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這,這是什麽?”

寧柔慌忙低頭一扯領子,隻見白皙的肌膚上,竟有著古怪的圖案。

突然間,她就楞在了那裏!

很顯然,這古怪的圖案,本身應該是不存在的。

“啥?”

陳虎和眾人下意識的轉身看去。

“嗖!”

林南怕寧柔吃虧,連忙一伸手擋在了她的胸口處,雖然刻意的保持了距離,但不經意間,還是觸碰到了細膩的皮膚。

一瞬間,兩人如同觸電一般,酥麻感傳遍全身!

“對不起,對不起……”

林南趕緊用外套擋住肌膚,又飛快地拔掉銀針,便站起身來。

隨後,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呆呆出神!

寧柔顯得手足無措,可也知道林南是好意,便沒有說什麽,隻是手忙腳亂的地係上了扣子。

“咳咳咳……”

楚雄和陳虎老臉通紅的站在那裏,連忙以咳聲掩飾尷尬。

不過,陳虎年輕反應也快,慌忙間便低下了頭。

隻是,這低頭的一瞬間,卻發現寧柔的雙腿上都有著古怪的圖案。

“紋身?!”

他眉頭一皺,仔細打量著寧柔。

一個體弱多病,又靠著微薄薪水度日的人,還去趕時髦學別人紋身,這已經值得懷疑了!

“這,這是麽回事?”

寧柔也看見了腿上的圖案,慌忙中,伸手去擦拭。

可是,又意外的發現,兩個手腕上竟然也有著同樣的圖案。

她不由得一怔,百思莫解!

“這,這不是墳堆麽?”

這個時候,楚雄仔細的看了看,驚訝的發現,所謂的圖案,竟然是陰森森的墳堆。

陳虎也連忙看過去,也是大吃一驚!

四個圖案正是四座墳,每一座墳上都有一棵樹,隻是,其中三棵枝繁葉茂,餘下一棵卻是一個小樹苗!

“呼……”

突然,一陣陰風吹襲而來,遠處的樹木,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眾人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越發覺得這裏太古怪了!

此時,林南也回過神來,立刻說道:“那是皮膚上的暗斑,和什麽墳堆,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說到這裏,又看向寧柔,輕聲道:“你體內的毒素太多,長年累月又沒有排出,才導致皮膚上形成了暗斑。”

“想要恢複如初,隻有慢慢醫治,可急不得!”

“謝謝!”寧柔感激不盡,又是一躬到底:“謝謝林醫生!”

她很信任林南,也很是乖巧。

林南溫柔的笑了笑,便對著陳虎說道:“讓她在這兒休息一會,等我們辦完事情之後,我再帶她回醫館!”

陳虎連忙讓人把寧柔,攙扶到工人的休息室裏。

不過,等到寧柔一走,他就忍不住的問道:“這丫頭,應該不是皮膚病吧?”

“皮膚病的話,我就不用針灸了!”林南搖了搖頭,感歎道:“這是墳種!”

墳種?!

楚雄和陳虎再次大驚失色。

兩人活了這麽大的年紀,卻從來沒有聽過,還有墳種這一說。

“所謂墳種!”林南望著遠處的山巒:“其實,就是一種秘術禁忌,簡單來說,就是在活人的身上種下墳種。”

“墳上有樹,名為槐樹,以活人為媒介吸收其精血,然後,種下墳種之人,便能強運改命,延年益壽。”

“不過,寧柔的身體會越來越差,等到槐樹長成之際,也就是她身死之時了!”

“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陳虎不由得感歎道:“沒有想到,這普天之下,還有這種歹毒的法子。”

感慨之餘,他對林南也更為好奇,他年紀輕輕,怎麽能知道這麽多的秘法術數?

“那丫頭,還有救麽?”隻是,楚雄沒有感慨,倒是年紀大了,看不得人間疾苦。

“有!”林南點了點頭,卻又話鋒一轉:“不過,一般隻需在活人身上種下一座墳即可,但是,寧柔身上卻多了四座,形成五子墳。”

“恐怕,這不止和墳種有關,還有可能和生基……”

林南正要往下說,隻是,不遠處卻走來了一群人!

“她,怎麽來了?”

陳虎張望了一下,喃喃自語。

“誰?”

林南也轉過身來。

“沐子白的姐姐,沐思敏!”楚雄冷笑一聲:“自從沐老爺子身體不適,現在整個沐家,都由她做主。”

“這次前來,肯定是為了開工的事情!”

他說到這裏,又連忙看向了林南,解釋道:“其實,浮雲山莊的項目投資巨大,我和陳虎兩人根本就吃不下。”

“所以,這沐家才是最大的投資者。”

“原來是大股東!”林南點了點頭,沐子白敢在祥瑞閣裏囂張,還是有些底氣的。

“沐小姐,你怎麽來了?”

楚雄雖然心中不悅,但依舊笑容滿麵的迎了上去。

不過,沐思敏卻火藥十足:“我如果還不來一趟,這浮雲山莊,恐怕就全都歸你們了。”

“而且,我沐家的幾十億,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落入你們的腰包!”

果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沐思敏!”陳虎皺了皺眉,針鋒相對道:“你這話說得有失偏頗了,我們是合作夥伴,怎麽可能做損人利己的事情?”

“不見得吧?”沐思敏冷笑一聲,環顧四周的說道:“我想問問,你們不損人利己,為什麽還不開工?”

“不是我們不想開工!”楚雄依舊笑容滿麵的說道:“相信,你也知道浮雲山莊發生的怪事,我們的人也因此差點坐牢。”

“不解決了問題,一旦貿然開工,恐怕對你我都沒有什麽好處!”

“果然!”沐思敏不屑地說道:“和剛才那幾個婦女說的一樣,埋幾具屍體弄些鬼神之說,好來拖延開工。”

“我看,無非就是想讓我們追加投資而已。”

林南看了看她,當真是沐家人,和沐子白如出一轍的傲慢!

“沐小姐,令尊的事情,你難道忘記了?”楚雄依舊心平氣和的說道:“他上次視察山莊的時候,也遇到了諸多的怪事,還差點失足掉入懸崖。”

“後來,回到家裏就一病不起,甚至,一同前去的安保人員,也有三人上吊自……”

他直擊要害,不過,沐思敏卻好不禮貌的打斷了他:“我當然記得!”

“所以,我請來了穎中鼎鼎有名的風水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