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
就在這一派熱鬧之際,柳勇攙扶著柳遂武,滿麵春風的走了過來:“恭喜你開業大吉!”
隨著他的出現,人群中又出現了一陣**。
多少年了,柳遂武都不曾拋頭露麵,本以為韓詩音會代替他出席,沒有想到,他卻親自來了!
唐易安驚魂未定,冷汗直流,這林南到底有多大的手段,竟然,連柳遂武也來慶賀了?
他的背後,到底站了多少人?
“柳老爺子。”
林南笑著迎了上去:“這點小事,怎麽連你也驚動了?”
“小事?”
柳遂武一本正經的看著他:“你林先生開張,別說是我,對於整個港城來說,也是一件大事,喜事!”
他笑容滿麵,又抬頭望了望,略微詫異的說道:“怎麽牌匾還沒有掛上?”
林南也順勢望去,果然沒有牌匾,隨即看向了趙世傑。
“本來是有的。”
趙世傑一瘸一拐的走過來,隨後,別有用心的看向了唐一鳴:“但是,那天唐家把我們趕出了宮廷酒店。”
“唐一鳴少爺,還氣得一腳踹斷了牌匾,我這一忙,就給忘記了,怪我,怪我!”
話音落下,幾十雙的眼睛,冷冷地看向了唐一鳴。
“我,我……”
他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
“姐夫,這都是我的錯。”
趙世傑趁機走到林南的身邊,耳語道:“我一直對外宣稱都是唐氏酒,而並非鳳城酒業。”
林南皺了皺眉。
怪不得,霍衍辰和各大家族誤入了唐家,真是失之毫厘,謬以千裏。
不過,他還是有些納悶,趙世傑並不是那種不嚴謹的人,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如果說,他有意為之,想要報複唐一鳴,報複古雲峰。
那麽,他就一定知道,王詩彤,陳少銘和柳家會來賀喜,也會親自下場拆穿這個誤會。
關鍵,他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林先生。”
隻是,他還沒來得及弄清楚原因,柳遂武便命人抬來了牌匾:“這個字,還是我來給你寫吧!”
唐若東他們還在震驚中,又被他的這席話,雷的不知所措。
港城第一家族的家主,竟然親自給林南題字,這簡直就是莫大的榮耀。
但是,如果林南不出現,這個榮耀不是應該落在唐家麽?
“求之不得。”
林南連忙騰出位置:“那就有勞柳老爺子。”
話音落下,柳遂武行雲流水的寫了鳳城酒業四個大字,古樸高雅,氣韻生動!
“來人!”
韓詩音的玉手朝著宮廷酒店一指:“把牌匾給我換了。”
一聲令下,便闖出幾人,粗暴的摘下了唐氏酒業的牌匾。
“這,這……”
唐家眾人急得團團轉,卻又無可奈何。
“啪!”
下一刻,趙世傑手中的單拐,往牌匾上使勁一砸,斷為兩截:“二姑,換上!”
隨著,牌匾的斷裂,唐若東明白,唐家算是完了。
“換上!”
唐玲玉霸氣的大手一招,帶著幾名館主,在唐家人的不舍下,換上了鳳城酒業的牌匾。
雄渾壯觀!
“唐老爺子。”
韓詩音見塵埃落定,便走到了唐易安的麵前,不急不緩地看了看手表:“十分鍾之內,立刻搬走!”
“柳夫人。”
唐易安猝不及防,但還是極力的解釋:“這,這是我們唐家才租下的,您,您不能……”
“住嘴!”
宮廷酒店的原房東快步走來:“從今往後,這個店鋪就是林南,林先生的產業了。”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又甩過去一個單肩包:“這是你們預交的房租,一分不少。”
唐易安傻傻的站在那裏,感受著無數雙眼睛的注視,隻覺得尷尬萬分。
曾經,他有多強勢的趕走林南,此時此刻,就有多狼狽不堪!
果然,還是風水輪流轉。
無奈之下,唐易安隻得讓唐家搬空了所有東西。
隨後,他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兒,看著空****的店鋪,心如刀割!
“唐易安,你敢坑我?”
但是,禍不單行,霍衍辰又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我告訴你,禮金,禮物全都給我還回來。”
“你要是敢少一分,一件,我就拆你的唐家!”
他翻臉無情,也不容置疑!
唐易安像是被當眾扒了衣服一般,已經無地自容了,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拐杖。
“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還有我們的禮金,禮物,也一樣不能少了,否則,和你們唐家沒完。”
牆倒眾人推,各大家族也全都湧了過來,一個個橫眉立目,場麵一度混亂。
不得已之下,唐家又退還了所有的禮物。
隻是,唐一鳴摘掉腕上名表的時候,稍稍有些慢了,便被霍衍辰破口大罵。
甚至,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
他憋了一肚子怨氣,想方設法都要發泄在唐家人的身上。
唐雪也失魂落魄的摘下了首飾。
“爬得高摔得慘。”
蘇婉晴看了她一眼:“不屬於你的東西,終究不是你的。”
唐雪沒有說話,她的心隻在陳昀的身上。
隨後,她不顧一切的走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