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白衣女子靠在圍牆上,疑惑不解:“你中了我們的毒,為什麽一點事都沒有?”

“還有,我的攝心術,為何對你全無效果?”

她和黑衣男子並稱為“黑白無常”,隻要被他們盯上的目標,基本上都是一擊必殺。

誰能想到,林南不僅躲過了致命一擊,反而逼得兩人又是下毒,又是施展秘術。

可到頭來,終究還是沒有殺了他,卻落了個一人失蹤,一人走投無路的下場。

她無法明白,區區一個赤腳醫生,為什麽會如此能難纏?

“你的毒性不夠大。”

林南聳了聳肩:“畢竟,我是個醫生,想要解毒也不是什麽難事。”

“至於什麽攝心術,是因為你不夠漂亮!”

他說得漫不經心,甚至言語中還有一絲調侃,但是,聽在白衣女子的耳中,卻讓她感覺到了莫名的恐懼。

“不,不可能!”

她緩過神來,依舊不相信的搖著頭:“毒,是百年屍毒。”

“別說你一個赤腳醫生,就是現在最盛行的西醫裏,最頂尖的專家也休想輕易化解。”

“我真不明白,你明明什麽都沒做,就把毒解了?”

她說到這裏,一抹恐懼從臉上閃過,隨後繼續說道:“還有攝心術,是玄學中的秘法,專為蠱惑人心。”

“我們執行了無數次的任務,從沒有人能活下來,甚至,大部分都死的不明不白。”

“你,真是唯一的例外!”

什麽赤腳醫生,什麽身手一般,這雇主簡直就是個傻比,提供的情報,天壤之別!

“這是你的遺言麽?”

林南來回踱了幾步:“不過,你如果投降,自願加入我的麾下。”

“我可以放了你,今天的事情,同樣既往不咎!”

殺了她,易如反掌,但一定要打聽清楚對方的底細,否則,一直被人惦記著小命,還不得寢食難安?

“你也太小看我了。”

白衣女子看了看他,眼神突然決絕了起來:“我們黑白無常,要麽殺人,要麽被人殺。”

“但,唯獨不會選擇投降,不會選擇背叛。”

“不怕死,很好!”林南朝著來路的方向望去:“但是,你的朋友可不想死。”

“放心吧!”

白無常滿臉自信的說道:“黑無常和我一樣,寧死不屈。”

“我看未必。”

林南收回目光,然後露出身上的劍傷,隻見,四周泛起墨綠色的斑點:“這是你和黑無常給我留下的傷勢。”

“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白無常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刹那間,神情從自信到質疑。

她果然看出,自己留下的劍傷,要遠遠深於黑無常留下的傷口。

莫非,黑無常真的一直在手下留情?

“你再仔細想想。”

林南見一臉疑惑,便繼續說道:“黑無常對我偷襲的時候。”

“如此近的距離,恐怕,誰都無法逃脫吧?但是,為什麽我會平安無事?”

“還有,你的屍毒,我為何會輕易化解,你的攝心術,為何又對我不起作用?”

“最重要的一點,黑無常現在在哪,你知道麽?”

白無常沒有說話,但是,心裏卻已經掀起了無盡的波浪。

從這種種的跡象上來看,黑無常確實是背叛了她,背叛了整個組織。

不過,她還是不敢相信,配合無間的搭檔,一直都沒有表現反出常的地方,就這麽突然反水了?

“還是不信?”

林南笑了笑,又加入了一記猛藥:“如果黑無常沒有騙我。”

“你的攝心術,來自於晉城,你的功法卻來自湘西,對,還是不對?”

白無常終於動容,心裏也湧出一股無明業火。

“降不降?”

林南再次問道。

“降!”

白無常雙目中精光一閃,雙手不停地揚起:“降你大爺!”

“嗖嗖嗖——”

一時間,無數短劍朝著林南襲來。

疾如閃電,速度快到讓人窒息,瞬間,劃破夜空!

林南瞳孔猛然一縮,左腳用力朝著地上一跺,一股大力突然從腳心迸射,整個人朝著右邊橫移了數米。

無數的短劍掠過林南站立的地方,隨後,全都激射在一棵碗口大的樹幹上。

“哢嚓!”

樹幹經不起巨力,轟然倒塌,驚起無數飛鳥。

“嗖!”

與此同時,一道人影朝著林南的左側飛奔而去。

白無常恢複了元氣,慌不擇路的拚命狂奔,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逃命。

隻是,令她頭皮發麻的是,刹那之後,林南便如同幽靈一般,如影隨形!

“啵,啵……”

不過,就在她即將衝出公園的時候,猛然看見,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在一棵樹下相擁,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