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玉羅刹下意識的舉了舉手臂,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掙紮,摔倒……隨後,心灰意冷地趴在地上。
大批的隨從,一個個心驚膽顫惶恐不安。
他們沒想到,玉羅刹會輸,更沒想到,還是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
“會長,威武!”
沈冰的心裏又驚又怕,慌忙中,單膝跪倒。
這一刻,她頂禮膜拜。
林南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明白,這世上,從此少了一個高手,卻多了一個神人。
“會長,威武!”
“會長,威武!”
朱雀堂的弟子,也跪倒一大片,喊聲震天!
林南淡然的掃了眾人一眼,便緩緩前行,居高臨下的看著玉羅刹:“怎麽樣,一個廢物都能打敗你。”
“你,服不服?”
清風見提到自己,不由得抬頭挺胸,一副神氣十足的模樣。
畢竟,戰勝了楚州的隱世高手,這已經夠他吹一輩子的了。
“服了!”
玉羅刹咬牙回應,也算得上能伸能屈。
不過,眸子裏卻閃爍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
堂堂一個武道高手,竟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打敗,甚至,還被打碎了琵琶骨,成為了人人瞧不起的廢人。
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羞辱。
“走!”
玉羅刹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所以,她很平靜,平靜的有些可怕。
話音落下,幾名女伴立刻衝上來,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
“走?!”
隻是,林南卻不容置疑的說道:“贏了,就要斬盡殺絕,輸了,拍拍屁股走人。”
“聽雨軒,是你們想來就來,就想就走的地方?”
玉羅刹眉頭一皺:“你還想怎麽樣?”
“我這聽雨軒裏,也沒有什麽人打理。”林南來回踱了幾步,朝著玉羅刹的隨從看了看:“你這幾十號人留下,也就差不多了。”
“你別欺人太甚!”玉羅刹咬了咬牙,怒道:“我不知道,你用什麽邪法贏了我。”
“但是,我這幾十號的手下,也沒有一個是好人,你把他們逼急了,殺人放火,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她說到這裏,又冷眼的掃了一圈朱雀堂的弟子,繼續說道:“我不信,你們會沒有傷亡。”
她想要盡快離開這裏,尋名醫治傷,就必須鎮住林南,讓他乖乖就範。
“逼急了我們,大不了魚死網破。”
“不錯,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一兩個墊背的。”
玉羅刹的一番話,也成功挑動起了眾人的情緒,一個個猩紅著眼,握著雙拳,隨時準備拚命。
沈冰看著這一幕,臉上浮出憂色,隨後,走到林南的身側:“會長,這些都是亡命之徒。”
“不如,先放了他們,以後,有機會的話,再把他們一網打盡。”
“要不。”林南還沒說話,清風就神氣十足的說道:“我再大展神威一次?”
他很享受剛才的感覺,萬人矚目,出盡風頭。
“師兄!”沈冰看了他一眼:“你有幾斤幾兩,你心裏最清楚。”
“就算你再大展神威,也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裏,除非,全都殺了!”
“但是,你能保證,我們的人,會沒有任何傷亡?”
“我就隨口說說。”清風尷尬的笑了笑:“一切都由會長定奪。”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神威,到底能保持多久,更不能保證,朱雀堂的弟子,毫發無傷。
“亡命之徒,又怎麽樣?”
就在這時,司馬圖推著南宮羽緩緩走來:“留下你們,是我師父慈悲,依我的話,全都坑殺算了!”
“你敢?”玉羅刹眼神一凝:“你們不怕三灣碼頭的報複麽?”
“你看我敢不敢!”司馬圖聳了聳肩,把南宮羽推到了近前,隨即,後退了一步:“羽哥,就交給你了!”
“會長!”沈冰心裏一揪,連忙說道:“不能意氣用事啊!”
剛才,他讓清風大展神威,已經是逆天之舉了,難道,還想讓一個行動不便的人,對抗這幾十號的亡命之徒麽?
林南卻拽著她,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放心吧,這些人很快就會哭著喊著留下來的。”
沈冰疑惑地看了看南宮羽,實在是看不出來,他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林南,你無恥至極!”
玉羅刹看到南宮羽的時候,感覺到了無盡的羞辱。
“弟兄們,和他們拚了!”
不知道誰大喊了一句,眾人義憤填膺的殺了過來。
南宮羽不慌不忙,緩緩舉起了雙手。
“哢噠!”
一聲機關響起,團團白霧噴湧而出,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頃刻間,鋪天蓋地的籠罩過去。
這是山童的獨門絕技,卻又有很大的不同,沒有喊叫,沒有廝殺。
“咚咚咚……”
隻是,隱隱傳來了密集地奔跑聲。
葉楚,沈冰以及清風滿腹狐疑,奈何濃霧重重,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這下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司馬圖抱著一個茶缸,貓腰靠在一塊石頭上,優哉遊哉的喝了一大口。
沈冰三人麵麵相覷。
兩個小時之後,濃霧散去。
“噗通,噗通……”
庭院內,幾十號人汗如雨水,接二連三的倒了下去。
緊接著,一陣陣急促地喘息聲傳來,此起彼伏。
玉羅刹趴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南哥,哪裏幹活?”
沈冰三人不禁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