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微風一吹,黑色符咒上的火苗,不住跳躍!

“噗通,噗通!”

年輕專家和王醫師忽覺雙腿發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沙發上的幾名醫學專家,同樣渾身無力,一動不動。

“雕蟲小技!”

小女孩卻嘀咕了一句,扔掉了手中紙人。

柳勇好奇的看過去,隻見剛剛還飽滿的紙人幹癟了下去,頃刻之間,已然破敗不堪!

踏踏,踏踏踏——

下一刻,門外走進一個高貴優雅,挽著精致發髻的婦人。

她體態輕盈氣質華貴,渾身上下散發著無法言喻的魅力,但是,一雙深邃的眼睛猶如潭水,讓人不禁心生敬意。

身側,是一個穿著道袍,手拿羅盤的中年男子,看起來仙風道骨,神情傲然。

幾名訓練有素的保鏢,緊隨其後!

林南不禁觀望,卻沒有發現,大大咧咧的柳如風。

“夫人,救,救命!”

幾名醫學專家立刻看向了貴婦人,眼眸中滿是哀求的神色,身體上突如其來的反應,讓幾人惶恐不安。

林南也看向了貴婦人,隻是一看之下,卻如癡如醉。

“這是柳夫人,韓詩音;那是玄學大師陸炎亭。”

柳勇拽了拽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林南沒有說話,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韓詩音的容貌似曾相識,好似在哪兒見過一般。

“陸大師!”

韓詩音朝著陸炎亭淺淺一笑,她平易近人,彷佛天性溫柔。

陸炎亭點了點頭,朝著正在燃燒的符咒走去,不過,經過林南和柳勇身邊的時候,細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啪!”

他抬起腳,用力地踩在了黑色符咒上,火焰頓時熄滅。

下一刻,幾名醫學專家才緩過神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隨後,無比恐懼的盯著陸炎亭。

深不可測,深不可測!

“小姑娘。”

陸炎亭又走到了小女孩的身前:“活閻王是你的什麽人?”

小女孩看了他一眼,隨後,把玩著鋒利的短刀:“為什麽要告訴你?”

“那我就幫你算一算!”陸炎亭冷笑一聲,便拿出了一枚玉簡,隨後,念了幾句口訣。

“六爻卦?”他看了看手中的玉簡,便抬起頭來:“紮紙匠,賒刀人,茅山道士伏魔訣……”

“楚昭兒,你的身世果然不凡。”

小女孩手中旋轉的短刀,猛然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眼花繚亂的轉動著。

林南明白,這個陸炎亭算對了,看來是有些道行的。

陸炎亭笑了笑,繼續說道:“我還看出一卦,名為震卦!”

“我也已經替你解了,算出你今日有大凶之兆危及性命,如果,你拜我為師,我必定讓你逢凶化吉。”

其實,這陸炎亭確實有些本事,但也很有野心,他收楚昭兒為徒,無非是想涉獵更多的玄學。

畢竟,這是一個龐大的產業鏈,完全可以讓大人物,頂尖的精英,企業家攀附自己,從而名利雙收!

“拜你為師,不是不可以!”

楚昭兒卻猛然一握短刀,爽快的說道:“來來來,你讓我捅幾個窟窿,如果不死,我立刻拜師!”

她情真意切,一臉的認真。

咣當!

幾名醫學專家摔得七仰八叉,一言不合,不是打架就是捅人,奇葩,奇葩!

林南也是忍俊不禁,這丫頭確實不按套路出牌。

“小丫頭,你找死!”

陸炎亭臉色一沉,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氣。

“陸大師,楚小姐。”

這個時候,柳勇連忙走了過去,勸解道:“老太爺依舊昏迷不醒,諸位,還是治病要緊。”

幾名醫學專家,生怕兩人打起來會殃及池魚,不假思索的隨聲附和:“對對對,治病要緊!”

陸炎亭一揮袖就此作罷,楚昭兒還是不氣不惱,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夫人!”

柳勇長出了一口氣,又走到了韓詩音的麵前:“這位是林先生。”

“林先生來了,辛苦,辛苦!”

韓詩音的神情,明顯輕鬆了不少:“我爸的病,可就仰仗你們了。”

陸炎亭讓她寬心,南星河和女兒推薦的人選,更讓她有了底氣。

“我們必定全力以赴。”

林南開門見山道:“不知病人在哪?”

“二樓!”

韓詩音神色凝重:“我爸的病情有些奇怪,前段時間,突然性情大變,不僅暴躁不安,身體也跟著虛弱不堪。”

“昨天傍晚,更是直接昏迷不醒!”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又看向了幾名醫學專家,繼續說道:“虧了他們忙活一夜,我爸才沒有什麽大礙。”

幾名醫學專家,瞬間昂頭挺胸,臉上有著數不盡的驕傲。

“夫人放心,我已經知道病因了。”林南點了點頭:“老太爺肯定會轉危為安!”

“那,那就謝謝林先生了。”韓詩音臉上一喜,連忙往旁邊讓步:“請跟我來。”

“夫人,等一下!”

陸炎亭卻出言阻止。

“這人是誰?”

楚昭兒手中的短刀一閃。

“有底氣是好事,但是,千萬別是口出狂言!”

“我們這麽多名醫,大師在此,都沒有找到病因,你連病人都沒有見到,就已經知道病因了?”

“西醫不像西醫,中醫,你也不夠格,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小子,也妄談治病救人,我看就是謀財害命!”

幾名醫學專家也滿血複活,一個個彷佛露出獠牙的洪水猛獸,恨不得生吞了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