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雲州!”

葉楚猛然拽住他的衣領,猩紅著眼吼道:“你們特麽敢玩陰的?”

“我告訴你,我老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子就把你碎屍萬段!”

“放手,放手!”

聶雲州見他驚慌失措的模樣,迅速恢複了自信,三兩下拍掉了葉楚的手:“我們玩陰的,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馮霸天是朱雀堂有史以來,最鞠躬盡瘁的堂主,對武督會也是忠心耿耿。”

“但是,你們卻對他百般打壓,還讓南靈珊編造他圖謀不軌的證據。”

“正因為如此,總會長不但扣押了他,而且,還秘密處決了!”

“我想問問你,我們執法堂對她進行調查審訊,難道有錯?”

張笑陽等人唏噓不已,沒有想到,堂堂的馮霸天,已然被秘密處決了!

葉楚心裏倒是“咯噔”了一下。

其實,馮霸天早就露出反相,所以,南星河便讓南靈珊來到楚州,收集馮霸天的犯罪證據。

南靈珊不負所托,把收集到的罪證,反饋給南星河,這才讓總會長名正言順的對馮霸天下手。

不過事成之後,總會長卻依舊讓她留在楚州,及時匯報林南整合朱雀堂的消息!

沒有想到,一個簡單的決定,就稀裏糊塗的害了她。

“對了,忘記告訴你。”

聶雲州看了看失魂落魄的葉楚,陰惻惻的說道:“對她進行審訊的人,正是徐勇!”

話音落下,葉楚雙腿一軟,幸好張笑陽扶住了他,不至於摔倒。

“告訴我。”

林南手中的長劍微微一顫,再次指向了聶雲州:“徐勇是誰?”

“我師父的獨子。”聶雲州毫無畏懼,甚至,挑釁的看了看葉楚:“也是一個對南靈珊有情有義的男人。”

“這麽說吧,徐勇並不在乎南靈珊是有夫之婦,反而,別人的老婆,更能激起他的興趣。”

“葉楚,想知道南靈珊在哪麽?想知道她有沒有被勇哥上了麽?”

“求我,求我就告訴你,否則,你就等著喜當爹吧!”

聶雲州放肆的笑了起來,他看著痛苦的葉楚,心裏越發的舒暢。

自己是新任堂主,誰敢動他,誰就是欺師滅祖,而且,有南星河和南靈珊做人質,他感覺自己完全可以橫著走!

“你他麽的看什麽看?”

聶雲州指著林南的額頭,囂張的說道:“你敢動我?動老子一根寒毛,你大哥就死定了。”

“我讓你永遠,都不知道南星河的下落!”

他很不爽林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甚至,有些可憐他,空有一身的本事,但又怎麽樣呢?

還不是照樣不敢動自己,照樣是慫包一個?

林南卻朝著他嘴角一揚,便看向了張笑陽:“都打聽清楚了?”

聶雲州不由得一愣,納悶的看著兩人。

“清楚了!”張笑陽點了點頭:“楚州蘭陵大道三百七十八號的蘭陵園。”

“冰萬裏的下榻之所!”

聶雲州的瞳孔猛然放大,不可思議的盯著張笑陽,這個地址猶如一把利劍,讓他猝不及防!

“徐東霖應淩駿程之邀,帶著幾名親信去了金陵。”

張笑陽彷佛老狐狸一般,緩緩道來:“徐勇親自坐鎮蘭陵園,正秘密審問南星河以及南靈珊兩人。”

林南再次舉起手中長劍:“聶雲州,你還有用處?”

一句話,撕破了他最後的防線!

“不,不……”聶雲州惶恐的說道:“徐勇的身邊,還坐鎮了八名半步武宗的高手。”

“你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同時麵對他們。”

“不過,我如果給你做內應,不但能救出南會長和其千金,即使全身而退,也不是問……”

他懷著滿滿的求生欲。

管他什麽師父,什麽道義……隻要能活下命來,才是至關重要的事情!

“噗!”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覺得眉心處一涼,鮮血止不住的湧了下來。

“葉楚。”

林南邁步越過了聶雲州:“隨我去蘭陵園!”

“噗通!”

聶雲州的屍體,這才轟然倒地!

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