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廷酒店的五個裝修隊忙得熱火朝天,門外已經換上了鳳城酒業的招牌,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沈鳳儀和蘇萬山因為楚蓉怡收回房子,心裏放心不下,也就沒有回星辰灣。

伍彥源年歲已高,並不在現場,隻有周子豪陪著兩位老人家,一直在現場照看著。

“嗤!”

不過,就在這時,幾輛豪華的商務車呼嘯而來,隨後,停在了三人的麵前。

很快,楚蓉怡帶著陳姍姍,古家兄妹和唐一鳴,以及幾位貴婦人昂首挺胸的走了下來。

緊接著,便是一群氣勢洶洶地手下。

“周總,我們又見麵了?”

楚蓉怡強勢的看著他,來者不善!

“昨天挺狂啊!”

“可不是麽,我們要是晚走一步,恐怕,就要上頭版頭條了。”

“我倒是看看,你們還能狂多久。”

幾名珠光寶氣的貴婦人,一個比一個囂張,一個比一個凶。

“楚總,各位夫人。”

周子豪連忙迎了上去,客氣的說道:“昨天的事情……”

他還是想要緩和雙方的關係,並不想結怨太深。

“不用解釋了!”

古雲峰卻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隨後,朝著一個中年男子招了招手。

沈鳳儀和蘇萬山麵麵相覷,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房東?!

周子豪的心裏卻撲通直跳,恐怕,他們又要故技重施了。

“周先生。”

果然,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我的房子不能再租給你了,你們必須立刻搬走!”

他語氣生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沈鳳儀頓時就著急了起來,但見對方人多勢眾,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房東,你這怕是不合規矩吧?”

周子豪強壓著內心的怒火:“我花了那麽多錢裝修,你不能說收就收房子。”

“這麽大的損失,我可是承擔不起啊!”

“你也知道不能說收就收?”陳姍姍立刻站了出來:“昨天,我們還在用餐,你不是說裝修就裝修了?”

“我們這麽多人的損失,你是不是也應該承擔一下?”

她一想到這件事情,就會想到林南絕情絕義,竟然想把自己母女活埋,實在是辜負了自己的一片愛慕之情。

渣男!

“我也不要多,精神損失一千萬吧!”

“陳姐,我就少點,八百萬。”

“我也是八百萬,不能再少了。”

幾名貴婦人插科打諢,談笑風生。

周子豪明白,這就是來找茬,就是來報複的,麵對著對方如此的強勢,他也深知,強龍難壓地頭蛇。

“你們到底什麽意思?”

蘇萬山不願意了,開口便據理力爭:“白紙黑字簽的租房合同,怎麽能說反悔就反悔?”

昨天晚上,周子豪就告訴他,宮廷酒店簽訂了十年的合同,以後,就是鳳城酒業大展宏圖的日子了。

這,不就是毀約麽?

“合同?”

古雲峰手指著他的額頭:“你是叫蘇萬山吧?”

蘇萬山一愣:“你是?”

“啪!”

古雨婷把一疊協議扔給了他:“蘇萬山,你給我看清楚了。”

“這是你大女兒欠海川碼頭的費用,還有你小女兒和女婿所欠的利息。”

“最重要的,你是法人,這債必須你還。”

蘇萬山看著巨額欠單,啞口無言,隻是心裏把趙芳一頓的埋怨,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麽?

“我隻給你一個星期。”

古雲峰伸出一根手指頭:“超出一秒鍾,利息翻倍,如果,你實在不想還錢,我就抓你女兒老婆,讓她們去賣。”

“還不起,子子孫孫來還!”

“你……”

蘇萬山氣得渾身顫抖。

“一邊去!”

古雲峰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到了周子豪的麵前:“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搬走,不然,就別怪我動粗了。”

話音落下,十幾名手下便圍了上來。

“唐一鳴。”

楚蓉怡高傲的看向了唐一鳴。

“楚總!”

唐一鳴恭恭敬敬的小跑了過來:“有事,您吩咐!”

“看見了沒有?”

楚蓉怡指著鳳城酒業的招牌:“這裏,以後就是你們唐氏酒業的地盤了。”

“而且,你們唐家不用付一分錢的房租,就連水電,都由我出了!”

“對了,以後不要叫我楚總,叫我楚阿姨就行了。”

她為了把林南踩在腳下,不但不在乎這點小錢,而且,還有意施舍唐家。

“楚阿姨,謝謝,謝謝!”

唐一鳴激動的如潮水般湧動,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不過是和古雲峰有點來往,本想做個打醬油的,來看看林南丟人現眼。

沒有想到,天上掉下了這麽一大塊的餡餅,這不但解決了唐家的燃眉之急,而且,也一定會是首功一件。

“你告訴林南。”

楚蓉怡朝著唐一鳴擺了擺手,便看向了周子豪:“在港城,誰都不會把房子租給你們的。”

“我要讓你們明白,得罪我楚蓉怡,隻有死路一條!”

“哢嚓!”

話音剛剛落下,唐一鳴就取下了鳳城酒業的招牌,一腳踹為兩截:“得罪楚阿姨,人神同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