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陣冷風吹過,整個大廳裏顯得異常尷尬,與此同時,一股香氣也瞬間彌漫開來,濃鬱刺鼻。

林南搖了搖頭,便放眼望去,隻見四個女人正在打麻將,一個個珠光寶氣,雍容華貴。

尤其是手拿著八萬的婦人,華麗皮草,黑呢短裙,腳下踩著一雙恨天高。

整個人都散發著高貴,自信的氣息。

盛氣淩人!

想來,她就是楚廷衛的夫人了。

“何敏。”

楚蓉怡早已經尷尬的無地自容,但是,一想到自己手握林南這張王牌,也就挺直了腰板:“我這次來上京,可全都是為了你和廷衛。”

她說到這裏,又朝著林南一指,繼續說道:“你知道,他是……”

“裝什麽裝?”

何敏卻直接打斷了她:“楚蓉怡,雖然,你也姓楚,但是,你終究是隔了一層。”

“而且,沒有我家公公的照顧,你就是個十足的家庭主婦,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的位子!”

“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別老是以自己人自居,這麽大的宅子,容得你大呼小叫,橫衝直撞?”

楚蓉怡被她一頓搶白,氣得說不出話來。

“楚夫人。”

林南見狀,不得不說上前一步:“我是林南,是葉瑾幫我約的楚先生。”

幾位夫人一聽他是外地口音,眼神中立刻充滿了傲慢和不屑,對於這些背影離鄉的打工仔,她們從沒有正眼瞧過。

“原來,你就是想找我老公辦事的林南?”

何敏也是不屑地打量了一番,隨後,又看向了楚蓉怡:“你和這個林南認識?”

“當然。”

楚蓉怡不假思索:“這是江城的神醫,也是我大伯的救命恩人,也是楚楚的貴人。”

“更是月夕……”

她終於抓住了機會,想告訴大家,林南是化妝品行業兩大龍頭,月夕集團的總裁,給與妝顏戀集團的股東。

他更是武督會的武督右使。

隻要楚家,以及在座的貴婦人們,隻要能給予林南最起碼的尊重,往後好好維持這份關係。

那麽,她們不但會得到潑天的富貴,就是他們的老公,也會扶搖直上,鵬程萬裏。

“等等!”

可惜,一個豔妝濃抹的女人,猛然推倒了麵前的麻將:“何姐,這件事情,好像不太簡單。”

司琪,建造司司長夫人,也是何敏的閨蜜,但是,卻和楚蓉怡的關係不好,曾經也發生過多次的口角。

當然,她看在楚廷衛的麵子上,沒有和楚蓉怡撕破臉皮,但是,並不代表會看得起她!

“怎麽說?”

何敏立刻看向了司琪。

“你想想。”

司琪危言聳聽的說道:“目前可是楚廷衛競爭局長,最為關鍵的時候,不容出現半點差錯。”

“但是,楚蓉怡為了一個外地佬,又是找了葉家,又是親自帶到楚府。”

“依我看,他們要辦的事情,必定見不得光,也必定會驚天動地,這麽一來……”

何敏不由得渾身一顫,下意識的開口:“他們是想把廷衛牽扯進去,不但與局長無緣,反而還會有牢獄之災?”

林南徹底愣住了,他很是佩服兩人的思維能力,簡直就是震古爍今。

“這真是讓我開眼界了,害人害到自己家裏來了。”

“楚蓉怡,你好歹也是楚家人,怎麽能吃裏扒外,勾結外人來坑害自己的堂弟?”

“何敏,對這種沒有良心的人,千萬不能姑息,就應該報警,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幾位夫人不僅一臉的嫌棄,更是挑唆何敏報官抓人。

“閉嘴!”

不過,楚蓉怡卻忍無可忍的吼道:“你們少給我胡說八道,我告訴你們,侮辱我可以。”

“但是,你們這麽不尊重林先生,給他身上潑髒水,就是不行!”

“我和你們說過了,我大伯楚雄的命,就是林先生從鬼門關拽回來的。”

“何敏,你們這麽汙蔑林先生,不怕他老人家興師問罪麽?”

她已經豁出去了,為了林南的清白,即使大鬧楚宅,也在所不辭!

何敏沒有反駁,心裏卻忐忑不安了起來。

她確實知道老爺子曾經病重,幸好,遇到了一個妙手回春的中醫,這才轉危為安。

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會是懸壺濟世的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