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她!”

林南看著超凡脫俗的女人,立刻想起,自己曾經救過她的女兒。

隻是,心中也頗有些納悶,她和秦河是什麽關係,又為何前來月夕集團?

蕭茹月沒有理會李鳳玲母女,而是徑直的走向了沐子白。

她款步姍姍,儀態萬方,隻是,臉上卻有一道疤痕,想必是上次,為救女兒留下的。

“牛什麽牛?”

趙曉曉見她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立刻把脖子一梗,挑釁地說道:“我就叫你寡婦,你又能把我怎麽樣?”

秦河猛然一停腳步,目露殺機的凝視著趙曉曉:“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趙曉曉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渾身猛然一顫!

“凶什麽凶?”李鳳玲連忙拽過自己的女兒,怒氣衝衝地盯著秦河:“想比身世,我李鳳玲可不怕你們!”

“你給我聽好了,我老公是上京趙家的人,我外甥女婿是穎中沐家大少。”

“我身後站著的,還有上京宋家,甚至是追隨葉宗的江家……這身份夠不夠,叫你朋友一聲寡婦?”

她每說一句,臉上便多一分自負的神情。

偌大的廣場上,鴉雀無聲,有人看著蕭茹月,有人盯著李鳳玲。

不過,這更讓她的心裏暗自狂喜,該高調的時候,就要徹底高調,不然,怎麽能鎮住場麵?

而且,這麽牛比的背景,換誰誰不怕?

“這麽大的來頭?”

蕭茹月朝著呆若木雞的沐子白,淡淡的看了一眼:“你說的沐家大少,就是這個沐子白吧?”

“咕嚕!”

沐子白用力地咽了咽口水,他早就想讓李鳳玲閉嘴了,但是,蕭茹月的氣場,卻讓他不敢多言。

“有點眼力!”李鳳玲更得意了。

踏踏,踏踏踏——

此時,陳虎,孫振國,白文勳等人,沒有理會這個瘋婆娘,而是快步走到蕭茹月的麵前,恭敬的說道:“葉夫人好!”

她淡漠的點了點頭。

蕭茹月,蕭宮宮主的妹妹,葉宗宗主的夫人,聲名顯赫!

其實,普天之下,有人能有以上的任何一種身份,就完全可以傲視天下了!

但是,蕭茹月卻偏偏占了兩樣,這注定成了別人不可仰望的存在。

“切!”

隻是,李鳳玲依舊不相信蕭茹月,會有比自己還牛的背景,不過,她也有些納悶,感覺好像在哪見過她似的!

“沐少!”

蕭茹月站在沐子白的麵前,一瞬不移地盯著他:“我惹了你朋友,是不是應該道個歉?”

“不不不……”沐子白連連搖頭,然後一指李鳳玲:“我,我和這個瘋女人不認識,不認識的!”

他渾身冷汗直冒,一個勁地撇清關係!

此時,李鳳玲也認出了蕭茹月,心中飛速判斷,這肯定是林南請來的托,想要冒充大佬,來打壓沫子白。

下一刻,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拽著女兒往沐子白衝了過去。

“沐少,沐少……”李鳳玲邊跑邊喊:“這個蕭茹月和林南認識,他們倆個就是騙子,你可千萬不要上……”

“嘭!”

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沐子白就迎麵給了她一記窩心腳。

“噔噔噔……”

她一連退了七八步,幸好趙曉曉扶著她,才沒有摔倒。

“你,你這是做什麽?”她紅著眼眶,委屈的說道:“我,我認識這個蕭茹月。”

“啪!”

沐子白衝上去,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葉夫人,是蕭宮宮主的妹妹,葉宗宗主的夫人。”

“你告訴我,你他瑪的憑什麽認識,有什麽資格認識?”

他激動的渾身直抖,本來沒有什麽大事,但是,這母女倆左一個寡婦,右一個寡婦。

這,是要置自己於死地啊!

“咣當!”

李鳳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蕭宮,葉宗!

即使,是她身後的江家,也隻是人家的追隨者,自己怎麽和人家鬥?

隻要,隻要蕭茹月動一動手指,她李鳳玲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怎麽搞成這樣,怎麽搞成這樣……”

她發瘋似的喃喃自語,對自己是又氣又恨,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她!

“媽……”

趙曉曉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中湧出了一陣陣的恐懼。

畢竟,她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大罵蕭茹月是寡婦,這一次,還能活著離開麽?

她坐在地上,絕望的看著林南,這個平平無奇的表姐夫,到底是怎麽結識到這些大人物的,而且,他到底結識了多少?

“啪!”

一聲脆響,打破了寂靜!

蕭茹月冷不丁的扇了沐子白一個耳光:“跪下,給林南道歉!”

隨後,她又輕飄飄地看了吳興堯一眼。

殺雞儆猴!