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

楚蓉怡的聲音,顯得有些高亢且喋喋不休:“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這,這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趙總,您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您放心,我一定給您做的漂漂亮亮的。”

聽筒的聲音很大,三女相視一眼,都不禁撇了撇嘴!

“沒什麽大事。”

趙衛國笑了笑,但不想讓她知道的太多,便遮掩的說道:“我想和廷衛聚聚,麻煩你帶個話!”

楚蓉怡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有些謹慎的問道:“不會是因為,林南的事情吧?”

趙衛國不由得一愣,便捂住話筒,小聲的詢問了江夕顏的意見。

江夕顏思索片刻,點頭示意!

“不錯!”

趙衛國繼續說道:“林先生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我想和廷衛商量商量,看看,他能不能幫上忙。”

“趙總,你這個電話幸虧打給我了。”

楚蓉怡歎了口氣:“你也知道,我堂弟的脾氣古怪,不然,他能那麽多年不回江城麽?”

“這不,前幾日林南去了趟楚家,被我那個刻薄的弟妹說了些風涼話,兩人不歡而散,讓他們幫這個忙,恐怕不行!”

她實話實說,卻讓趙衛國感覺到了一絲失望。

“哦?”

趙衛國皺了皺眉:“看來,隻有讓楚雄親自來一趟上京了。”

“用不著,用不著。”

楚蓉怡竟然直接攔住了他:“林先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而且,我和他的關係也非常的好,這件事情,我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你放心,我都打聽好了,林先生是五分局帶走的,我準備親自去一趟。”

“當然,如果他們不給我麵子,我和何天林也有些私人交情,隻要他一出麵,誰還敢為難林先生?”

“還不都爭先恐後的替林先生,洗刷這不白之冤?”

她大包大攬,有了種英雄有用武之地的感覺。

“那感情好!”

趙衛國自然知道何天林,這尊大神出麵的話,事情基本上就迎刃而解了:“隻是,讓你多費心了。”

其實,他們找何敏的目的,也就是想請出何天林而已,既然,有楚蓉怡代勞,那就再好不過了!

“趙總,這說哪裏話?”

楚蓉怡樂嗬嗬地說道:“為了林先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話又說回來了,以後,我想帶點港城的土特產給江總,還要趙總給我引薦引薦,美言美言呢!”

“那不是一句話麽!”趙衛國哈哈大笑:“正好,江總也在上京,等事情忙完之後,隨時可以安排見麵。”

這點小事,他不必經過江夕顏的同意,自己就可以做主。

“趙總。”

楚蓉怡心花怒放:“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不過!”

趙衛國看了江夕顏一眼,隨後神情一凝:“江總在上京的事情,你暫時不要說出去。”

“記住了,對林先生也不要透露!”

林南攤上了這麽一樁命案,雖然是麻煩不斷,但又何嚐不是人生的磨練?

腳下的路,最終還要他自己一點點走完。

“這個自然!”

楚蓉怡壓低了聲音:“還請趙總,江總放心……”

趙衛國掛斷了電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柳如風的心裏,卻感覺到了不對勁,明明讓林南把連山易的殘卷,特意的送到楚宅。

按理說,楚廷衛應該千恩萬謝,怎麽最後又和他鬧的不歡而散呢?

……

禦安堂。

趙芳拄著拐站在門口,仰頭看了看招牌。

“林南,你也有今天。”

她心情舒暢的說道:“我這一聽見你倒黴,我怎麽就那麽高興,那麽舒坦呢?”

趙芳一聽見林南被抓的消息,就像是過年一般,不但放了一掛鞭炮,還載歌載舞,唱了一段今天是個好日子。

“媽!”

蘇婉晴踩著恨天高,快步走過來:“他攤上這麽大個麻煩,你就少說幾句風涼話吧!”

“為什麽?”

趙芳把拐杖往地上使勁一杵:“我受了他那麽多年的罪,好不容易盼到他倒黴。”

“難道,我連一句敞亮的話,都不能說麽?”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又用手指指向了蘇婉晴,繼續說道:“哪像你,老是愁眉苦臉的。”

“我就想不通了,宋安辰那麽好的大少,你不喜歡,偏偏把心放在一個窩囊廢的身上。”

“你說說你,一點都像個大家閨秀,更不像我!”

她就是鬧不明白,這兩個人真的有感情麽?為什麽老是糾纏不清,幹淨利索的分了,甚至老死都不相往來,豈不是更好?

“像我爸!”

蘇婉晴卻丟下這句話,便獨自走進了禦安堂。

“死丫頭!”

趙芳氣得罵了一句,隨後,拄著拐也往裏走,不過,卻一眼瞥見了端著湯藥的蘇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