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你?”

唐一鳴把配方緊貼在胸口:“你想用打擂的方式,騙我爸的古酒配方,是不是?”

“你想多了!”

林南泰然自若的說道:“我說過,九醞春酒的配方是我獨自研製的,我自然不用看配方。”

他說到這裏,目光朝著眾人一掃,挑釁的說道:“我隻問問你們,敢不敢和我打擂?”

唐家眾人看著他一副極其認真的樣子,全都不屑地笑了起來。

唐若城對酒業一竅不通,他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徒弟,竟然,也妄想和唐家打擂台?

而且,還是用九醞春酒這樣的古酒方子,簡直,就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爸。”

唐雪一樣沒把林南放在眼裏,衝著唐若東挑唆道:“我們就和他比一比,好讓他死心!”

“好!”

唐若東雄心壯誌的上前一步,用力一指林南:“我就和你打一打擂台。”

“輸的人當眾跪下道歉,然後滾出唐家。”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唐易安的身上,決定與否,還要在乎他的定奪。

“林南,林南!”

唐易安手中的拐杖,猛然往地上一杵:“那就讓你見識見識唐家的釀酒功夫。”

“不過,你們要是輸了,還要追加一條,我還要打斷你和沈鳳儀的腿。”

“要讓你們一輩子都記著,這就是想霸占唐家家產的代價。”

他經曆過唐家酒業的輝煌,知道研究處古方的艱辛。

即使,是唐若東的信誓旦旦,他都有所懷疑,別說林南這個毛頭小子了。

不過,唐家再不濟,贏一個區區外行的小子,還是易如反掌的!

“這下,有好戲看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唐家釀酒的厲害。”

“打斷他們的狗腿,看看他們,還敢不敢耀武揚威?”

眾人句句嘲諷,字字誅心。

“林南。”

蘇萬山和沈鳳儀也不知道會走到這一步,連忙拉著林南:“現場釀酒,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慎重啊!”

輸贏無所謂,但是,唐若城回歸唐家的唯一一條路,也就被徹底堵死了!

“放心吧!”

林南隻是安慰了一句,便衝著唐易安說道:“全都按你所說,開始吧!”

“好!”

唐易安的拐棍,朝著唐一鳴一指:“立刻準備兩套設備,原料……”

很快,設備,原料以及應用之物,各備了兩套。

緊接著,十幾名釀酒師便忙碌了起來,林南讓沈鳳儀和蘇萬山坐下休息,便也開始釀製九醞春酒。

“瞧瞧,瞧瞧……這手法多幼稚,一看就是個新手。”

“這明擺著什麽都不會嘛,就這也敢說獨自研製出了古酒方?”

“這家夥輸定了,輸定了!”

唐家眾人基本上都懂些釀酒的流程,一個個自以為了不起,對著林南是指手畫腳。

林南卻心無旁騖,專心致誌的釀著九醞春酒,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釀酒,顯得格外小心。

“好了!”

三個小時之後,唐家的一名釀酒師傅,率先宣布九醞春酒成功釀製。

隨後,在唐家子弟的激動之下,一壇幽蘭般香醇的白酒,被小心翼翼地擺在了桌上。

“那位天下第一的釀酒師,好了沒有啊?”

“要不,先嚐嚐我唐家的古酒?潤潤嗓子,然後,再去擺弄你的馬尿?”

幾名唐家子弟,忍不住的開始吐糟了起來。

沈鳳儀和蘇萬山看著,還在忙碌的林南,卻心疼了起來。

以一人之力,對抗數十名極富經驗的釀酒師,真的是太難為他了。

“錢老,你們先品鑒品鑒!”

唐若東知道出人頭地的時候到了,便迫不及待的讓品鑒師試試。

幾名品鑒師立刻端起酒杯,閉目享受了起來。

“好酒,好酒!”

“醇馥幽鬱,果然是古酒方!”

“醇厚,淡雅!”

一個個紛紛點頭,極盡讚美之詞。

唐易安也是興起,端起酒杯淺嚐一口,隨後,讚賞道:“若東,你能有這份持之以恒的心,我也算是對得起唐家的列祖列宗了。”

他想起後繼有人,深感欣慰!

唐若東的心裏樂開了花,但表麵上,還是十分謙虛的說道:“這都是父親平日的教誨。”

“不過!”唐易安卻皺了皺眉頭:“其中還是有些許欠缺,始終,沒有超過唐家原來的配方!”

這也是老爺子唯一遺憾的地方。

“老爺,這是新酒,而且,也釀製匆忙。”

幾名釀酒師立刻說道:“相信,隻要照著配方按部就班,假以時日之後,必定能席卷港城的整個酒業。”

唐易安點了點頭,隨後,冷冷地看向了林南:“你裝模作樣的好了沒有?”

“要是不行,趁早認輸,我還可以網開一麵,隻打斷你的腿就行了!”

“切!”唐雪立刻白了一眼:“便宜他了!”

其實,在唐家人的心裏,林南已經輸了。

“酒成!”

隻是這個時候,林南卻是大手一揮,也宣告九醞春酒釀製成功。

沈鳳儀和蘇萬山隻覺得手心出汗,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嘩啦!”

唐家眾人抱著看笑話的心態,一股腦的圍向了桌子上的酒壇。

“開壇吧!”

隨著,唐易安的命令,林南掀開了酒封。

不過,當九醞春酒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大廳裏,卻是一片寂靜無聲。

隨後,爆發出了一陣陣的哄笑。

“這,這也是酒?”

酒壇中,一片渾濁不堪,如同汙水一般。

空氣中,更是彌漫著刺鼻的煤油味,與芳香四溢的九醞春酒,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