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在酒店裏休息了一晚,便由韓天驅車,送他和宋星竹,以及寧柔回江城。

隻是,對於晉城南宮家,他卻多了一份心思。

世間事本是對立,理如陰陽,有善必有惡,法也本無正邪之分,唯用法之人。

黑風水術,也屬於風水的一種,多數利用風水學,反其道而行。

為了使環境變差或具陰邪,利用五黃煞,二黑煞改變磁場,使人黴運不斷,甚至不明不白的死亡!

擅長此法的南宮家,就算不找林南的麻煩,他也不會放過對方的,何況,南宮家還與江家有深仇大恨。

他林南,就注定不會坐視不管!

一路上,他想著晉城南宮,不知不覺已經回到了醫館。

雖然,醫館準備更名,而且進行了微裝修,但仍然是人滿為患。

新來的詹仕德,也是親自坐診,和王信,沈少茗三人相互補充,取長補短,算是中西合璧了!

蘇萬山擔起了保潔的工作,蘇雨瑤雙眼複明之後,便苦心鑽研廚藝,讓眾人讚不絕口。

“南哥,韓哥……”

保安隊長阿虎一看見林南他們,立刻恭敬的打了聲招呼,便朝著醫館裏喊道:“南哥回來了!”

“嘩啦!”

眾人一窩蜂的迎了出來,簇擁著幾人去了後院。

一陣噓寒問暖!

不過,宋星竹卻一句話沒說,隻是,麵無表情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南知道他的為人,也沒有說什麽,而是把出身貧寒的寧柔,介紹給了眾人。

隨後,笑意盈盈的站在一旁。

曾幾何時,他還是個人人嫌棄的廢物,轉眼間,他也如眾星捧月,被眾人簇擁著。

造物弄人!

蘇萬山也欣喜不已,當場便把寧柔認作幹女兒,還提議讓她在醫館裏收銀。

這一提議,立刻得到了大家的響應。

寧柔雖說有些拘束和不適,但也感覺到了一個家的溫暖。

“咦?!”

隻是,在眾人歡呼雀躍之際,葉楚卻無意間,看見了別在林南腰中的玉笛,頓時,目瞪口呆的楞在那裏。

“大侄子,咋了?”

張笑陽見他發愣,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鬧!”張笑陽白了他一眼,隨後,極其驚訝的說道:“南叔,這,這不是朱雀玉笛麽?”

“你認得?”林南取下了笛子,大方的遞了過去。

葉楚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仔細的端詳著,然後,指著不易發現的地方:“翡翠笛,朱雀圖以及落款的萬裏!”

“這都足以證明,這個玉笛是冰萬裏送給馮霸天的信物!”

他說到這裏,不由得皺了皺眉,看著林南問道:“不過,這玉笛怎麽會在南叔的手裏?”

話音落下,他又心有不舍的把玉笛還了回去。

林南心情不錯,便把遇到冰萬裏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隻是,關於黑風水之事隱去,免得他們擔心!

“冰萬裏,冰會長……”

葉楚不禁的喃喃自語,滿臉都是崇敬的神色。

畢竟,對於武督會來說,冰萬裏是上到長老護法,下到普通弟子,無一不懼怕的名字。

不苟言笑,殺伐果斷……一個個標簽,都猶如一股股威壓,讓人無法呼吸!

“朱雀堂雖好,但是,不太好整頓!”

隻是,張笑陽擔憂的看眼玉笛,提出了不同的意見:“就算暫時壓製了堂中的成員。”

“可是,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背地裏動什麽手腳,到時候,再因此得罪了冰萬裏,我怕得不償失!”

“對對對!”蘇萬山也擔心的說道:“林南,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咱們別做!”

冰萬裏不講情麵是出了名的,萬一林南被人陷害,難保不會有性命之憂!

“我來啊!”

葉楚卻猛地一拍胸膛:“南叔不好出麵的事情,我來代勞,畢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而且,我們醫館的敵人不少,不如趁這個機會整頓各方勢力,做到未雨綢繆!”

“葉哥!”阿虎一臉佩服的說道:“你想得挺深啊?”

葉楚神氣的看了他一眼,吊著的那隻手,也得意的晃了晃:“那必須的!”

“得了吧!”張笑陽不屑地說道:“你對這堂主的位子,恐怕早就垂涎欲滴了!”

沒有惡意,但逢葉楚的台,他必拆無疑!

“一邊去!”葉楚不耐煩的說道:“我這是舍己為人,大公無私,完全是為了我們醫館這個大家庭著想的。”

“有這份心就行!”林南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和張笑陽。”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又把朱雀玉笛遞了過去,繼續說道:“我和宋星竹做你的堅強後盾,遇到任何麻煩,隻管說!”

葉楚雖有私心,但他終歸是自己人,有利無害!

而且,他和江夕顏的看法不謀而合,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去總部進修過,對於武督會的內部也了熟於心,確實是合適的人選!

至於讓張笑陽陪同,也是想讓兩人學會和睦相處,同舟共濟!

“得了!”葉楚接過玉笛,興奮的說道:“南叔,你就瞧好吧!”

話音落下,他把玉笛抱在懷裏,屁顛屁顛的朝著藥櫃走去。

“大侄子,大侄子,也給我看看……”

張笑陽好奇的追了過去。

“鬼啊,鬼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醫館的門口,突然闖進了一個披頭散發的男子,嘴裏歇斯底裏的嘶吼著。

隨後倒地,口吐白沫!

“救人,救人……”

前廳,詹仕德一個勁地嚷著。

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