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還有我們呢!”

“求求你讓葉夫人饒了我們吧!”

李鳳玲和趙曉曉頂著兩副豬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林南,而負責掌嘴的兩人,早就氣喘籲籲的坐在一旁休息!

林南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我可以讓你們離開,但不是你們的東西,你們還要帶走麽?”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便落在了趙曉曉的脖子上。

“林南啊!”李鳳玲猛然一拽自己女兒,裝可憐的說道:“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

“不問以前有什麽矛盾,我也是你的舅媽,今天,葉夫人也打了,氣也出了,你總不能把我們娘倆往死路上逼吧?”

她誓死也要捍衛海洋之心,這是她翻身的機會,不容有失!

隻是,林南太了解這一家人了,立刻言辭拒絕:“不行!”

“林南,你,你真這樣,我們就死在這裏!”她猛然拽住趙曉曉的手臂,作勢就要往牆上撞:“雖然,我們的命不值錢,但是,月夕集團一定會有大麻煩的!”

“媽……”趙曉曉嚇得連連後退,海洋之心是值錢,但也比不上自己花樣的年華。

不過,李鳳玲不為所動,隻是,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林南沒有想到,李鳳玲可恥到了這個地步,但是,為了不給月夕集團惹來麻煩,隻得朝著兩人擺了擺手!

“曉曉,走!”

李鳳玲也不客氣,拉著趙曉曉沒命地逃了出去。

隻是,剛走出停車場的時候,她便換了一副麵孔,咬牙切齒的說道:“林南,你個王八蛋!”

“就知道窩裏橫,仗著有葉夫人給你撐腰,拚命欺負自家人,不過,我看葉夫人能護你一生一世?”

“等我回到穎中,回到上京,我一定要讓你家破人亡!”

她緊緊地握著雙拳,盡情抒發心中的怒氣。

“媽!”趙曉曉也聲色俱厲:“到時候,連他師父的墳也給刨了!”

李鳳玲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好!”隻是,兩人的身後,卻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是李鳳玲和趙曉曉麽?”

“是!”

李鳳玲下意識的一回頭,隻見幾個穿著製服的人,頓時感覺到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好!”其中一人,立刻掏出了隨身證件:“我是官方局的宋誌,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幹什麽,幹什麽?”李鳳玲不爽的指著他:“我們犯什麽法了,要跟你們走一趟?”

“自己做過什麽,不清楚麽?”宋誌嚴肅的說道:“本善堂的林南報案,說你們盜竊了,價值連城的海洋之心!”

“所以,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趙曉曉一聽,便有些慌了,下意識的捂住了脖子上的項鏈

宋誌使了個眼色,一個同事上前,扯開了她的手臂,隨後拿出照片比對:“就是這條項鏈!”

“不不不!”李鳳玲連忙護在了趙曉曉的身前:“這是我外甥女送給我女兒的,怎麽成他林南的了?”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祁玉珠寶的高層,你們不要亂來!”

宋誌沒有廢話,隻是一招手:“抓起來!”

“哢嚓!”

下一刻,冷冰冰的手銬,便銬在了母女倆的手脖上。

“我要告你們,讓你們把牢底坐穿!”李鳳玲大喊大叫著,直到被塞進車裏的那一刻,依舊滿滿的不甘:“林南,你敢誣陷我們,我要扒了你的皮,我要你死!”

“嗡……”

隻是,她的喊叫卻被汽車的發動機淹沒。

疾馳而去!

“何苦?”

林南站在台階看著汽車消失,隨後搖了搖頭。

“還是太貪心了!”趙衛國一臉正色的說道:“而且,還毫無底線!”

“總感覺蘇家欠他們的,便認為蘇家的一切,都屬於她們,連單純的蘇雨瑤都不放過!”

“如果,不是南江別苑管理嚴格一些,恐怕,連別墅都霸占了!”

“走吧!”林南收回目光,朝著集團大樓走去。

趙衛國一聲不響的跟在身後!

“師父!”隻是,他們剛剛走進接待大廳,詹姆斯端著茶就衝了過來:“喝茶!”

林南接過茶,笑了笑:“你的普通話,倒是挺標準的!”

“他是個假洋鬼子,說話當然標準!”北良平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

“噗通!”

詹姆斯一臉苦笑的跪了下去:“師父,我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名叫詹仕德,隻是在斯坦福醫學院留學而已!”

“臥槽!”

葉楚大驚失色,吊著手臂走了過來:“你這頭發,怎麽回事?”

“染的!”詹仕德不好意思的說道。

“眼睛呢?”葉楚納悶的看著他。

“瓦氏症候群!”詹仕德一抬頭,近一步解釋道:“就是一種疾病!”

“小時候就得了,隻是,家裏麵太窮了,也一直沒有治療,就拖到了現在!”

葉楚點了點頭:“果然是個假洋鬼子!”

詹仕德也不計較,隻是看向了林南:“師父,我一直立誌懸壺濟世。”

“可是,學成回國之後,別人嫌棄我年紀輕,又沒有背景,到處受到排擠。”

“陰差陽錯之下,發現冒充外國人,不但能得到尊重,也能得到更多的機會,所以,就一錯到底!”

“可是,我是真心拜你為師,千萬不要趕我……”

“名字改回來!”林南一擺手,打斷了他:“頭發染回來,我就收你為徒!”

“藍眼睛我也自會幫你治療,而且,你待在本善堂裏,誰,也不敢看不起你!”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詹仕德激動的連連磕頭。

回頭是岸!

蕭茹月看著這一幕,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隻是,下一刻,她卻轉頭看向了一臉失落的金鋒宇。

她看的十分仔細,甚至,一股柔情在眼眸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