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神醫,你先歇歇,喘口氣!”
林南攙扶著趙清安,在椅子上坐了下去。
“呼啦!”
眾人立刻圍了過來,生怕他有個三長兩短。
雖然,他無法救治江天鴻,但是,至少也能替他續命一段時間。
隻是,趙清安喘了幾口粗氣,便使勁地擺了擺手:“我,我沒事,快,快去看看天鴻。”
雖然,江家明言,江天鴻出現任何意外,都和他無關,但是,真被他一針紮死,這一世英名也就毀於一旦了。
“你們,快,快過來看看我爸!”
此時,江瑤心急如焚的喊了起來。
“嘩啦!”
眾人又連忙圍向了江天鴻。
隻見,他臉色慘白的躺在地上,氣若遊絲。
身旁的儀器也發出了急促的報警聲。
“滴滴滴……”
各方麵的指數直線下降,情況萬分火急!
“搶救,搶救……”
“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打強心針?”
“快,快,無論如何都要救活江先生。”
頓時,中醫西醫忙做一團,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誰也無法阻止,生命體征的消逝。
“嗖,嗖!”
趙清安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在江天鴻的幾大要穴之下,紮下了救命銀針。
可惜,依舊無濟於事!
“我早就好言相勸了。”胡梅站在那裏,冷眼旁觀:“可惜,沒人聽我的。”
眾人麵麵相覷,果然,被她言中了!
“胡醫生,胡醫生!”趙清安朝著胡梅連忙一作揖:“老夫錯怪你了。”
“還請你不計前嫌,出手救治江先生。”
他也顧不上顏麵了,隻是,一心想要救活江天鴻。
“束手無策!”不過,胡梅卻搖了搖頭:“即使,是大羅金仙來了,也無力回天。”
她信誓旦旦,似乎判定了江天鴻的死期!
“啊……”
馬淑婷,江瑤聞言,不由得撲向了江天鴻,嚎啕大哭。
一片淒涼彌漫!
趙清安也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滿臉的絕望神情。
眾多名醫更是情緒低落,歎息聲,此起彼伏。
隻有程文泰焦急的看著林南,想要他出手相救,但是,林南卻一直看著胡梅,毫無出手的意思。
“一十三省的神醫,全都濟濟一堂。”胡梅的目光掃過眾人:“可依我看來,全都是飯桶。”
“一個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病人死去,卻無能為力!”
眾名醫心生不滿,可卻沒有實力反駁,一個個低著頭,臊眉耷眼。
“什麽狗屁神針?”胡梅見無人出聲,變本加厲的大肆挖苦著:“什麽狗屁三才解毒,都是些騙人的把戲,哄鬼的伎倆。”
房間內,一片寂靜!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諸位名醫的臉上。
“胡醫生!”
然而,就在眾人無地自容的時候,林南卻挺身而出,朗聲道:“你狂也罷,囂張也罷,我,都不予過問!”
“但是,瞧不起三才解毒針法,我就不能不管了!”
一句話,說得眾人眼眸一亮,紛紛扭頭看去,誰都沒想到,會有人挺身而出,仗義執言。
隻是,看到一個陌生而又年輕的麵孔,一個個又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喲?”胡梅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瞧不起的看著他:“說得好像,你也會這針法似的?”
林南笑了笑:“差不多吧!”
趙清安不由得一愣,滿臉的不相信。
資曆不夠,年紀不夠,怎麽可能會這種絕妙針法?
而且,他為了學到這上古針法,可是下足了血本,根本就不是,尋常人能接受的。
“放肆!”三叔終於忍不住了,衝著林南厲聲喝道:“你難道,比趙神醫還要厲害?”
眾名醫紛紛點頭讚同!
趙清安成名已久,尚不能完全駕馭三才解毒針法,他又算個什麽東西,敢如此的大放厥詞?
“程文泰。”文叔也衝著程文泰訓斥著:“什麽不三不四的人,你都敢往江家領?”
他說到這裏,猛然一指林南,繼續喝道:“一個在醫館裏打工仔,而且,還是個二婚的廢物,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
他嗓音高亢,就是想讓林南成為眾矢之的!
“文叔!”隻是,程文泰卻據理力爭:“林先生,可不是廢物,他的醫術,恐怕,無人能及!”
“狂妄!”
在座的都是名醫,誰能容忍一個醫館的打工仔,騎在自己的頭上?
以後,這臉還往哪放?
“不能這麽說,不能這麽說。”
趙清安朝著眾人連連擺手,蹣跚的走到林南麵前:“小兄弟,謝謝你救了我。”
“但是,這救人一事,你還是不要牽扯進來的好。”
“豪門恩怨,利益糾葛,門第之分,都不是你能解決的,一旦陷入其中,萬能抽身啊!”
他一片真情實意,生怕林南惹上麻煩。
“說什麽通曉上古針法,還不是嘩眾取寵?”胡梅指著林南的鼻子:“趕緊滾吧,以後,不要再出來招搖撞騙了!”
韓越不由得鬆了口氣,似乎,一心盼望著他離開。
林南看了看眾生麵孔,卻不氣不惱,反而拿出了九根銀針:“那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叫三才解毒針法。”
“殺了他!”
江瑤見他要強行紮針,毫不猶豫的一揮手。
她一直沒有說話,就是在等,等林南犯了眾怒,好就地斬殺!
“嗖嗖嗖……”
隻是,林南卻出手如電。
刹那間,九根銀針幾乎同時落下,精準無誤的紮在了江天鴻的九大要穴之上。
“啊……”
與此同時,幾名衝到麵前的保鏢,也慘叫一聲跌飛了出去!
下一秒,林南緩緩回頭,直視著胡梅:“這一手,比不比得過大羅金仙?”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九針齊下,秒殺了在座所有的名醫。
擊退保鏢,更是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誰也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