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水大師?”

林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後衝著江母,納悶的問道:“他是南宮家的人?”

據司馬圖所說,以黑風水見長的,當為南宮家首屈一指,而以三叔所言,江家又和南宮家不和。

按理來說,江母不應該和這種人,有任何來往的!

“以暴製暴!”

江母邁步走進了店鋪,在一張梨花木的椅子上坐下。

“想以黑風水對付黑風水?”林南點了點頭,隨即指向了店鋪門口的一堆灰燼:“你們和南宮家的恩怨,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但是,為什麽要來到乾坤堂,陷害司馬圖?”

“給我女兒一個交代!”江母麵如寒冰的說道:“她告訴我,你是她的男朋友。”

“也告訴我,你會醫道,身手不凡,甚至在風水上也有很高的造詣,可以幫助江家對付南宮家。”

“所以,我便給我女兒一個麵子,來走走過場,好讓她徹底死心!”

林南聳了聳肩,也走進店鋪:“看樣,我沒有過關!”

幾名年老的街坊,生怕林南會吃虧,一步不離的跟在他身後。

“有點自知之明!”江母一點點數落著他的過往:“不過,狂妄,自大暫且不說!”

“就是你那上門女婿身份,都做的一塌糊塗,聽說,蘇家人人都把你當成廢物,最後,忍無可忍之下,還把你掃地出門了。”

她說到這裏,麵露不屑,仿佛已經占盡了優勢,隨後,更是盛氣淩人的繼續說道:“至此,你便遇到了我女兒。”

“隨後,用了一點陰謀詭計,讓她對你言聽計從,便有了你今天的成就。”

“我想問問你,你一個吃軟飯的廢物,有什麽資格做我女兒的男朋友,有什麽能力能逾越淩家淩楚風這座大山,又什麽臉麵,能入我江家的門?”

她句句帶刺,字字誅心!

總而言之,她江家,瞧不起林南!

“我,不問世俗!”林南沒有生氣,反而淡然的看著她:“不過,淩家若恃強淩弱,我林南就打上門去。”

“淩楚風若逼婚夕顏,我便順手砍了他……一句話,隻要她有難,我必出手相助!”

他眼神逐漸堅定,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你出手相助?”

這個時候,李玄池卻看了林南一眼,邁步走進了店鋪,隨意的玩弄著一串五帝銅線。

“啪!”

突然,他一腳踢飛了一盆綠植,隨後,便把五帝銅線扔在了潮濕的地麵上:“夠格麽?”

“哎喲!”

話音落下,林南身後的幾個老人,竟失聲叫了一句,隨後腳下猛然一個踉蹌。

“王伯!”

“李大媽!”

林南和眾人連忙攙扶住幾位老人,才沒有摔倒。

“好,好冷!”

“我,我怎麽頭這麽暈?”

幾位老人剛剛坐下,就嚷著身上不舒服。

“嗯?!”

葉楚奇怪的看了李玄池一眼。

他剛剛扔了一串銅線,幾個老人就出現了異樣,難道,是他出的鬼?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巧合?

“想和我鬥法?”林南一瞬不移地盯著李玄池。

“不是鬥法!”李玄池笑了笑,隨後,麵色一沉:“是碾壓!”

他神情自若,但是,眼神中卻流露出穩操勝券的神態!

“區區風雲困龍陣,就想要碾壓我?”林南不禁冷笑:“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哦?!”李玄池的臉色微變:“有點道行,但是,你能破麽?”

“何止能破陣?”林南嘴角輕揚:“我還會送你一份大禮!”

“噗呲!”

聽到林南的話,江母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這就是我要說的自大了!”

“你知道李玄池是誰麽?不僅僅是風水大家的青年才俊,還是青囊鬼手易天寒的高徒。”

“他的青囊術冠絕古今,甚至,有著傲人的戰績,僅僅在台城,就曾一人對抗五位風水大師。”

“最後,不但輕鬆獲勝,而且,五位風水大師,三個重傷,兩個退隱!”

“你說說,你拿什麽和他叫板,拿命麽?”

她臉上得意洋洋,又夾雜著一抹不屑。

江家最大的依仗,便是淩家的供奉李南天,其風水術數是集百家之所長,成一家之言。

簡單的來說,他會風水界大部分門派的絕招,這,也是他的可怕之處。

所以,江家想要對坑南宮家,隻能把江夕顏嫁給淩楚風,從而得到淩家的全力支持!

李玄池本是李南風孫子輩裏,極其普通的一個小輩,不過,幾年前突然受寵,成為了李家的紅人。

這一次,他追隨江母前來江城,有兩個目的,一個是順便解決掉林南,讓淩楚風晚婚。

第二個,也是最為重要的目的,就是解決掉風水大師司馬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