索的說道:“我隻是想起了二十多年前。”

“你父親酒後,不但調戲了宋安辰的母親,還捅傷了宋仁鴻的這件事情。”

“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宋仁鴻一旦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還會不會耿耿於懷,還會不會認你這個幹兒子。”

“宋承影,二十多年之後,你把宋家玩弄於股掌之中,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她說得輕描淡寫,走的也悠然自得,但是,威脅的意味,卻充斥著整棟別墅。

“站住!”

宋承影彷佛一頭野獸一般,在她的身後一聲怒吼。

霎時間,樓上樓下,四麵八方湧出一批批的手下,人手一件明晃晃的武器。

他深知,隻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殺人滅口?”

危急關頭,蘇婉晴的臉上卻毫無懼色:“我既然敢隻身前來,自然和我的親信交代過。”

“隻要我半個小時不出去,江城和上京的所有媒體,都會大肆報道那件事情。”

“雖然,時間有些久遠,但是,那些狗仔隊們,就是喜歡扒一些豪門的黑曆史。”

“到時候,必定會精彩紛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