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徐東霖不可一世,被抽飛的卻是執法堂精英,首席大弟子聶雲州。

封無聲愣了!

清風和沈冰愣了!

看著散落的牙齒和斑斑血跡,全體弟子也是一臉懵逼,甚至,徐東霖都沒有反應過來。

……

就在議事廳的院中,一片混亂之際,躺在**的林南,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華燈初上一戰,讓他身受重傷,但也讓他驚訝的發現,腦海中的八卦,從最初的文字,轉化成了圖案。

偌大的八卦圖案上,乾、坤、震、巽四卦閃爍著白光,艮卻閃爍著黑芒,正圍繞著中心的陰陽魚,緩緩地轉動了起來。

雖然少了三卦,看起來殘缺不全,但是,華夏傳承下來的八卦,也一樣是殘缺的。

不過,在華夏的曆史上,就有人用這殘缺的八卦,塑造了無數的豐功偉績。

比如,三分天下的諸葛亮,用此排兵布陣,神鬼莫測的李淳風和袁天罡,用此推演古今。

總之,先天八卦可演周天,可示萬物,可窺天機!

“嗖,嗖!”

隨著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四道耀眼的白光與黑芒相互纏繞,緊接著,五道光脫離八卦,沿著他體內的經脈遊走。

隨後,他便能清晰的感受到,白光所到之處,內傷正在快速地痊愈,但是,黑芒緊隨其後,又硬生生的撕裂傷口。

周而複始!

每一次的運轉,他都能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猶如達到了極限一般。

甚至,每一個毛孔,每一根血脈都彷佛受到了千錘百煉一般,讓他痛不欲生!

他不知道這樣下去,還能不能撐得住!

但是,每一次的運轉之後,經脈都得到了蛻變,丹田中也匯聚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

“你,你連執法堂的人都敢動?”

議事廳的院中,聶雲州終於緩了過來,不顧一切的指著南星河:“想造反,想造反啊?”

他歇斯底裏,總之傷勢事小,但麵子,卻比天大!

“嚴懲不貸?”

南星河手中猛然一揚,聖火令呼嘯而至:“聖火令,一樣可以嚴懲不貸!”

聶雲州一口鮮血噴出,又是幾顆牙齒掉落。

“啪!”

南星河不給他停歇,反手又是一記聖火令:“一樣,可以先斬後奏!”

聶雲州仰麵倒地!

“啪啪啪……”

南星河一個箭步,居高臨下的左右開弓:“凡是武督會的弟子,皆可節製,這,就是林堂主的聖物,聖火令!”

“明不明白,清不清楚?”

話音落下,聖火令也戛然而止!

他打的是聶雲州,暗諷的卻是徐東霖,既落了對方的麵子,也替林南出了口氣!

“你,你……”

徐東霖氣得渾身發抖。

執法堂高高在上,從來都是他們教訓別人,何時被人騎在頭上,如此教訓?

“你們給我聽清楚了!”

南星河瞥了他一眼,便朝著封無聲等人一指:“山有山路,海有海紋,武督會更是尊卑有別,長幼有序。”

“不問你是何堂,何幫的弟子,外,要遵紀守法;內,要謹遵門規會法。”

“一旦,發現有以下犯上,衝撞本會長老,會長者,輕者,由堂主,分會長執行家法。”

“重者,交由本會執法堂處理,以儆效尤!”

他神態莊嚴,讓人望而生畏!

“是,謹遵南會長教誨!”

一時間,喊聲震天。

尤其是封無聲,聲音洪亮,氣勢十足!

南星河滿意的點了點頭,便一把抓起滿口是血的聶雲州,“噗通”一聲,扔在了徐東霖的麵前:“徐長老。”

“聶雲州目無尊長,以下犯上,煩請執法堂嚴懲不貸,秉公處理!”

這幾句話,說的徐東霖有氣無處撒,有火無處發。畢竟,聶雲州確實是衝撞了南星河。

而且,這一番的教訓,也合情合理!

朱雀堂弟子暗自高興,南星河這一招,看似迅猛實則四兩撥千斤,讓執法堂吃了大虧。

隻是,徐東霖有備而來,又豈肯善罷甘休,咽的下這口氣?

“南會長,這一番言論,說得好!”

徐東霖用長長的指甲,輕輕地刮動扇麵:“既然,你如此看重我執法堂,那我不秉公執法,也難以服眾了!”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手中的扇子猛然一收:“由於,林堂主擅自下戰書,導致我森子樹與本會為敵。”

“而且,他又身受重傷,難免東陽人會趁虛而入,造成滅堂之實。”

“所以,執法堂決定,暫時免去其堂主一職!”

他說到這裏,又看了看聶雲州:“朱雀堂的一切事物,就由聶雲州代管!”

聶雲州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小人得誌的朝著眾人掃視一眼。

這一刻,他忘卻了傷痛,隻想著如何報複,讓他們痛不欲生!

“還有一件事情。”

徐東霖在院中踱了幾步,語出驚人:“南星河身為分會會長,卻姑息養奸,對下屬極為縱容。”

“執法堂不能不管不顧,必須帶回去詳細調查!”

這,就是眥睚必報的徐東霖!

“徐長老!”沈冰見狀,卻不服氣的說道:“你們怎麽,怎麽亂抓……”

“嗖!”

隻是,話還沒說完,徐東霖便鬼魅般站在她的前麵,隨手扇了一個耳光:“你在教我做事?”

“好了!”南星河立刻喝止了一聲:“徐長老,我和你回去便是!”

隻要,徐東霖暫時不去對付林南,他受點委屈又有何妨?

“執法堂弟子聽令。”徐東霖陰惻惻的繼續說道:“將南會長拿下!”

“是!”

十幾名弟子一擁而上,直接把南星河綁了個結實。

“走!”

徐東霖大手一揮,帶著眾人離開。

不過,就在南星河與聶雲州擦肩而過的時候,聶雲州卻陰狠的說道:“南會長,你弄死我啊?”

他說到這裏,朝著封無聲他們一指,囂張的說道:“隻要你不弄死我,等你一走,你看我怎麽弄死他們。”

果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