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嘩啦!”
華燈初上的大廳裏,古玩文物碎了一地,名人字畫也被撕得到處飄散。
一男一女穿過大廳,隨後,走廊上同樣傳來了瓷器碎裂的聲音,兩人所到之處,皆是一片狼藉!
蹬蹬蹬——
這個時候,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帶著七八名的保安,快步地走了過來。
女人穿著旗袍,長發挽起雲髻高聳,走廊上酷烈的燈光打在全身,襯托出胸前溝壑凹凸有致。
“住手!”她看著一男一女,臉色鐵青:“竟然,敢在這兒撒野,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麽?”
寧柔看了眼旗袍女人,便唯唯諾諾的對著男人說道:“林南,這,這樣好麽?”
其實,每個人幾乎都有破壞欲,但是,對於她來說,彷佛天生沒有攻擊性,溫柔到了極致!
“誰叫淩楚風當縮頭烏龜呢?”林南聳了聳肩:“記住了,就一個字,砸!”
“砸到淩家四少出來為止!”
“哦!”寧柔委屈的點了點頭。
“砰!”
下一刻,一件價值不菲的花瓶轟然落下,滿地碎片,隨後,古玩的破碎聲,依舊不絕於耳!
“反天了,反天了?!”
旗袍女人大聲嗬斥了幾句,便猛然一招手:“打,給我往死裏打。”
“出了任何的事情,都由淩少給你們撐著。”
話音落下,七八名保安一擁而上!
蹬蹬蹬……
與此同時,旗袍女人的高跟鞋,猛烈地敲擊在地板上,三五步便走到了寧柔的麵前。
然後,揚起了白皙嫩滑的手臂:“你個賤人,找死!”
“砰砰砰……”
不過,這一巴掌還沒有落下,七八名保安便慘叫連連的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站在她的麵前。
“啪!”
隨即,眼前黑影一閃,她隻覺得臉上劇痛,整個人仰麵摔倒。
“告訴我,淩楚風在哪?”
林南半蹲著,目光平淡的看著她。
旗袍女人緩了緩,便咬牙切齒的喊道:“我告你,我是華燈初上的老板,也是淩家的人。”
“你這樣對待我,淩家不會饒了你,你一定會倒黴,你全家都會跟著倒黴的。”
她,喋喋不休!
“啪!”
不過,林南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最後問你一句,淩楚風在哪?”
旗袍女人眼冒金星,雖怒火滿腔,但還是暈暈乎乎的往前一指:“在,在前麵的花開富貴。”
“走,見你的主子去!”
林南直接薅起了她,朝著宴會大廳走去。
寧柔心疼的看了看旗袍女人,一言不發的跟在後麵!
“砰!”
很快,宴會大廳的雙扇門,被林南一腳踹開。
手中春光乍泄的旗袍女人,也被他毫不猶豫的丟了進去。
“淩楚風,給我滾過來!”
他朝著遠處的淩楚風一指,大聲喝道:“告訴我,你想怎麽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全場鴉雀無聲,也讓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每一個人都震驚無比,每一個人都訝然失色!
他們都知道淩家,是葉宗的追隨者,更是金陵最頂級的家族。
甚至,從他們了解淩家的那一刻起,就從沒有見過,有誰敢觸其逆麟,更沒見過,有誰敢問淩少怎麽死?
淩家的供奉也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而且,今天的宴會,更會有淩家三叔淩駿程出席,葉宗特使淩霄出席。
這小子卻沒有人認識,又能是什麽大人物,敢和淩楚風叫板?
“唰!”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淩楚風的身上,他們想看看他的反應。
更想看看,他是怎麽把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狠狠踩在腳下的。
“林南,我四處找你,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淩曼語把紅酒杯摔在了地上,怒氣衝衝地看著他。
林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淩院長,毒解了?”
淩曼語傲然的看了看身側的黑羽真二:“有黑羽小姐在,這天下就沒有解不了的毒。”
“哦?”林南冷笑一聲:“要不,我們打個賭?”
“我賭你,活不過半個小時。”
他說到這裏,朝著淩楚風和羅森一指:“賭注嘛,就是他倆的命!”
話音落下,黑羽真二抬眼看了看林南,淡然的雙眸中不起一點波瀾,婉約的臉蛋,也看不出半點情緒。
很明顯,她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想要我的命?”
淩楚風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肆無忌憚:“你配麽,你敢麽?”
“我是誰,淩家的少爺,你是誰,山裏的赤腳醫生,你和我怎麽比?”
蹬蹬蹬——
他剛剛說到這裏,門外便跑進來一人,大聲嚷著:“三叔,淩駿程來了!”
“我三叔來了,你,死定了!”淩楚風眉頭一挑,更為囂張的指著林南:“說句不好聽的,我弄死你,沒人會吭一聲。”
“但是,你動我一根手指,恐怕你會死,你朋友會死,你家人也會死!”
他飛揚跋扈,不可一世!
“嗖!”
不過,就在門外又響起腳步聲的時候,林南卻已經到了淩楚風的麵前。
隨即,猛然握住了他的手指,“哢嚓”一聲,直接撅斷:“我,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