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趙景信衝著門外,歇斯底裏的喊了一句。

緊接著,大批趙家子弟,保鏢一湧而出,門外卻空無一人!

不過,幾秒鍾之後,遠處竟傳來了一道深厚的聲音。

“過山虎擅闖桃花島,意圖刺殺總會長,唐長老誓死護衛與其同歸於盡……”

“今謹遵總會長之命,特送過山虎回府,如有下次,斬盡殺絕!”

威嚴的聲音,仿佛從山水之間傳來,在耳邊回**,一股肅殺之氣,也不斷撥弄著眾人的心弦。

林南朝著遠處看了一眼,心中暗道:“及時!”

“給我追,追上格殺勿論!”

隻是,趙景信卻氣急敗壞,指揮眾趙家子弟沿路追趕。

殺了五房最依仗的供奉,就已經觸犯了趙家的底線,而且,還敢上門羞辱?

這,簡直就是欺負趙家無人!

“叫人,叫人……踏平他的桃花島!”

他越想越氣,大手一揮,準備集合所有的力量,為過山虎報仇。

“住,住手!”

不過,突然驚醒的趙運,卻“嗷”得一嗓子喊住了眾人。

他臉色蒼白,嘴唇不停地哆嗦著。

“爸!”趙景信著急的看著他:“遲了,歹人可就跑了!”

趙芳也是一愣,五房頭最引以為傲的,便是供奉過山虎,而且,能得到大房頭的青睞,也是因為他。

可如今不僅身首異處,這被人親自送上門來,他趙運不想報仇?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趙運看著遠處的青山,眼眸中難掩驚恐之色。

“就,就這麽算了?”趙景信錯愕的看著他。

趙運卻咬了咬牙,石破驚天:“過山虎,死有餘辜!”

“嘶!”

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遠處。

這般地羞辱之下,甚至尚未露麵,就讓五房頭趙運飲恨吞聲。

由此可見,恐怖如斯啊!

“看見了沒有?”趙芳扯了扯蘇萬山的衣服:“你要是能有這樣的靠山。”

“別說在江城,我們能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就算是上京,我們也一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她說到這裏,又用手指戳了戳,目瞪口呆的趙世傑:“還有你,除了混吃等死,沒幹過一件正事。”

“就算是工作丟了,就不能出去交交朋友?萬一,萬一要是遇到這種手眼通天的主,我們不也沾沾光……廢物!”

她居高臨下的訓著兩人,吐沫橫飛,趙世傑滿臉羞紅,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蘇沫更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不過,趙運卻心知肚明,這個趙家的棄女是借題發揮!

“啪!”

他惱羞成怒,快步衝到她的麵前,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少在我麵前陰陽怪氣的。”

“即使過山虎死了,也輪不到你作威作福,你別忘記了,你隻是我趙家的棄女,就連一條狗都不如。”

“老子,老子今天打死你們,給過山虎陪葬。”

“啪,啪,啪……”

他越罵怒意越盛,對著趙芳,趙世傑和蘇沫左右開弓了起來。

紛紛扇倒在地!

“我跟你們拚了。”

蘇萬山被激起血性,揮舞著雙拳衝了過去。

“滾!”

趙景信卻迎上一腳,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五爺爺,你們出手傷人,這就是犯法!”

蘇婉晴眼見父母倒地,慌忙的跑了過去。

“孽種,你也去死!”

趙運早已經雙眼通紅,“錚”得一聲,從桌子上抽出一把鋒利的長劍,朝著她的肚子,用力地捅了過去。

“啪!”

隻是,林南卻一個箭步猛然上前,抬腿踢飛了長劍:“這裏不是趙家,也不是你作威作福的地方。”

“動刀動槍,小心傷了自己!”

“你算個什麽東西?”趙景信連忙護在趙運身前,手指林南:“他們是我趙家的子弟,我父親執行家法,難道有錯?”

“執行家法?”林南冷笑一聲,朝著老太太看了一眼:“蘇家的人,隻有她有資格執行家法,還輪不到你們。”

老太太猛然一愣,她本想坐山觀虎鬥,沒有想到,卻被林南拖下了水,心中不由得暗自咒罵。

“你問問她,她敢阻止我麽?”趙運盛氣淩人的吼了一句。

不過,老太太是個人精,麵對他的質問,卻一言不發,裝聾作啞!

趙芳一家人看著這一幕,不禁失望透頂。

這個屋子裏,恐怕除了林南能舍身相救,其餘人,都巴不得他們早死呢!

“看見了吧?”趙景信狂笑幾聲:“趙芳一家眾叛親離,就算是死絕了,也沒人會憐惜他們。”

林南點了點頭:“不過,有我在,你們誰都傷不了他們。”

“狂妄!”趙景信暴喝一聲:“那我現在就給我老婆報仇。”

“來人,給我殺!”

話音落下,幾個手持利器的趙家子弟,一窩蜂的湧了過來。

“嗖嗖嗖……”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三四道黑影卻朝著林南的後背激射而來。

林南眼神一凝,當機立斷的抱著蘇婉晴,就地一滾,閃出到了一旁。

“噗噗噗……”

趙家子弟卻躲閃不及,其中四人應聲倒地。

頃刻間,傷口流出黑血,毒發身亡!

“快,保護我爸!”

趙景信大驚失色,慌忙指揮眾人,密密麻麻的護衛在趙運身前。

“誰?”

趙運厲喝一聲,不過,卻也頭皮發麻。

隻不過,對付一個蘇家而已,怎麽惹出這麽多的麻煩?

“嗖……”

下一刻,一個手持血刀的短須老者,鬼魅般地矗立在眾人眼前。

林南盯著那把殷紅的血刀,眼睛一凝:“狂刀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