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槍驚天鴻,破蒼穹。

槍勢遊龍,氣如山河,自從問世以來,更是無堅不摧,無往不利!

“驚鴻!”

隨著林南的暴喝,這一槍,撼天動地,氣勢如虹!

猶如一道閃電,劃破長空!

葉瑾呆住了。

橫七豎八的護衛們,也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林南,似乎,連疼痛都忘記了!

他們不明白,一個被東陽女人追殺的廢物,竟然如此的厲害。

不過,隻有淩伯沒有太多的震驚,相反,眼眸中有了一抹讚許和期待!

“驚鴻!”

不過,更令人震驚的是,黑衣人同樣也是輕喝一聲。

隨後,隻見他右手一抖,三尺青鋒恍若一條白練,直取霸王槍!

當——

一聲脆響之後,霸王槍猶如脫韁的野馬,朝著遠處彈開!

“唰!”

林南臉色一凝,隨後身體下沉,手上猛然一較勁,這才硬生生的壓了下來。

不過,此時的心中,卻已經掀起了無盡的波瀾。

失手並不可怕,也在意料之中,但是,對方以劍抗槍,還能立於不敗之地。

簡直,出乎意料!

而且,更為震驚的是,他竟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驚鴻,雖非霸王槍的進攻招式,但卻是傳承中記載的招式,與霸王槍最為貼切。

可是,他卻想不明白,如此不傳之秘,對方怎麽可能信手捏來?

強,太強大了!

與黑衣人的兩次相遇,讓林南有了深深的危機感,甚至擾了他的心智。

“鬥轉星移?!”

此時,葉瑾猛地捂住了嘴巴,緊緊地盯著黑衣人。

這種武道的優點,就是敵人的功法越是高明,往往就會死得越慘,名副其實的神乎其技。

如果說,林南的現出,讓她出乎意料,那麽,黑衣人的出現,就讓她心驚膽顫了!

“丫頭。”

黑衣人丟下一言不發的林南,長劍指向了葉瑾:“你能認得這門功夫,就算是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掌控了局麵之後,他沒有立即動手,反而像貓抓耗子一般,想要看著獵物慢慢絕望,在恐懼中等待著死亡。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隻是,淩伯卻冷笑連連的看向了他:“什麽鬥轉星移,什麽神乎其技,你這不過是‘借力打力’罷了!”

轟……一句“借力打力”,讓林南陷入了頓悟。

縱使黑衣人聰明絕頂,也絕不會習得伏羲的古武之道,而且,就算他從自己的槍法中窺得一二,也非朝夕所能練成。

唯一的解釋,就是借力打力,混淆視聽而已!

“老東西!”

黑衣人冷冷地望著淩伯,眸底的狠厲之色一閃即逝:“你不怕死麽?”

“怕!”淩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發狠地說道:“但你放心,老夫就算是死了,也會拉你做墊背的。”

“隻不過,你身為堂堂華夏人,卻甘願做倭寇的走狗,你難道不怕死了,沒臉見你的祖宗麽?”

“葉宗的人,也配和我談祖宗?”黑衣人仰頭長笑:“這天底下,最虛偽,最不折手段的人。”

“恐怕,就隻有你們葉宗了吧?”

葉瑾聽到這裏,心中驚疑不定:“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黑衣人長劍一抖,劍鋒指向了葉瑾的咽喉:“葉家人拜祭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走!”

淩伯見狀,順手拽起葉瑾,一躍之下,就要跳入溫泉。

他速度很快,然而,黑衣人的速度更快,手中的長劍更是順勢而下,劍尖已及其背。

當——

就在這時,一槍斜裏刺出,正好刺中劍身,隨即,劍尖在淩伯的後背劃出一道血痕,便**了出去。

“噗通!”

趁此空隙,淩伯帶著葉瑾跳入水中,電光火石之間,已經出現在了五六十米之外。

這一手浪裏白條的功夫,即使清水櫻花複活,也知道自己死得其所了!

“還來?”

不過,黑衣人卻是憤怒不已。

他本以為林南喪失了鬥誌,沒想到,竟又突然暴起,真是不知死活。

“驚鴻!”

然而,霸王槍的攻勢不減,帶著獵獵的風聲,卷土重來!

“驚鴻!”

黑衣人眼神一凝,手中的長劍疾若閃電,又穩又狠!

他瀟灑自傲,勝過林南一次,堅信還能再勝他一次。

嗯?!

隻是,當劍尖與槍尖相撞的那一刻,沒有刺耳的響聲,沒有滔天的巨力。

相反,霸王槍一路後退,黑衣人隻覺得,這一劍刺在了虛空處,無形無質也無處受力。

“這小子……”

他心中不禁駭然!

極短的時間裏領悟,巧妙的破解,其資質絕對是百年,不,千年難遇的武道奇才。

“這,才是驚鴻!”

就在他驚駭之際,林南手中的霸王槍,槍勢如虹,摧枯拉朽的又刺了過去。

“哢擦!”

長劍折為兩段。

黑衣人卻是心中一喜,隻要林南敢發力,他就能故技重施。

但是,等他想要借力打力之時,卻又憤怒的發現,霸王槍上的滔天之力,已經**然無存!

他暗罵林南卑鄙無恥,可是,霸王槍的槍影一閃,槍身重重地砸在了胸口。

“砰!”

黑衣人仰麵倒下。

“嗖!”

霸王槍如影隨形,迎麵刺了下去。

“戰書,戰書!”

黑衣人手中一揚,一物飛起!

“啪!”

霸王槍刺中戰書,隨後,停在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