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

醫學專家們神情振奮的圍了過去,一個個激動不已。

“爸,爸……”

韓詩音也連忙扶住了柳遂武,隨後,又質疑地看向了陸炎亭:“怎麽回事?”

醒是醒了,但這一口黑血,事滋體大!

“夫人!”

陸炎亭不慌不忙的說道:“柳老太爺的病,不在於個人,而在於柳家。”

“柳家煞氣太重,必須以家主之血化煞,區區一口黑血,可以換來柳家百年無憂!”

韓詩音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我,我這是怎麽了?”

柳遂武茫然的環視一周,虛弱目光落在了陸炎亭的身上:“這,這位是?”

韓詩音連忙把最近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柳遂武頓時唏噓不已,但也發覺,這一口黑血吐出,渾身輕鬆了不少,神清氣爽:“陸大師,多謝你相救,柳家對你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他倒不是多惜命,而是他不能死,否則,柳家籌劃了多年的計劃,就徹底破滅了。

陸炎亭微微一笑,盡顯大師風範。

“真是臭屁得很啊!”

楚昭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湊到了林南的身邊:“不過,你們也倒真有些本事。”

“老爺爺真就被你們給整醒了。”

林南不由得冷笑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楚昭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能不能,不這麽深沉?”

“小屁孩。”

林南神秘的說道:“你不懂!”

“我不懂?”

楚昭兒撇了撇嘴:“我師父可是醫武雙修,君臨天下的大帥哥,他老人家要是在這,絕對不會這麽費事。”

“彈彈手指,動動銀針,這位老爺爺不但立即痊愈,一口氣上十八樓,都不帶喘氣的。”

“這麽玄乎?”林南啞然失笑,不喘氣可就死透了:“你師父是誰?”

“這個……”楚昭兒嘟著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而且,連麵都沒見過。”

林南一陣無語,到底是小孩子,想象力豐富不說,也是想到哪說到哪。

“陸大師,真是玄學界的泰鬥。”

“有生之年,還能遇到如此神乎其技的大師,這輩子值了!”

“死而無憾,真是死而無憾了!”

這個時候,幾名醫學專家也被徹底折服,更覺得顛覆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他們耗盡了半天一夜的時間,用盡了醫學上的知識,始終無法讓柳遂武醒過來。

沒想到,陸炎亭區區一把桃木劍和一張符咒,不但讓老太爺醒轉,還順帶解決了柳家的大難題。

高手中的高手!

“陸大師。”

韓詩音感激的給他鞠了一躬:“從今往後,柳家與你共進退,同患難!”

陸炎亭擺了擺手,飄飄然了起來,眼眸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得到了柳家的鼎力支持,他必將成為華夏玄學的龍頭老大,這一份大蛋糕,終究是他獨自享用了。

“柳勇。”

柳遂武心情大好:“去給陸先生拿一千萬的支票,算作診金。”

“是!”

柳勇答應了一聲,便匆匆離去。

“各位,辛苦了!”

韓詩音也衝著眾人說道:“柳家懂得知恩圖報,所以,每人都會給三十萬的車馬費,聊表心意!”

眾人白白得了三十萬,也是皆大歡喜。

不過,看著林南什麽都沒做,也一樣拿了三十萬,頓時,就心裏不平衡了起來。

“王醫師,我說了吧!”

年輕專家指桑罵槐的說道:“有的人,就是濫竽充數,什麽都沒幹,也能白拿三十萬。”

“放心吧!”王醫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意說道:“人家還是要臉的,怎麽可能厚著臉皮,拿這三十萬呢?”

話音落下,嘲笑聲此起彼伏。

“砰!”

然而就在這時,香案上的香爐卻被打翻,一柄短刀也穩穩地釘在牆上。

一時間,香灰彌漫。

楚昭兒一聲不響的站在那兒,稚嫩中帶著一股殺氣!

“壞了!”

年輕專家的心裏“咯噔”了一下,渾身汗如雨下。

“小妹妹。”

王醫師連忙對著楚昭兒求饒:“不是說你的,不是說你的。”

顯而易見,矛頭指向了林南。

韓詩音眉頭一皺,倒是委屈他了。

“三十萬,我是不會拿的!”

林南沒感覺到任何委屈,隻是衝著陸炎亭說道:“不過,這一千萬,我怕你有命拿,卻沒命花。”

“放肆!”陸炎亭哪受得了這般挑釁,猛地一拍香案:“你不怕我滅了你?”

“滅不滅我,不清楚。”林南搖了搖頭:“但是,柳老太爺明天一死。”

“恐怕,柳家就會下達江湖追殺令,至死方休。”

擲地有聲,也語出驚人!

“什麽?”

柳遂武臉色巨變。

“如果我沒有說錯。”

林南猛然看向了他:“你的腹部,已經出現了紅色屍斑!”

“放屁。”

“胡言亂語。”

“你真是喪心病狂,為了汙蔑陸大師,竟然連柳老太爺都敢詛咒?”

醫學專家們立刻暴起咒罵。

他們都是成名的醫生,誰不知道,死人才會有屍斑,哪有活人身上出現的道理,簡直是無稽之談!

韓詩音自始至終都溫柔似水,但林南的一句話,也讓她揚眉瞬目,憤怒的情緒即將爆發。

“都給我閉嘴!”

柳遂武卻喝止眾人,隨後,猛然掀開上衣,露出了觸目驚心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