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五六名保鏢,立刻守護在中年男子的身前,不過,幾人的站位卻是可攻可守。

“滾下來,道歉!”

沈冰拍打著車門,怒不可遏。

林南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打開了車門。

“敢詛咒我二叔,找死!”

不過,車門剛剛閃出一條縫,程依娜剛才沒有踹出去的一腳,最終還是踹了進去。

“住手!”

沈冰有責任保護林南,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和武督會的南星河會長,也有一麵之……”

話還沒有說完,林南突然眼神一凝,也抬腳踹了出去。

“砰!”

兩人凶狠碰撞!

程依娜心中一驚,整條腿頓時失去了知覺。

蹬蹬蹬——

隨後,她滿臉震撼,單腳點地不住後退,十數步之後仰麵摔倒。

一時間,狼狽不堪!

中年男子目瞪口呆,念頭迅速轉動,這大腿抱定了。

程依娜更是比任何人都愕然。

自己雖剛剛踏入半步武宗之境,但已經算得上,真正的高手了。

可誰能想到,在林南的麵前,竟然不堪一擊,而且,他還如此的年輕,真是恐怖至極。

“呼……”

沈冰看著這麽一幕,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看來,對方還是對南星河有所顧忌,不然,林南非死即傷。

“本來,我可以救你一命!”

林南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拍了拍腿上的浮塵:“現在,好像沒有這個必要了!”

“救我?!”中年男子驚呼:“小兄弟會玄術?”

“開玩笑,開玩笑的……”沈冰連忙陪笑,隨後,拽著林南小聲道:“差不多得了,別再給我惹麻煩了!”

楊倩倩讓她接林南的時候,就已經明確的說過,他是大山裏出來的土包子。

最大的亮點,隻不過是個醫館的小醫生,除此別無長處!

這種極其普通的人,會個六的玄術?

林南卻沒有理會他,隻是,指向了一輛帕薩特:“這輛車,應該是你的吧?”

“你,你知道我是誰?”中年男子猛然一愣。

程依娜金雞獨立的說道:“你,調查過我們?”

“沒那個興趣!”林南緩緩朝著帕薩特走去:“隻是,這車子有問題,”

其實,汽車的周身和中年男子的印堂一樣,也漂浮著一股黑氣。

中年男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便邁步跟了過去。

不過,他越是接近汽車,黑氣越是彌漫,甚至一人一車都淹沒其中。

煞氣纏身,時日無多!

“如果,我沒有猜錯。”林南來回踱了幾步:“你這幾年先是事業不順,然後就是生活,情感……”

“最近,你的身體也應該出現了問題,不但神情恍惚,失眠多夢,而且每況愈下。”

“總之一句話,你諸運不順!”

咦,真準!

程依娜不由得一驚,右腳猛一落地,疼的直叫喚!

“你胡說八道什麽?”

隻是,沈冰卻覺得他得寸進尺,慌忙出聲訓斥。

“高人,高人!”中年男子快步越過沈冰,直言不諱:“我這幾年確實如此,而且,還不止影響我一人,全家上下隱隱都有連累。”

“小兄弟,還望你出手相救,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轟……沈冰嬌軀一震,下意識的看向了林南。

風水師?!

程依娜卻聞言大驚:“二叔,我們不去金陵找司馬圖了?”

司馬圖?!

林南不由得笑了笑。

其實,中年男子叫程文泰,是楚州的隱形富豪,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隻是最近幾年,風不調雨不順。

於是,四處尋求風水先生,恰巧又聽聞金陵的江家,有一風水大師很是靈驗,所以,便準備前去拜訪。

可沒想到,卻遇到了林南。

“不去了,不去了……”程文泰擺了擺手,隨後,沉聲說道:“還不給小兄弟道歉?”

“二叔?”程依娜依舊心有不甘。

“嗯?”程文泰眼神一凝。

程依娜隻得看向林南,極不情願:“對不起了!”

“別不服氣!”林南嘴角一揚:“你們幸好沒有去金陵,不然,途中必定會出現車禍,無一生還。”

“哼!”

程依娜冷哼一聲:“危言聳聽!”

“不信?!”

林南看了她一眼,隨後,猛然一拍帕薩特。

“什麽意思?”程依娜冷笑不迭:“惱羞成怒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拍壞了,你賠不起!”

這輛帕薩特看起來平平無奇,不過卻內有乾坤,不僅車身防彈,還配備了各式武器,防彈衣以及急救物品。

“啪!”

隻是,話音剛剛落下,車底便落下一物。

眾人連忙俯身看去,隻覺得一陣陣頭皮發麻。

一個少了半張臉的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