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

步明煌不悅的看向了他:“不知道救人,就是爭分奪秒,趕緊讓開。”

他因為提前一步離開金陵,並不認識南宮羽。

南宮羽卻沒有在意,隻是,語出驚人:“病人中的是蠱毒。”

“嘩!”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炸鍋了。

雖然,見過蠱毒的人很少,但是,這種電視,小說中經常提到的邪惡毒物,早已經深入人心。

“什麽,蠱毒?!”

淩曼語正好走到近前,瞬間睜大了眼睛:“大家聽聽,他們竟然給病人下蠱毒。”

“這真何其歹毒,這種毒藥可是無藥可救,瘋了,簡直瘋了!”

幾個小護士也連忙嚷道:“報警,趕緊報警!”

“都給我閉嘴!”程文泰終於忍不住了,朝著眾人吼了一句。

頓時,鴉雀無聲!

“你可別胡說八道。”他走到南宮羽的身旁,壓低聲音說道:“從金陵到楚州,凡是出現的蠱毒,可都是你南宮家的。”

步明煌離得最近,聽得也是最真切。

這一刻,他才明白,這個輪椅上的人,正是南宮弑的兒子。

“我沒有胡說八道,這確實是蠱毒!”南宮羽沒有絲毫的隱瞞:“而且,也是我南宮家的獨門秘技!”

“但是,這和苗疆蠱毒,又有很大的區別,因為,是家父的風水術結合了苗疆蠱毒,形成了獨一無二的蠱毒。”

“簡單點說,風水術在暗,蠱毒在明,你必須既破風水又解毒,否則,隻破一樣,也是無力回天!”

他自小殘疾,基本上算是與世隔絕,也就養成了孤僻的性格,說話做事從來不懂得變通,也不會隱瞞。

“終歸,是你南宮家的手段。”程文泰接著問道:“難道你不會解毒?”

林南剛才也說了,想要解毒,不容易!

如果,南宮羽可以解毒,那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這是我家父的獨門秘技。”南宮羽又四處張望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卻又略有不同。”

“畢竟,我看不出來,到底什麽地方改變了風水,即使,通過‘道,易,氣,理’也依舊發現不了。”

“除非,我父親在場,除此別無他法!”

程文泰一楞,他明白,南宮弑是肯定來不了了。

“九轉聚魂丹,也撐不了多久。”

步明煌看了林南一眼,見他依舊目不斜視的盯著麒麟,心裏一著急,不由得提高了嗓音:“這麽一來,豈不是沒有希望了?”

“沒辦法了?”淩曼語一迭聲的冷笑著,隨後,幸災樂禍的說道:“這次玩大了吧?”

“不過,我安濟秉著救死扶傷之心,倒是可以幫你們渡過難關!”

她說到這裏,朝著自己帶來的醫生,護士看了一眼,繼續說道:“這幾名西醫,是我們醫院花重金聘請來的。”

“我可以破例,讓他們進去救治病人,別說是什麽箭毒木,鴆毒,還是蠱毒,一定可以力挽狂瀾!”

其實,她並非好心。

明明知道永濟醫院,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提升知名度,但她就是一心想栽贓,想搞臭永濟。

不過,搞臭之前,他更想宣揚自己醫院的醫術,從而一家獨大,賺得盆滿缽滿!

“淩曼語!”步明煌猛然上前一步:“這裏是永濟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別以為有三灣碼頭給你們撐腰,你就可以無法無天,我明確的告訴你,這裏沒人會相信你!”

他本就心煩意亂,此時此刻,也就無法顧及三灣碼頭了,況且,誰能保證,這些不相幹的醫生,會不會給病人做些馬腳?

到時候,可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我們信,我們信!”

隻是,這個時候,幾名症狀稍輕的患者家屬,卻衝著玻璃門外喊道:“快,快來救人!”

“看見了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淩曼語一見機會來了,立刻大手一揮:“快,救人!”

幾名神情倨傲的西醫,立刻換上了隔離服衝進去,立刻對病人展開醫治。

程文泰想要阻止,但是,卻架不住群情激奮的患者。

“文泰。”步明煌走到程文泰的麵前:“我感覺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就算是他們能解毒,最後,也不會讓我們白白得了便宜。”

程文泰點了點頭,立刻安排親信隨行。

隨後,又走到林南的麵前:“林先生,你怎麽看?”

“他們解不了毒。”林南搖了搖頭,看著麒麟雕像的目光,落在了南宮羽的身上:“準備救人吧!”

救人?!

南宮羽身軀一震,不由得看向了林南,難道,他的風水術數,在自己的父親之上?

當然,他並不知道,南宮弑在風水術數上,早就已經一敗塗地了!

淩曼語也是神情一怔,隨後,指著南宮羽,嘲笑道:“讓這個瘸子救人,是不是腦袋壞了?”

“他有行醫資格證麽?他比得過,我安濟醫院的名醫麽?他又算哪根蔥,還妄想救人?”

“你們以為,這是過家家是不是?”

她說到這裏,又趾高氣揚的走到林南麵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你又是從哪個地方鑽出來的?”

“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也敢在這兒發號施令,真是可笑至極。”

“程先生,步先生。”淩曼語身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同樣盛氣淩人的說道:“我們淩院長,可是千古第一懸壺濟世之人。”

“她能不計前嫌,讓這麽多名醫幫你們渡過難關,你們就應該燒高香了。”

“還在這不知道感恩,出幺蛾子,簡直就是狂妄,自大!”

他幫腔作勢,就是想狠狠地羞辱他們。

不過,這一番話,程文泰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但步明煌不會,而且,他剛剛經曆親人逝世,任何的打擊,都會讓他惱羞成怒。

“老子,弄死你!”

果然,他一腳就踹了過去,淩厲無比。

“砰!”

眼鏡男直接飛進了花壇中,一聲沒吭,硬生生的摔暈過去了。

“你,你敢出手傷人?”

淩曼語強勢的上前一步,緊盯著步明煌:“真以為,三灣碼頭是好惹的?”

“嚇我?”

步明煌嘴角一揚,針鋒相對!

不過,程文泰立刻拽住他,搖了搖頭!

目前,江家元氣大傷,一旦和三灣碼頭爆出衝突,恐怕,就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淩院長,淩院長……”

就在這時,安濟醫院的幾個名醫,快步走了出來,一個個連連擺手:“不行,不行。”

“所有的醫療手段都用了,沒有任何效果。”

淩曼語一愣,隨後,笑嘻嘻的朝著程文泰,一攤手:“那我就救不了你們了,等著衛生局徹查,然後關門大吉吧!”

程文泰一皺眉,黯然神傷。

步明煌也偃旗息鼓,沒有了剛才的怒氣。

“死不了人,也關不了門!”

隻是,林南卻朝著南宮羽暴喝一聲:“救人!”

話音落下,他腳下一動,便疾速地衝向了麒麟雕像。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也多了一件漆黑的聖火令。

“嗖!”

隻見,他高高躍起,從天而降:“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